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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梨花村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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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村其实没有没有多少梨花咧,就连梨树也没有几颗颗。叫这个名字好象多少有些奇怪。不过据村子的老人说,村子里以前曾经是一个土地肥沃的好地方。

    可最近一些年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烂窝窝了!

    每年的立春一过,村里的人就开始忙起来了,刨茬的刨茬,翻地的翻地。人喊牛哼在田地飘来荡去。可是村子里这地方常年乾旱,就算是到了开春的时候,也很难见到雨,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到老天爷高兴了,才偶尔会有雨滴从天上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这些年的梨花村一直都是这样,风沙迷漫的。硬硬的大风在梨花村光秃秃的沙硷地上吹出道道波痕。

    在梨花村东头的一小片庄稼地里,秀兰挺了大肚子独自一个人牵了牛在田里耕种。牛犁杖豁出一垄垄齐齐的沟坎来,一股新翻的湿气扑鼻而来,咸咸的、热热的。

    秀兰的丈夫二奎是不会到地里来的,秀兰嫁到他家后,见得最多的,就是二奎倚在墙根下端著酒瓶子喝他的老酒,不时还愜意地把嘴巴子咂得叭叭直响,一脸慵懒而满足地笑容。要不是因为自己个小时候爹的腿摔断了,借了他家的债,秀兰就是咬了舌头自尽也断不会嫁到这里来的。

    前些年,二奎家确实风光过,据说他爹在城里头做生意,还做的挺大的。他家的房子是全村最大最气派的。,一家大小穿得人五人六有模有样。可是自从据说二奎他爹被人骗了以后,家里的好日子就如同夕阳一样落下去了,就还只剩下了点点残辉挂在西墙根上。

    二奎他爹倒是一蹬腿就没了,可两个儿子从小没有下过地,过日子都成了问题。二奎是最小的儿子,从小被宠得上了天,能耐没有一点,可怪毛病倒是多的吓人。尤其是好喝酒,一天不喝就浑身痒痒,犯了酒癮就要打人。原来的媳妇受不住打,领了孩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秀兰的爹急著还钱,便把哭得死去活来的秀兰送了过来做了二奎第二个媳妇。

    秀兰命苦,苦并不在做活儿上。家里外面炕上地下,没有秀兰做不来的,秀兰的苦在心里。家里攒不下余钱,只要有钱,就被二奎拿去买酒了。秀兰只要稍有微词,就被掀在炕上一顿毒打。别看二奎瘦得皮包了骨头,可是发起横来谁能拦得住?秀兰趴在炕上哭,娘家在几十里之外,邻居哪个不知道二奎的脾气,谁个敢来劝呢?秀兰一次跑回了娘家,反倒被爹一顿臭駡:“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块木疙瘩抱著走,既然嫁了人家就得听人家的。嫁出去的女娃,泼出去的水儿,哪有挺个大肚子回娘家住的?你不嫌丢人俺还嫌丢人哩。”说完没等天黑就把秀兰撵回去了。

    现在家里的日子就指望著眼皮子底下的这点庄稼地了,可这天气旱的都透著一股子邪劲儿。这都快到小四月了,可还没有听到第一声春雷,再不下雨,种庄稼就要过了时令了。

    秀兰望著灰濛濛的天,捋了捋沾满灰尘的头髮想著,啥时候能下一场透雨就好了。可是,没等到春雨到来,秀兰就挺不住了,肚子里的娃子连蹬带踹地要出来,把个秀兰折腾得躺在田里爹一声娘一声地惨叫。

    隔了几垄地一起种田的邻居大鹏听得叫声跑过来时,秀兰已是一身透汗,嘴唇都咬得渗出血来。大鹏架了牛车,把秀兰抱上来,便急忙忙赶了车奔回来。

    二奎不在,出去打牌喝酒了,毕竟和他差不多孬样的男人全村还有几个,不愁农忙时找不到人玩。

    大鹏把秀兰放在炕上,跑去找接生婆来。接生婆来了,大鹏又跑出去找二奎。

    二奎懒洋洋地踱回家门口的时候,屋里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啼哭,引得刚刚冒了青芽的树枝头上的鸟雀呼啦啦一声都飞了起来。

    “生个啥?”二奎趴在破门的窟窿上向里喊。

    “女娃。”接生婆应声说。

    二奎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唾了一口:“肏他娘的,要个女娃子有个鸟出息?”

    是呀,女娃子能有啥出息呢?还是男娃好,男娃长大了可以是个好劳力,挣了钱可以买酒喝、买肉吃。二奎不是没有过儿子,自己的男娃三岁时被老婆抱跑了。老婆是别人的好,可男娃却是自己的好,老婆跑之前没少挨打,可是二奎对娃却是捨不得动一个手指头的。过足了酒癮,二奎经常看著娃粉嘟嘟的小脸笑。

    老婆也正是因为他疼儿子所以一直没跑,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竟下了狠下心抱了娃一溜烟没影了。

    二奎到她娘家找过,娘家只有一个老不死的老太太住在小舅子家里,耳聋眼又花,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闺女不见了,就趴在炕上唔唔啕啕地哭起来。小舅子也边抹眼泪边说不知道姐姐在哪。二奎气得直蹦,竟搬了块石头把锅给砸了,最后还是不解气,抱了几捆柴火要把房子点著。村里的人围了一院子,几个年轻的后生虎视耽耽地看著他,二奎才泄了气,血淋淋地骂了几句解恨的浑话,就无精打埰地回来了。

    这工夫,接生婆喊二奎进去,二奎进门以后,女娃已洗得乾乾净净用小被子包了放在秀兰的一旁。小脸窄窄的、瘦瘦的,泛著腥红的鱼鳞皮,已闭了眼睛睡著了。

    接生婆拍了拍娃,看著二奎说:“新婆姨,第一回生娃,奶子要给揉开了,要不孩子没奶吃的。”

    “嗯。”二奎在鼻子里嗯了一声,看看炕上的孩子,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给你婆娘熬点小米粥吃,最好再给放点红糖,煮几个鸡蛋……”接生婆絮絮叨叨地说著。

    “行了行了,”二奎有点不耐烦了,“俺都知道。”说完摆了摆手,让接生婆出去。

    接生婆本来是想要喜钱的,见二奎没有拿钱的意思,态度还这样冰冷,就只好拉了脸慢慢出去了。

    “二奎……”秀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看二奎,又看了看女娃,“给孩子取个名吧。”

    “要取你取,要养你养,生个女娃子有个屌出息。”二奎一屁股坐在炕头上发起闷来。

    秀兰打了个哈欠声,可刚打到一半,见二奎脸上阴著,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转头看了看被里的娃,眼泪慢慢流了出来,可又不敢让二奎看到,转过头暗暗地用手背抹了……等到秀兰坐月子这几天,这家里的日子可全乱了套。二奎哪里是一个能伺候人的家伙。他已经被别人伺候惯了,现在反过劲儿来,这叫他打心眼里透著憋屈。

    没过几天,他就乾脆到秀兰娘家去接丈母娘了,在他看来,伺候自己婆姨坐月子,还得依仗秀兰娘才行!

    天到中午二奎就走了,可等天要黑的时候,还没啥动静。可这时候却从房门外传来一声吆喝:“你玩不玩了?等你大半天了……”

    秀兰知道,那是二奎的酒友大牛来找他打牌了。可是二奎套了牛车去接娃他姥姥来侍侯月子还没回来。心想,他叫几声见没人答应就会走了。不想大牛“咣当”一声推开门就进来了。

    “你聋了还是哑了?”大牛头脚进屋二脚没迈就喊了一嗓子。

    娃听得喊声一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秀兰忙把衣服撩起来,把乾巴巴的奶头塞进娃嘴里,边缓缓拍著,嘴里边轻声哄著她,这才止住了娃的哭声。

    大牛一楞,凑到炕前才看明白。盯了秀兰白花花的奶子,眼里透出一股子邪劲儿来。秀兰刚嫁过来时,甚至是挺了大肚子的时候,大牛的眼睛就在她的身前身后乱转,有事没事套话说,一张臭嘴几乎要贴到秀兰身上来。秀兰不敢说什么,那是二奎的朋友,说了他朋友的坏话,一定会挨打的。这时候只能是躲到二奎身后去,如果二奎不在,就躲到人多的地方去。好在碍于“朋友妻不可欺”,大牛一直想伸手,但从来没得逞过。

    “秀兰这是生了娃啊?”大牛凑过来,伸手就要摸一摸女娃的小脸,孩子正吮著奶头不肯撒开。“也不知道著奶水足不足?”说著,大牛的手就要摸到秀兰的奶子上来。

    秀兰不知怎么办才好,急得想叫,可又怕吓坏了娃,只能一个劲儿的往一边躲。

    大牛看秀兰也没啥太大反应,这股子邪劲来的就更凶了。“我说秀兰啊,这都是熟悉人,还有啥磨不开的啊?”说著,他这手还真的就摸到秀兰的奶子上来。

    陈秀兰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觉得大牛的手热乎乎地,让她又厌恶又难受,右边身子紧贴著大牛热烘烘的身子,让她彆扭的不知道给咋办才好。

    大牛越摸越是来劲儿,就觉得秀兰的奶子又软又滑,把他舒服的连下边的东西也开始顶起来的老高。他往前倾著身子,把脑袋贴在秀兰脸蛋上,几乎是耳语一样的嘟囔著,“二奎没回来是吧?秀兰,那俺……俺就替大奎疼疼你吧!”

    越说大牛就越是觉得刺激。怎么样都没法止住自己的颤抖,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秀兰只觉著自己半边身子麻酥酥的,大牛粗重地呼吸喷在自己个的脖子里痒痒的,不同于二奎的那种粗鲁的感觉。这叫她有些懵了,不知道是应该站起来就走还是甩给大牛一个耳光了。

    就这么一迟疑的空儿,秀兰就被放倒在炕上压在了大牛的身子下边,娃也被大牛丢在炕头一边。他的手穿过衣服搁在秀兰温热的奶子上,嘴巴却跟到她脖子、胸脯上不停地啃著。

    秀兰不由自主地呻吟著,脑子里还想著四下里看看有没有人,自己这是怎么了?身子咋就是软绵绵地没啥劲了呢?不行啊,……。她想狠狠地给大牛一个耳光,可当生完孩子的虚弱身子就是让她使不劲来!

    她想赶紧地挣托开,可身子却酸软地躺在大牛钳子样的胳膊里一动不能动,耳朵里还一个劲儿听大牛喃喃著,好秀兰,好嫂子,想死俺了,要你,给俺吧…………,一边说开始用另一隻手野蛮地去扯著她的腰带。

    秀兰用脑子里残存的一丝清醒著无力地拒绝著。不行,不行啊,大牛,不行啊。

    大牛根本听不进去,挣扎中,秀兰小褂上的扣子挣开了几个,露出一排深深的大奶沟儿,再一挣,小褂儿开了,已经露出半个白晃晃的奶子也全都暴露在外边,红红的奶头直挺挺地戳著大牛的眼珠子。大牛在心里吼了一声,张开大嘴就扑了过去,恶狠狠地咬住了那颗红枣儿的大奶头上。还没怎么使劲,热乎乎的奶水顺著舌头就流到他嘴里。

    秀兰喊了一声,身子麻几乎昏厥了过去,刚硬挺的身子顿时又软了下来,瘫在大牛的怀里。她就是不明白,这奶子被汉子衔住了咋和孩子衔住的感觉不一样呢。自己这么讨厌大牛,可为啥奶子一叫他衔在嘴里面,自己个咋就浑身酸酸的使不上劲呢?

    “嫂子,我要你,给我吧……,”大牛象个红了眼的狼崽子,抬起头四下打量著窗户外边,看看院子里还有啥人不。天还亮堂堂的,这叫大牛还是有点顾忌的。

    看看外面没啥动静。大牛估摸著二奎应该是没在家。他乾脆一股脑的上下折腾著,把秀兰的裤子也扒下来了。

    一扒光秀兰的裤子,大牛就楞住了。要说他肏过的婆姨也挺多了,可他还真没见过像秀兰这样的身子。这叫大牛从里到外都透著新鲜劲儿!

    秀兰的屁股不像他肏过的那些个婆姨那么滚圆滑腻的,肉不多,甚至都有些看起来觉得乾瘪了。可腿弯儿里的肉洞洞却长的又肥又高,就跟黄土坡上沙包包一样鼓的挺挺地一大块儿。深深的肉沟沟将小屁股撑的开开的,甚至把肉沟沟下边的屁眼子都撑的缩起来了。

    可能是刚生完孩子,外麵包著肉沟沟的两片大肥肉涨的厚厚的。已经完全包不住肉沟沟了。里面那个红彤彤的黑洞洞一眼就能看见。还不时的从里面淌出点又红又白的粘汁汁。把整个肉洞洞都糊的满满的。而两片肥肉肉一直到小肚子上都长满了黑油油小毛毛,透过这些个黑毛毛还能清楚的看见肉缝中间那个突楞楞的小豆豆。

    大牛美的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他顺著秀兰的身子蹲了下来。硬邦邦的东西就在档里直楞楞地,戳著他难受,胀得他难受。他乾脆一手抱紧秀兰的小细腰,一手顺著秀兰的大腿滑了上去,一下子摸在了那个迷死人的肉洞洞上,粗糙的手指头尖儿刚摸在秀兰那细嫩的洞口上,就引的秀兰敏感地打了一个哆嗦,两条大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几乎把大牛的手指头都夹掉了。

    秀兰使劲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几乎把整个上牙都陷到嘴唇里了。一股子血丝顺著嘴唇开始缓慢的流了出来。她拼命的想挣托起来,在秀兰这辈子的经历中,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个能被除了自己男人以外的汉子这么折腾。她打心眼里恨死了大牛,可她就是抵抗不住这种佈满整个身子的麻酥酥的感觉。这叫她羞的连死的心都有。

    可大牛却实在有些憋不住了,他猛的立起上半身,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两脚上下一蹬,裤子就落在他脚边上,早已硬的跟铁棒子一样的大东西勃勃抖动著就托在半空里,大菇头红的发紫,就和一个小棒棰一样直楞楞的翘著。

    看大小可要比二奎的凶了很多。

    等裤子脱乾净了,大牛开始扑上前去,把秀兰按在了身子底下。秀兰急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她挣了也几下没有挣脱。这软绵绵的身子就是不听她使唤。

    眼瞅著,秀兰的大腿就被大牛拉开两边,大牛的肉棒棒已经完全的抵在秀兰的洞口上。甚至,连大菇头都进去了半截子。舒服的大牛“噢噢”的直哼哼。

    可这时候,一边的小娃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兴许是她饿了,也兴许是她想用这种法子来提醒自己的娘。

    秀兰被自己娃的哭声给突然惊醒了过来,母女连心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就透出来一股子劲头。她从大牛的身子下边“腾”的跳了下来,然后一耳光打在他脸上。也顾不得自己还光著身子呢,跳下炕趿拉著鞋,一手抱起娃,踉踉蹌蹌,象后面有狼似的就躲在墙角根儿上。

    大牛趴在炕头上呆了。若不是脸上火辣辣地痛,他真不敢相信到手的鸭子咋就这么飞了呢?他动了动身子,看著蹲在墙角根上的秀兰,也没发觉档间的东西此时开始象条死虫子一样绵软下来了。

    “嫂子,你……你这是咋拉?来,快上炕来,让俺疼疼你!”大牛一边说,一边就想把秀兰再拖到炕头上。

    秀兰急的都快哭了。她想赶紧的躲出屋去。可浑身光溜溜的让她根本没办法出去。自己个的衣服都压在大牛身子底下,让她再到大牛身边把褂子抢回来,她可没这个勇气。

    这时候,秀兰突然就听见院子里好象有动静,她瞄了一眼窗子说:“二奎回来了。”

    大牛猛的把手缩回来,侧耳听了听,果然有牛车进院的声音,这才向边上让了让,离秀兰远点。

    秀兰这才送了口气,赶紧的把褂子套到身上。

    刚套好,二奎就领了孩子姥姥进门了,看见二奎,大牛假装啥事没有地笑嘻嘻说:“俺可等你好半天了。有啥好吃的没有?”

    “给你吃个屁。”二奎没好气地说。

    一边的姥姥抱著秀兰的女娃左看右看,在小脸上亲了又亲。大牛觉得无趣,就没话找话地说:“娃还没起名吧。你叫二奎,你婆姨叫秀兰,就叫二兰咋样?”

    二奎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秀兰娘下了炕,从包里拿出两个红皮鸡蛋塞在大牛的手里,道了声辛苦,便去做饭了,大牛也拉起二奎出去打牌了…………天,阴阴的,好象真的要下雨了。

    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二奎能等得,可是秀兰等不得了,第二天就想下地去走动走动,可是自己个的娘说什么也不让,说月子里做下病来就要带一辈子,年轻时不觉得咋地,老了就该浑身疼了。

    可是秀兰心急,地里的活没有人做,季节一过,种什么都晚了三春了;牛在栏里没人喂,也早已饿得哞哞叫了。娘看了看炕头上正懒洋洋地睡著的二奎,想喊他起来。秀兰摇了摇头,她知道,二奎玩到半夜才回来,这时叫他起来,就如点著了炮仗一样,一定会跳起来骂人的。娘叹了口气,出去抱了一捆豆杆扔在牛栏里。

    日上三竿,二奎才懒懒地爬起来。吃了两碗红薯饭,拍拍屁股就要出去。

    “二奎,你……”秀兰顿了顿说。

    二奎扭头看看秀兰,一脸疑惑:“嗯?干啥?”

    “地里今儿个就得上粪了……要不……要不我怕……”秀兰不敢正眼看二奎,怯怯地说。

    “上不上我有啥办法?我哪会种地?”二奎气哼哼地说完就要出去。

    秀兰娘收拾了碗筷,推门进来,看了看二奎说:“春天不种地,秋天吃啥?

    现在是三口人了,不为自己,也得为娃想想吧?“二奎本想发火,听秀兰娘说到娃,突然想起大老婆领走的男娃来,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看了看秀兰怀里的女娃,打了个唉声出去了。院子里传来驾驾哦哦的喝牛声,秀兰心里实在难受,就欠起身子隔著窗子向外望。黄牛在二奎的驱赶下慢慢从栏里走出来,二奎费了半天的劲才笨拙地套上了牛车,没等干活儿就累出一身的汗来。

    天没擦黑,二奎连牛车都懒得卸,就带了一身的尘土奔进门来,一头栽到炕上不肯起来。

    “这狗肏的活儿哪是人干的?唉哟……”二奎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脸还拉的老长,就好象谁欠他两百块钱一样!

    秀兰娘知道女婿的脾气,要是真急了啥屎都能拉得出来,又怕惹了他以后自己闺女受气,便不敢再言语,偷偷躲到一边去了。

    晚上回到自己屋里,二奎伸出手来给秀兰看,秀兰看时,见他的手上已磨出三四个血泡来。

    “干农活嘛,都是这样的,时间长了就好了。”秀兰娘缓缓地说。

    二奎“噌”的一下坐起来,瞪著眼珠子大声道:“愿意干你干,我可干不了!”

    秀兰赶紧地劝他:“你说啥可别这样,这庄稼里的活可耽搁不起,只要你等撑过俺身子不方便这个时候,你让俺干啥都行。”

    一听这话,二奎突然一下子来劲儿了。“真的干啥都行?那……那你先帮俺含一含。”

    听了二奎这话,秀兰这打心眼里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二奎从哪儿学的,总是想著法子把自己个的东西让秀兰给衔一衔。可秀兰实在是别不过来这个劲儿,这简直就是不把自己个当人看。她说啥就是不干。为这,也没少被二奎揍。更没少在炕上被二奎变著法子的折腾。可不管咋地,秀兰就是不鬆口。

    可今个黑里,二奎又想出这么法子让自己同意。秀兰有心想回了他,可瞅瞅一边睡的正香的娃,她这心里头又软了——娃还小,自己个家里就指望著地里的这点庄稼呢。二奎要是撩了担子,这日后可叫娃怎么过啊。

    她的脸憋的通红的。把一边的二奎急的不行了。“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应了就应了,别这么磨磨迹迹的。”

    秀兰被逼的实在没啥法子了,也就点了一下头。这可把二奎美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快速地解开裤子上的草绳子,裤子“哧溜”一下就滑到脚跟儿了。“啪!”的一声,他那根儿硬邦邦的东西就直直地跳出来打在他肚皮上。

    他站在炕上,手抓住秀兰的头髮,一个劲把她的脑袋往上薅,到了自己腰上。

    淑兰僵了僵身子,闭上眼喃喃的说著:“作孽哩……糟蹋俺哩……”

    听了秀兰的话,二奎也不言声。这要在以往,他老大的巴掌早就贴上去了。

    可现在他却怕激著了秀兰,也就由著她自己瞎嘟囔了。

    将秀兰的头髮又往上薅了薅,把她的脑袋贴的更近了,然后二奎掐住秀兰的腮帮子,掰开嘴巴就把肉棒棒塞了进去。秀兰的嘴里干干躁躁,却蹭的二奎的大菇头直痒痒。把这股子邪火也撩起了一大块儿,他愜意的前后晃著屁股,手还开始乱扒乱扯起秀兰的褂子来。

    秀兰憋住呼吸不敢喘气,她怕一喘气,鼻子里的那股子搔臭味儿会把自己熏昏过去。可就这,她也是感觉著有些顶不住了。这些日子以来,好象二奎就没正经八百的洗过身子。这挡下的东西不但臭烘烘的,还杂七杂八的在大菇头上黏著不少脏东西。这些个脏东西一股脑的贴在自己个的舌头上,呕的秀兰一个劲的反胃。

    二奎却是越被咂就越来劲儿,他一边哼哼著,一边弯下身子用手摸到秀兰的裤襠里,还顺著裤腰往下拽,差点把秀兰给掀翻了。

    “唉呀!……”秀兰一个站不稳,斜著脑袋就栽向一头,没注意,还带著二奎的东西直往炕头上拉。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嗓子,顺手就“啪”的一声,扬手打了秀兰一耳光。

    顿时,俩人都愣了愣,谁都没做声。过了一会儿,二奎才轻声说:“那啥…………你疼不?”

    也不是二奎心里头觉得愧的慌,是他怕秀兰的倔性子一上来,再把他自己的好事给绞黄了。

    不过不管咋地,这还真是二奎头一次和秀兰说软话。这破天荒的头一遭也叫秀兰这心里头觉得暖洋洋的。

    二奎试探著再次把肉棒子递到秀兰嘴边。犹豫了一下,秀兰还是把东西衔住了。

    暖乎乎的滋味让二奎舒坦的直甩头,他开始两手顺著秀兰的腰开始往下滑,不过这次他的动作还挺小心的。渐渐摸到了秀兰屁股上,秀兰也怕二奎再使蛮劲儿,也配合的把身子抖了抖,裤子就一下子滑到一边。

    可能是弯腰的缘故,二奎的东西塞的深了不少,大菇头都顶到秀兰的嗓子眼儿里了。被喉咙这么一夹,舒服的二奎“唔”地叫了一声。

    “嗯……”秀兰却有些个抵挡不住了,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散,贴在二奎屁股上的两隻手也禁不住揪的紧紧的,她筋著鼻子,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儘量不让自己呕出东西来。

    看见秀兰的样子,二奎也知道她现在不好受,可自己那东西让在秀兰嘴里,就像塞到一口肥肉片子里一样,还又粘又暖又湿的叫他浑身都透著舒坦劲儿,他也不管秀兰现在啥样了,乾脆自己就可著性子开始不住前后耸起屁股来。

    秀兰僵著的脸好象要哭了一样,脸蛋子憋的通红通红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眼睛也眯成一条缝子了,看上去可比她生娃的时候还痛苦几分。

    肉棒子上传来的舒服劲却叫二奎从心底往上透著痛快,他也不管秀兰现在咋样了,就是一个劲的“呼哧”“呼哧”的挺腰,秀兰也随著他动作把嘴巴一摇一晃的,苍白的脸上,眼珠子也茫无目的地向上揪著,还不时的从嘴角里淌出些许哈喇子。

    二奎还是自顾自地抽动著,腾出的一隻手,还贴著秀兰乾瘪的胸肋骨,抓起了半拉子奶子,因为刚喂饱了娃,秀兰的奶子就象一个皮袋子一样,没剩下多少肉了,二奎手上一挤,奶子肉就滚溜溜地全挤在奶头上了。

    二奎捏了半晌,连掌心里都捏出一手汗来,他乾脆就用手指头尖捏著秀兰的奶头开始搓,秀兰的奶头还是挺大的,跟个枣子差不多,硬硬的还十分顺手哩。

    二奎越捏就越是来劲儿,觉得肉棒子开始有些麻麻的发酸了,他感觉著自己应该是到时候了,开始将腰狠狠耸了几下。大菇头又向秀兰的嗓子眼里挤进去了不少。

    这下子,秀兰可真的顶不住了,她吐出肉棒子,“呕……呕”的把头从炕头上探到地头就吐,傍黑里也她也没吃啥东西,家里也没啥能吃的了,所以秀兰呕了半天,除了点酸水以外也就没再呕出啥东西来。

    这时候还正赶上二奎开始放货了。秀兰刚把肉棒子吐出来,二奎就“嗷嗷”

    叫的挺直了腰板,一抖一抖的从大菇头上朝外喷,黏糊糊的白汤一股一股的全浇在被子上。看起来存货还不少,把整个被子都弄的湿乎乎的摊开一大片。

    秀兰呕了半天,实在也是呕不出啥东西了。就擦著嘴巴晕忽忽的瘫在炕上。

    “明个你再去地里忙活忙活行吗?”她挣扎的又向二奎问著。

    二奎也没理她,自己个拽过另一床乾净的被子就躺下了。

    这时来了一阵风,窗户口上给揭起一个角。冷冷的月光也散到炕头上,看见二奎没理睬自己,秀兰也不敢再惹他了,生怕再把他问毛了,乾脆撩橛子不干了。

    可第二天一早,二奎还是甩摊子不干了,这天都大亮了他没有起来,秀兰问了他几次,却叫二奎瞪著眼睛给吓回去了。秀兰娘听他在屋里哼啊嗨哟地叫疼,也不敢去劳驾他,乾脆收拾了早饭便自己套了牛车下地去了。

    种地不上粪,等于瞎胡混,不上粪就种庄稼是可惜了种子。好在年轻时农活儿不离手,秀兰娘累得满脸是汗,还勉强支撑得住。但毕竟50多岁了,腿脚已不是很灵便了,可为了秋冬天闺女和她娃能吃上口饭,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哈下腰把粪铲起来,再伸直了腰把粪一锹锹扬出去。火辣辣的阳光如蒸笼一直罩在头上,让人透不过气来。秀兰娘看了看太阳,捶了捶腰,站在那里喘著粗气。

    “婶子,一个人在干活呢?”隔了垄的大鹏走过来,搭訕了一句,便低下头撮起粪扬开了。

    秀兰娘看了看远处,见大鹏家地里的粪早扬差不多了,知道他是成心来帮自己的,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挥起铁锹跟著扬起粪来。

    “没事没事,大娘你歇一会儿,俺年轻,这点活儿累不著。”大鹏说著,按住秀兰娘的手,让她坐在垄臺上。

    秀兰娘这才仔细地端详起大鹏来。大鹏不到三十,和二奎年龄差不多,要比秀兰大七、八岁,由于终年劳作,皮肤黝黑黝黑的,但膀大腰粗,干起活来分外的有力气。

    “娃他娘走了三年了吧。”秀兰娘问。

    “是啊。”大鹏活干得多,话却不多,秀兰娘不问,他便一声不吱,闷头干活儿。

    “咋没再办一个呢?娃天天绑在家里也不是一回事啊。”秀兰娘无不心疼地说。

    “哦,”大鹏似乎是在答应,又似乎在掩饰著什么,半天才叹了口气说,“穷人家,还拖个娃,哪那么容易找呢?”

    从大鹏对自己的态度上,秀兰娘明显地能感觉到,大鹏对秀兰也是有意思的。

    秀兰娘想,二奎从来不下地干活,秀兰挺著瘦弱的身子天天下地,一定是多亏了大鹏帮著,就像今天他帮自己一样。他们俩能不能……秀兰娘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不敢想再下去。

    在六,七十年代的农村,拉帮套是很常见的一种民俗。直白地说,拉帮套就是一家一个婆姨,却有两个汉子。一般是自家的汉子因为有病或常年不在家,持不得家,养不得一家人,征得自家汉子的同意,可以再找一个单身的汉子一起来过日子。生了娃要管原来的汉子叫爹,管拉帮套的男人叫叔。这习俗在二十多年以后的现在虽然不是那么普遍了,可在一些个穷地方,还是时常有的。

    但二奎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真的要找一个拉帮套的,他还不打翻了天?

    杀人放火都是做得出的。秀兰娘不敢往这上想,可又不得不往这上想。闺女拉把个娃,又要家里家外地干活儿,当娘的心里疼的象针扎一样。

    “大鹏要找个啥样的呢?”秀兰娘试探著问,“赶明儿个,大娘看有合适的帮你说合一个。”秀兰娘说完自己也觉得脸上微微泛红,用眼睛偷偷瞟了瞟大鹏。

    大鹏停下手中的活计,木在那里。想了半晌,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又去做活儿了。

    “孩子叫啥名儿?”秀兰娘突然好象想起来什么似的问。

    “根娃,”大鹏头都没抬,“大前年娃她娘没走的时候给她起的……”

    大鹏说著说著就说不下去了。

    “咳……命苦啊。”秀兰娘叹了口气,“破了根的黄瓜苦,可也比不得没了娘的孩子苦呢。”

    秀兰娘想了想接著说:“俺家秀兰的命更苦呢。嫁了这个孬汉子,庄稼活儿做不得,脏毛病到是沾了一身……”

    “秀兰她……”大鹏想说下去,但好象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又停止了。

    “咋?”秀兰娘问。

    “她……”大鹏想了想说,“她人好,心好,将来会有好报的。”

    陕北的庄稼人都是信命的,脸朝黄土背朝天是命,嫁什么样的汉子娶什么样的婆姨是命,生了什么样的娃也是命……大鹏说秀兰将来会有好报,这让秀兰娘觉得,大鹏对秀兰一定是有心思的,可自己是无法挑明的,也不敢挑明。秀兰娘只能打个唉声说:“但愿,但愿吧。”

    俩人聊著聊著,大鹏可就有点走神了,一个不主意,一下子把粪扬到一边,稀稀拉拉地糊了秀兰娘一鞋。

    秀兰娘赶紧地跺著脚,从地头上捡了根木棒,往下刮鞋上的粪。

    大鹏也吓了一跳,虽然庄稼人也不讲究啥乾净的,可著粪弄到别人身上可是有些犯忌讳的。他赶紧地把手里的粪扬到一边,嘴里喊著:“对不住啊,婶子你等著,俺马上就给你『弄』乾净。肏它的,这铁锹还真不顺手。

    本来是句很寻常的话,可不知咋地,秀兰她娘就寻思到歪处了。她这脸臊的红彤彤的,不知道给说啥好。

    看见秀兰娘的样子,大鹏也醒过味儿来。其实他也没往歪了琢磨,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可过后这一寻思。说啥也不能说“肏”啊,还真有点不太得体。毕竟,秀兰娘也是自己的老辈,说这话还真有点不太合适。

    大鹏也不说话了,这叫秀兰娘就更觉得浑身不得劲。她低著身子,假装刮著鞋上的粪渣子。

    她这一低身子,可就线条弯弯地又顺畅的把屁股画了个圆弧。因为干活热著了,秀兰娘还把小褂上边解开几个扣子。从大鹏那头看过去,正看见秀兰娘那一对耷拉的大奶子在胸前晃悠来晃悠去的。把大鹏看的就觉得血直往脑门子上冲,档里的东西开始一下子硬挺起来,而且大有一发不可收之势。

    刮了半天,秀兰娘发觉著大鹏咋没声响了呢?抬头一看,正发现他两眼只勾勾地盯著自己胸上。低头一瞅,才发现,自己个的两个奶子都让大鹏看的透亮。

    这可更把秀兰娘臊的都快跳黄河了。被一个小辈把奶子都看遍了,这叫她恨不得找个洞好自己钻进去。嘎巴著嘴,她哼哼地说了一句:“那个……那个中午头到了,俺……俺先回去吃饭了,你……你也回吧!”

    说完,秀兰娘跟逃荒一样溜回了家,只把个大鹏丢在身后呆呆地发傻……秀兰娘回来的时候,二奎还躺在炕上犯懒。秀兰娘只得又做了饭。吃过了饭,天已经过了中午头了。日头挂在云彩上,明晃晃地把亮光照到屋子里来。

    二奎在里屋又发出了鼾声,秀兰也拍著娃,嘴里含含糊糊地哼著眠歌。秀兰娘累了一上午,想歇一会儿,但怎么也睡不著,就披了衣服,坐在炕头上出神。

    想起二奎的孬样,她就觉得闺女秀兰这辈子活得太冤了,禁不住眼泪漫漫涌了出来。兴许著是应该再想些法子帮帮秀兰了,要不,这日子真的是过不下去了。

    想著想著,就想起上午和大鹏一起谈起的话来,兴许大鹏还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啊。

    可二奎可不是省油的灯,真要把大鹏找来帮秀兰拉帮套的话,他还不得杀了自己娘俩不可。可要是不让秀兰给大鹏肏了,人家没得到啥甜头,凭啥给自己家出工出力的啊。

    想著想著,突然一个怪念头升上来——兴许自己个能……可这想头也太荒唐了,自己个不但大著大鹏一辈,还……岁数那么大,也不知道身子能不能让大鹏肏舒坦了。可又一想到秀兰和她娃的苦难样子,秀兰娘的主意就打定了。

    这时候,大鹏也来到地头了,他开始在自己家的地里忙活起来。一股劲儿干了半天,大鹏觉得有些累了,他就拄著铁锹一屁股坐在地上歇著。

    可这一歇下来,他的念头就开始活跃起来,也不知咋地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秀兰娘的那对虽然有些瘪,可还是挺大一对奶子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没啥道理,可不管咋地,他就是停不住。

    “唉!”大鹏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边琢磨著:“兴许是自己的婆姨去的太早了,自己个这么多年也没挨过女人,弄的现在就连看见秀兰娘都有些不应该的歪念头。”

    转转头,大鹏又看著手里那个已经磨的油光鋥亮的铁锹把儿,心里忽然有了那种想法——这锹多像自己的家伙!越想越觉得难受,档下面硬梆梆的就开始支起了小篷子。

    大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红著脸朝地上狠啐一口,“自己这是咋地了,虽说憋了这么多年,可也不能对著婶子上邪火啊!”他开始往下拽了拽小褂的衣襟,想盖住突起的地方。

    地里的庄稼苗子粘上黄油油的粪汤子,个个伸展开了胳膊腿,水灵鲜亮了起来。可大鹏的心里却象揣了十五隻野猫,七爪八爪,挠的心里难受。就象灌满滚烫的岩浆,急需一个出口泻出来。

    坐了半天,大鹏就是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的。眼前开始老是晃动著秀兰娘的那对耷拉的老长的奶子和那颗大红枣一样的奶头。弄的大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几分害怕又有几分神往,一股子歪歪想头总啃啮著著他的心,在他的心里蠢蠢欲动,好象稍一不注意就要衝将出来。

    远远的看过去,地那头一个苍老的影子晃悠著就来了。一看见秀兰娘,大鹏也不知道他这心里是咋想的,缀著秀兰娘的地方就绕了过去。

    站在地头边上,大鹏象个影子一样僻在那里。秀兰娘正弯著腰开始扬粪,撅在半空里的屁股向磁石一样吸引著大鹏,弄的他腔子里那颗心不肯安生,“咚咚”

    地总想要跳出来。大鹏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可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了。一股子邪念快要把他烧焦了。

    可能是感觉到什么了,秀兰娘回头打眼一瞅,却发现大鹏正站在自己个家的地头上盯著自己猛瞧著。

    虽然是中午头已经打定主意了,可这事要是真到根儿上了,秀兰娘还是有些磨不开脸。毕竟,自己个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要主动和一个年轻的后生干那事儿,还是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再说,那万一要是大鹏看不上自己个,她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

    “大鹏……啊”总这么互相瞧著也不是个事,还是秀兰娘先开口了。只是这声音就是带著一股颤颤巍巍的劲头。

    “哦……”大鹏突然醒过味儿来,发现秀兰娘正和自己说话呢,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嗓子。

    “这个……这个婶子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婶子你就说吧,只要俺能做到的,俺都应了。”大鹏赶紧回道。

    秀兰娘定了定神,也不知道该咋开口了。

    “那……就是……其实啊,你也看到了,自从俺家秀兰生娃以后,这地里的庄稼就眼瞅著要荒了,二奎是个孬货,指望他是没啥想头了。可俺这年纪也大了,又是个女人家的,干起活来也实在不帮趟……”

    大鹏赶紧在一边接上话头:“婶子你就别操心了,有俺呢,俺帮你,这农活就交给俺吧!”

    “可这……咱俩家也非亲带故的,总是劳烦你也不是个事啊!”秀兰娘接著说道。

    “有啥劳烦的,都是乡里乡亲,谁还没个难事啊,婶子你就放心吧!”

    大鹏拍著胸脯子保证著。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总不能折腾你啊,婶子琢磨著……琢磨著要不婶子和你拉……拉帮子得了。”说完,秀兰娘臊的都快把头塞到裤襠里了。

    大鹏听的目瞪口呆的。他张大的嘴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大鹏有啥反应。秀兰娘这心里头一下子凉了半截。

    可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由不得她再后退了。想起来上午头儿大鹏曾经盯著自己的奶子看了老半天。秀兰娘一咬牙,把半拉子小褂都捋到半截腰上了。

    秀兰娘是个老妇人家了,不兴和个女娃一样的在身上套个红兜兜啥的,这半截褂子一捋下来,整个的奶子都耷拉在大鹏面前。可能是年岁大了,奶子上也没啥弹性了,都跟个布面口袋似的垂下去。可大小却实在很惊人,长长的一大条子,几乎都耷拉在腰上了。

    这工夫劲儿,把大鹏看的目瞪口呆的也不知该说啥好了。就感觉著从心头上“腾”地升起一股火苗子,绕著他的脑门上就转个不停。转的他几乎觉得天地都在跟著一起旋转。脑子里也“嗡”的一声响的他直发懵。连手心上也紧张的湿嗒嗒的。

    他做梦也没想到秀兰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一番举动。就觉得自己个口干舌燥,心里边砰砰的跳不停。大鹏舔了一下已经有些裂开的嘴唇,努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张开嘴想说些啥,可光嘎巴嘎巴的也没说出个啥来。

    第一步都已经走出去了。秀兰娘乾脆也放开了。她也没管大鹏还傻楞楞地待在原地没动弹,上去就拽著大鹏的手,拉到自己个一直耷拉到腰上的大奶子上。

    当手一触到秀兰娘那温暖柔软的奶子上的时候,马上就感觉到秀兰娘“突突”

    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起伏。一股软绵绵的滋味溢满了他整个手心。大鹏可就再也没法子控制自己了。在他的意念里,连天都开始来回晃动起来了。他喘著粗气,心也“扑腾,扑腾”开始狂跳起来。两隻眼睛都瞪的血红血红的。开始就跟一个野兽一样抓住秀兰娘的奶子就使劲地揉起来。

    大鹏这手上一给劲儿,秀兰娘可就有点吃不消了。身子开始猛的一哆嗦,连手里攥著的褂子都差些掉在田里。也不知道是鬼迷神窍还是咋地了,她的手竟然开始顺著大鹏的胳膊就往下摸,隔著裤子就按到大鹏的硬东西。跟著大鹏揉奶子的节奏就开始在他档下来回捏著。

    等到大鹏的手指头把她的奶头搓的发疼的时候她才发觉,不知啥时候,自己个已经全身都光溜溜的了,无处可躲了。连大鹏是啥时候脱掉他的裤子都不晓得。

    眼瞅著大鹏这狼劲已经开始上来了,按住自己的身子,在地头里就想开肏.秀兰娘赶紧地劝道:“大鹏啊……别在这儿呀,这一片光秃秃的可使不得啊!”

    秀兰娘那有些颤抖的声音完全没有打动大鹏,这时候的大鹏早就有些昏头昏脑的了。他眼睛里啥都没有了,只剩下秀兰娘那那白花花的大胸脯,那面袋子一样垂下来的大奶子以及两个奶子之间的那道深深的沟壑。

    揉了半晌,大鹏突的从嗓子眼儿里“嗷”的一声叫出来,浑身打了个激凌,似乎连头上的毛髮都猛然竖了起来,秀兰娘明显地看到大鹏太阳穴上的青筋正突突突跳个不停。大鹏脸上的样子又是狰狞又是渴望,他上去一把就将秀兰娘退倒在田根上,然后自己跪在旁边就开始解裤扣上的草绳子。

    秀兰娘挣扎著顶著脑袋左右看了看,一大片平坦的田里辽阔无垠,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秀兰娘在心里掂量了一遭,也就由著大鹏在这个地窝窝里折腾自己了。虽然她有心想带著大鹏去个有个遮拦的地方做那事,可又怕在路上大鹏在缓过劲头来,这要是让他回了自己估计倒反而不美了。

    大鹏却没有秀兰娘心里头这些个拐弯念头,他一个心思的就想把裤子上的草绳子给解开扣了。可这手脚一直就是哆嗦著不听使唤,忙活了半天,反倒打了一个死结子,把绳子却拽越紧。

    这可把大鹏急的哼哼著直叫唤。后来他索性使开了蛮劲,狠命的一拉,绳子竟然被他的手给薅折了。结实的绳子在他佈满老茧的掌窝处深深地勒出一个红印子,绳子一断,大鹏的裤子就被他挣命一样的给揣到脚底下,一根儿黑乎乎的东西上下拨楞著就在他档下边来回跳动著。

    看见大鹏的肉棒棒,把秀兰娘惊著了一下。她没想到这看起来并不太高的后生咋有这么长的一根东西。虽然并不是那么粗壮,可这长短就好象村子里的种马一般,足有个一尺多长。可又不像是种马的那个东西给人的感觉像胶皮管子那样有些软不拉嘰印象,反倒像是根儿硬木棒棒那样直楞楞的,瞅著就叫人这心里毛毛的。

    大鹏这裤子也褪净了,光溜溜的下半身也没啥遮拦的了,他开始一把给秀兰娘推躺在田当中,急切间也顾不得秀兰娘的光背子就这么挨到土坷坷上了。

    他跪在秀兰娘的腿当间,手一个劲往秀兰娘的胸上凑合,到了她奶子上就又握又捏的。

    秀兰娘僵了僵身子,兴许是觉得自己个的后背贴到土坷坷上不太舒服吧,扭了几下,可身子却死死地被大鹏的手给奶子上就按住了。没挣开她也就认了,索性也不动弹了,只是闭眼儿喃喃说道:“秀兰娃啊……娘……这可都是帮著你啊……。”

    声音很小,大鹏也没听个明白。不过著这当间,他也听不到啥玩意儿了。

    光是一个劲儿地不言声,手上使著劲转圈的把奶子揉来揉去。揉起劲了还把奶子搓起来,把自己脑袋凑合进来,嘴对著奶子就吧唧了几口,秀兰娘的奶头子倒是红枣一样的大大的,就是干干躁躁没啥汁水,咂了半天,反倒把大鹏嘴上咂出不少火苗子,大鹏这劲头就更足了,他握著自己的东西就开始乱扭乱压往秀兰娘身子下边凑合。

    别看秀兰娘著身子干干瘦瘦的。身子下面的肉包包倒是高高挺挺的。和秀兰的长的一个模子。从这上面一看就是娘俩。她下面的毛毛又黑又密,因为村子里旱,也不知道有多少肏子没净过了,粘粘连连的就像是田里的野草一样蓬乱不堪。

    中间的肉缝缝也因为年纪的关係开始有些瘪乾瘪干的。连颜色都开始有些枯黄了。原来包裹著肉缝缝的两片肉片子也和年轻的婆姨完全不一样,不但开始黑黑的,还有些皱巴巴的和黄土坡上的沙沟沟一样。完全的耷拉在肉缝缝两边。

    大鹏却顾不上这许多了,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摸上两摸,虽然觉得摸到手上的肉皮子有些软塌塌,还干干的没啥汁汁。可这还是让他的肉棍又直翘翘硬了少许。

    他急急地顶著棒子就冲著洞口凑,大菇头顶进去的时候还有些不著力。

    没啥汁汁的肉缝缝不太好肏进去。稀稀拉拉地塞进去半拉子头就蹭的有些生疼了。

    可这进去半截子菇头可比一点没进去还叫大鹏觉得没著没落的。他冲著蛮劲又顶进去不少,连秀兰娘耷拉在外边的两块肉片子都跟著菇头挤到洞口里了。

    “歇歇再肏,歇歇再肏.”觉著自己个下边被大鹏的东西蹭的直疼。秀兰娘知道是自己个的肉缝缝里没啥水润著。她怕自己的身子不入大鹏的心窝子。

    赶紧在一边哼哼著说道。

    兴许是觉著自己个就这么横著性子非要肏进去实在是不搭劲儿,大鹏也抖了抖屁股,把肉棒棒退出来一些。身子的秀兰娘一觉著自己的洞洞里有些个鬆快了,赶紧的拿手在舌头上沾了几下,带出不少吐沫来又抹到自己个的档档里。

    看见著秀兰娘的举动,大鹏也醒悟了几许,他弯著腰,“咳”的一嗓子,从嘴里边挤出不少的吐沫星子,都呸到自己个的硬家伙上了。湿淋淋的吐沫顺著肉棒棒的筋沟就往下淌。大鹏看了看,兴许也觉著有些浪费,他一翻手,把几乎要淌到土上的吐沫又接在手窝儿里,匀著棒棒就又抹了不少。

    掂量著应该是有些火候了,秀兰娘开始摸著大鹏的棒子搓了几下,搓的大鹏的身子跟大风天的麦子一样,瑟瑟地来回抖著。感觉著手里的硬棍棍已经很滑溜了,秀兰娘带著棒棒就支在自己个的腿当中。

    2

    中间打了个插曲,大鹏的这精神头可缓了不少。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急烙烙的了。他端著棒棒根儿,挺著屁股就开始朝洞洞里面塞。被吐沫润的肉棒棒滑了不少,塞了几下,就渐渐的把菇头给都塞进去了。刚进去到肉缝缝里,秀兰娘的身子忽然抖了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盼一样的叹了气似的,然后就不动弹了。

    菇头都塞进去了,后面的肉棒棒也跟著就不那么苦难了。眼瞅著半截子棒棒一点一点的被挤进去,还连著不少肉洞边上的乱毛毛,一股脑的就都陷到秀兰娘的小肉包包里了。

    秀兰娘呲了一下牙,很多年没人耕种的田地里今儿个突然被犁了一下,多少的还有些不适应。加上大鹏的家伙对她来说也长了一些,更叫她这从肉洞洞到心里都有些一时接受不了。本以为大鹏的东西已经都塞进去了,可他横横屁股,却又肏进来半截。寻思著这下差不多了吧,可大鹏使使劲,偏偏还能挤到里面不少。

    好容易,在秀兰娘觉著好象连心窝窝都被大鹏顶著了一样的时候,才感觉到大鹏的肉棒子下面的蛋蛋这才贴到自己屁股上。长长的东西把秀兰娘穿的眼窝子都开始翻著白皮,肏的她筋著眉毛“嘶啦,嘶啦”地直往嘴里吸气。

    大鹏看著秀兰娘的眼皮子跟著自己的肉棒棒深一下,就跟著翻一下。再深一点就又跟著翻一些。到最后,好象叫自己肏的都有些发散了。他也不敢可著蛮劲开始乱动了。就著意的问著:“婶子,还……还支的住吧?”

    秀兰娘生怕大鹏对自己个的身子不著好。这日后的帮套就不好拉了。赶紧地回了:“肏好了,俺没事著哩!”

    大鹏也憋了有一阵了。听了秀兰娘回自己的言语。也就可开劲头弄了。

    他忽地退了一下腰,然后又猛地冲了回去,不但棒子进去的更深了,连秀兰娘缝缝周围的两片子肥肉都带著给陷进去了。

    “哎呀……。”秀兰娘撤著嗓子的一声哼哼在田地里来回荡著。把她自己个也惊了一下。她赶紧地捂住嘴巴,生怕这动静把旁人给招来。

    看著秀兰娘的劲头样,大鹏这心底下也逐渐的热乎起来,他开始“呼哧”

    “呼哧”的喘著,挺屁股就快速地肏了起来,随著他前后的晃悠著屁股,秀兰娘的身子也跟著一摇一晃的,两个大奶子开始在胸脯子上来回忽悠。长著茧子的老手落到大鹏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摸著,连屁股下的土坷坷都被蹭地陷到田里一大块。

    被这个长楞楞的家伙肏了半晌工夫,秀兰娘也开始觉得自己个有些来劲头了。

    肉洞洞里也兴许著润出来不少汁汁。滑溜溜的蹭著大鹏的棒棒,让这东西在里面肏的更顺畅。感觉一上来,秀兰娘著表情也不象刚开头那么呲牙裂嘴的了。

    她的嘴巴张开一条缝儿,“嘶嘶”地开始朝肚子里吸凉气。原本翻上去的白眼花也眯成一丝一丝的,跟老花眼一样就留下一条缝了。

    这时候的大鹏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了,跟著他一声声老牛一样地喘息,肉棒棒也开始一次比一次用蛮劲地肏来肏去,把秀兰娘肏的跟个年轻的女娃一样;脸上酡红酡红的泛著晕彩。

    又肏了半晌,秀兰娘觉著自己应该是吃足劲了,毕竟是年纪大了,这腰脚不如这些个年轻的后生了。开始顶著酸劲冒汗。湿乎乎的身子贴在大鹏黝黑壮实的身体上,开始有些个发黏了。这肉洞洞里的汁汁也渐渐的没啥再流出来的趋势了。

    开始发干的内壁褶肉叫大鹏的硬棒棒开始蹭的有些发疼了。

    可秀兰娘也不敢言语些什么。毕竟要让拉帮套的汉子真贴心窝子帮自己家忙活,这首先得叫汉子肏够劲了。肏的身子不舒坦的汉子是不会真心实意的帮著做农活的。这都是老辈子婆姨们传下来的经验。所以虽然秀兰娘这身子骨有些挺不住,可还是只能鼓著劲硬著头皮抗著。

    可大鹏却正在兴头上呢,他拽著秀兰娘的胯骨根根儿,跟黄牛犁地一样,肉棒棒把秀兰娘的肉洞给翻的一波又一波的,他挺著屁股就乱冲乱撞,膝盖下边都压出一个深坑出来。每次肉棒棒都是抽出来最大的程度,肏进去又是顶到连蛋子都好象要进去一样。好几次,菇头都“哧”的一下滑到洞口外边,顺著毛毛就溜到秀兰娘的小肚子上。他紧跟著又急切地“吧唧”一下塞了回去。

    秀兰娘到后来也就不觉得疼了。肉缝缝周围都开始麻麻的有些个没感觉了。

    这年纪大了,肉缝缝里的老皮也经的住折腾,顺著棒棒的又蹭又磨了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了。

    大鹏也该到时候了。几年没肏过婆姨的东西也持不得久。随著他最后一次深深地肏到秀兰娘的身体里面,已经开始胀的发木的菇头就死死地钉在里面,一股子滚烫的热汤汤一下一下地喷射出来,从两个人下体的接缝出开始一点一点地溢到外边。把周围的地都打湿了一大块。

    几年的存货实在不少,光直接的抖动大鹏就抖了十好几下。把秀兰娘的肚子都灌的发胀咧。胀的都开始有些鼓了起来。热乎乎的汁汁淋的秀兰娘从身子到肉缝里都开始有些缩在了一起。这也把大鹏的硬棒棒挤的越发的舒坦著。

    趴在秀兰娘身上有一会了。大鹏才觉得棒棒里的汁汁被挤的差不多了。他哼了一声,抬起屁股将软下来的东西退出来,一抽到外面,就汁汁水水地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东西,顺著秀兰娘的洞口就往外流。感觉到下面开始有些润的凉颼颼的,秀兰娘忙一把按住洞口,弯了腰到一边找草棍棍好仔细地刮刮。

    看著秀兰娘把下面的白汤汤都刮的差不多了。大鹏赶紧的在一边把裤子给递过去。两人都没说啥话。兴许著也没啥可说的。毕竟,辈分在那摆著呢。虽说著拉帮套也不是啥新鲜事了,可这年龄上的差距也叫俩人心里头多少有些彆扭。

    系好褂子上的扣子。还是秀兰娘先说话了:“大鹏啊,和……和婶子肏了你不后悔吧?”

    “没啥悔的,没啥悔的。”大鹏赶紧的回著。

    “俺知道,俺这身子也没法子让你这劲头都放出来。再说,俺下边也枯了,没啥汁汁水水的也受不得你的东西。”挺了一下,秀兰娘继续说著:“可俺这也是没法子呀,俺这情况……”

    “行了,婶子你别说了,俺心里头都有数呢。”大鹏赶紧打断秀兰娘的话头:“俺既然这样了,就肯定会帮到底,其实……其实婶子你不用这样的,俺不管咋地都会帮衬你们家的。也怪俺,婆姨走的早,一上来劲头就由不得自己的身子……”

    “你也别光怪自己,是俺自愿的。谁家的汉子肯没啥想头就平白无故的帮衬著啊。其实要说也是俺……是俺佔便宜了,还算是俺吃了你这后生娃的嫩苗苗了呢。”她知道自己的身子难入大鹏的想头里。这次也就指著大鹏时间长了没弄过婆姨了,才就这么糊了糊涂和她弄了,可这时间一长,也难保他不会倦了。

    “要不……要不俺回家和秀兰商议商议,让她也和你……只是只是怕二奎那孬汉有些个……”说到这,秀兰娘也开始有些为难了。

    “快别说了婶子,俺没那么多的想头,婶子你放心就是了,俺保证把你家的农活都包了。”大鹏拍著胸脯保证道。

    听了这些话,秀兰娘这心了放到肚子了了。她收拾收拾衣服,把小褂上的褶子给捋平了,和大鹏有说有笑的就回村了……月光分外的明亮,在树的丫杈间游走,凉凉的。秀兰并没有睡著,手轻轻地拍著二兰,二奎是个孬汉子,连给娃取个名字也是孬的发虚,吧唧了半天嘴巴,最后却乾脆的把那天大牛的主意给娃套上了。秀兰不敢逆著他,也就默默的许了。

    秀兰怀里头虽然抱著娃,可心里却一直想著大鹏。嘴里也禁不住念叨著:“大鹏啊大鹏,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不管是多热的天,家里给秀兰的感觉总是很寒冷。面对著二奎,秀兰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温暖。面孔冷冰冰的,语言冷冰冰的,就算是二奎偶尔爬到秀兰的身上来,秀兰也感觉到冷冰冰的。秀兰不喜欢在家里呆著,虽然上地干活儿很累,但在那里可以看到大鹏,只要看到他,秀兰的心里就如被春日笼罩,从身上到心里暖洋洋的。

    想著想著,秀兰又有些奇怪——今个娘从地里头回来咋弄的那么奇怪呢?

    不但脸红扑扑的,而且小褂上面还都是些细小的皱皱,在娘后背上,秀兰甚至看见了不少碎碎的草棍子。

    看到娘身上的异况,把秀兰吓了一跳。她以为是娘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摔到了呢,要不,这身上,腿上咋有这么多的草棍棍呢?娘年岁大了,这要是摔出个好歹的来,还不得让秀兰愧疚死啊。

    可仔细问了秀兰娘半天,却总是被她支支吾吾地回了。再问下去,娘却又说有大鹏帮著上粪,自己哪儿没摔没碰的。

    可这叫秀兰更纳闷了。大鹏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她家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大鹏在忙里忙外的帮著张罗著,怕是早就垮掉了。想著想著,秀兰又想到了自己以前和大鹏的点点滴滴。这叫她心里面又开始感觉著甜孜孜的……秀兰嫁到二奎家正是个春天,春日暖暖地照在田地里,春草疯长起来,地里的那些绿草子、苦菜花也舒展了身子露出淡淡的笑容。秀兰手扶犁杖向远处望去,那个黑黑的高高的男人也在犁田。秀兰不知道那是谁,而且出于新婆姨的娇羞,没敢多看。

    日头越升越高,田里越来越热,干活儿的汉子乾脆脱光了膀子,露出脊梁来。

    那汗津津的后背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著黑灿灿油光。大鹏偶尔抬头向这边看一眼,秀兰便忙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秀兰的田刚刚犁完大半,汉子早已坐在地上抽起了旱烟,并不时地向这面望过来。秀兰只顾低著头干活儿,忽听得身后远处传来牛叫的叫声。回头看时,那汉子已把牛牵到了秀兰家的地头,沿著未犁的平垄犁过来。秀兰想喊他,告诉他犁错田了,可是心下一想,农家的几垄地几棵苗自己都是有数的,一寸都不会差,人家定是来帮自己的,便没有做声。

    这汉子的牛勤人快,很快就追到了秀兰的后面,秀兰觉得身后似乎有一双喷火的眼睛在望著自己的后背,顿时觉得身上热辣辣的。秀兰甚至想,这男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不会平白无故地帮自己,说不准会提出什么样下作的要求来。

    可是汉子追上秀兰,并没有向秀兰多看一眼,而是快步赶到前面去了。

    两头牛一起犁地速度快了许多,几个往返过后,不到天黑,活计就做完了。

    汉子牵了牛慢慢向回走,秀兰跟在后面,想去谢上一句,又不知如何开口;不谢又觉得白白让人家帮了忙,心里过意不去。

    秀兰想了半天才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

    汉子回过头应了一声:“嗯?”

    秀兰才看清他的样子,粗重的眉毛下有一双小眼睛,但眼球黑黑的,很有神,朴实的脸上还挂著汗珠。被他一望,秀兰嘴边的话又被吓回到肚子里去了。

    只得淡淡一笑,算是谢了人家。他也憨厚地笑了笑,牵了牛回去了。

    秀兰到了院门口,见汉子牵了牛还在向前走,就停了脚,等他进了自己家的门,秀兰才知道,那是自家不远的一个邻居。

    从起垄到秋收,其实秀兰一点苦难也受过,全都是大鹏每次做完自己的活儿都来帮秀兰。开始两人并不说话,但时间长了,两人便慢慢熟识起来。秀兰才知道他叫大鹏,婆姨因为生娃子难产死了,家里已没了婆姨,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拉扯个孩子,还得下地干活,不由得慢慢可怜起大鹏来。

    和大鹏熟络以后,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秀兰就感觉著自己好象这心里边开始长慌慌了。回家的时候,一看见二奎,也不知道咋地,就打心眼里讨厌的慌。

    可一见到大鹏,这心里边马上的就开始觉得喜滋滋的。甚至一天没在地里看见他,就好象自己个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慢慢地,秀兰知道自己应该是喜欢上大鹏了。这种念头让她又是害怕又是甜蜜。她也知道,自己个大鹏这一辈子都没啥可能了;二奎是绝对不会放自己走的。

    再者说,在梨花村这个小山沟沟里,婆姨们要是找个拉帮套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和自己的汉子真的离了再和别的男人好了,那可是要让别人戳脊梁骨骂的。这种脸,秀兰可丢不起。

    秀兰本以为,她和大鹏这一辈子也就是只能这样维持著这种奇妙的关係了。

    可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却叫她的心里又开始产生许多波澜……那年秋天,天气还说的过去,地里的苗子已长到了半人高。可秀兰怀孕几个月了,肚子已经明显地突出出来,可是二奎却从不下地,秀兰只得自己到地里薅草。大鹏的活计干完了,照例来帮秀兰。两人已经很熟了,话也多了一些。

    大鹏让秀兰坐在一边,自己去薅,可是玉米秧子很高,坐下来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秀兰就跟在大鹏的身后慢慢走,边看他拔草,边和他说著家常话。

    那也是一个雨季,雷声轰隆隆地响起来,满天的云彩密不透风。

    “你快点回吧,看一会儿下雨了,”大鹏直起身对秀兰说,“我再拔一会儿也回了。”

    秀兰看著大鹏洒满汗珠的健壮的胸脯淡淡地笑,大鹏也看著秀兰傻傻地笑。

    两人隔了两步远,可是秀兰没有向前走一步,大鹏也没有向前走一步。

    只是面对面痴痴地笑著不说话。雷声密集起来,细雨把秀兰的“刘海儿”打湿了,可秀兰没有动,大鹏也没有动,直到雨下得大起来,大鹏好象才突然想起什么,跑过来把腰上的褂子飞快地解下来罩到秀兰头上,拉起她的手就往回跑,可是刚跑两步,突然又停下来红著脸站住了。

    第一次被大鹏拉住手,秀兰心里突突直跳,觉得心窝子里暖暖的,热热的。

    大鹏突然撒开手,秀兰猛地觉得失去了什么一样,也愣在那里。

    雨开始越下越大,而且似乎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趋势,瓢泼的大雨几乎把正在地里蠕动著的一些小虫子都冲走了,若是在以往,被这样的大雨淋了一下,大鹏多半会嘟囔著骂这狗肏的天气。

    可是现在不一样,握著秀兰那温暖的小手,大鹏就感觉著却像在暖洋洋的日头下泡著一样,浑身都觉著舒坦。他突然觉得在这乌云压顶下的瓢泼大雨还显得有些挺壮观的呢!和秀兰并肩站在雨中,拉著她的小手,鼻里还能隐约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把大鹏的激动心真的差不多要跳出嗓子里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都发起楞来,然后渐渐的,就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了,一直到大鹏的胸膛都挨到秀兰的奶子边上。

    “俺的老天啊……”随著一股软绵绵的感觉从身上瞬间的传过来,大鹏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感慨。觉著一股子绵绵的,颤抖而惊栗的感觉从他的脖梗子一直贯穿到脚底,让他连心跳都好象骤然停止了。

    大鹏的个子很高,娇小的秀兰只能挨到到他耳朵边上,一开始,大鹏的心里还只是被喜悦和激动包围著,可是随著渐渐地两个的身体完全的靠到一起,大鹏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正在急剧地发生变化,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和秀兰越挨越紧的时侯,他的下面竟然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

    虽然隔著裤子,但是大鹏依然能感觉到硬邦邦的东西正直楞楞地夹在秀兰两腿之间。他本能地想把屁股缩一缩,可没想到当硬邦邦的肉棒棒一下子蹭到秀兰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的时候,那种剧烈的摩擦让大鹏全身都禁不住打了一个机灵,冲遍全身的舒坦滋味即使是隔著裤子也能让他感觉到那么强烈。他的身子禁不住软了一下,又一次和秀兰的下身重重地撞到一起!

    其实大鹏的这种变化,秀兰完全的感觉到了,她已经不敢正眼看著大鹏了,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下。好象是在责怪大鹏的胆大妄为,可有像是在享受这种温馨而又刺激的接触。她低下了头,红红的脸蛋好象山丹丹花一样娇艳。

    她想责怪一下大鹏的卤莽,可嘴巴张了半天,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她想抗拒大鹏的这种侵略,可软绵绵的身子都一点也不听从她的控制,半天也没有挪开一些距离。

    这时,雨开始下的愈发的大了,可这斗大的雨滴丝毫没有浇灭两个人心中正在燃烧的熊熊火苗。就这样过了半晌,大概是秀兰是感觉著有些凉了,她不自觉地又向大鹏的身子这边靠拢了些,这样一来,让本来就已经贴的死死的下体更加粘在一起,让秀兰觉得又是窘迫又是亢奋的说不出是个啥滋味!

    大鹏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觉著自己好象是被身子里的火气给憋的要爆炸了一样。他一边呼呼地从鼻孔里往外喷著粗气,一边大著胆子把脸凑向秀兰的嘴边上。

    似乎是感觉到大鹏的异常举动,秀兰抬起头来,她努著嘴像是要抗拒著。

    可是两片在哆嗦的嘴唇却抖了半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腿开始微微颤抖,而且开始觉得嗓子眼也开始发干,便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脸上也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看著秀兰两眼泪汪汪地看著自己,再加上看见一条优美的水线从她的脖子处一直滑下去。大鹏的脑袋里“嗡”地一声,震的他全身都有些痉挛了。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连脖子都开始胀红了,浑身的憋屈劲好象要把自己给鼓炸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毕竟,自己帮秀兰是没有条件的。如果秀兰没有提出要自己帮他拉帮套,那么,现在自己再去勾引别人的婆姨就是大伤风俗的,也是会遭到村里人唾駡的。

    大鹏不是没有想过要和秀兰把这事挑明了。可是他知道,以二奎那种自私透顶的孬汉子,是绝对不会应承自己当他们家的帮套的。他根本就没把秀兰看成是自己的婆姨,而是把她当成自己的长工一样使唤的。而要是汉子不同意,这做别人家婆姨的帮套是村里头最忌讳的。

    其实这些大鹏都知道,可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邪念头。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把秀兰拉过来的,直知道在迷迷糊糊中,秀兰的面颊就那么自然地贴住他的下巴,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嘴唇,大鹏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咕嚕”的声音,开始大胆地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

    只亲了一下,然后像是怕秀兰要著恼了一样,大鹏赶紧小心的看著她,想在她脸上找到一些对自己这种举动的反映。可是,他只看到了秀兰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和那不停翕合的红嘴唇,就是看不出来秀兰到底是在恼怒还是在默许。大鹏犹豫了一下,乾脆就豁出胆量了,他紧紧地闭上眼睛,鼓足了劲开始勇敢地又一次亲到秀兰的嘴巴上。

    其实在大鹏的念像中,这样大胆的勾引别人家的婆姨,是要挨上一记耳光的。

    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能亲到秀兰的小嘴上,别说是吃上耳光,就是把他打死都心甘情愿。

    可是随著他的嘴唇越来越紧的贴在秀兰的嘴巴上,他紧闭著双眼所等待的那一记脆响却一直没有落在自己脸上。到后来,大鹏的开始越来越大胆,甚至用舌头开始小心地舔起秀兰的嘴唇来。而秀兰不但没有恼怒的迹象,甚至都没有把他推开,甚至,她的嘴唇在悄悄地一张一合地回应著大鹏的侵袭。

    天上的雨依旧是无休止的下著,可是这瓢泼的大雨丝毫没有浇灭俩个人身子中的熊熊火焰。他们嘴和嘴之间的接触开始越来越频繁而紧密。直好象是要把两个人的脑袋融在一块儿一样。

    啃了好久好久。大鹏觉得自己好象是要疯掉了一样。他开始试图用舌尖浸湿秀兰的嘴唇,然后顶著她的唇缝儿,就想把舌头伸到秀兰嘴里。

    一直到大鹏的舌头塞到秀兰的两片嘴唇之间,那种滑滑的,暖暖的感觉才让秀兰稍微有一丝清醒的迹象。发觉到自己和大鹏这种羞人的姿势,她觉得心里头有一些不安和害怕。她想猛地把大鹏推开,可是随著自己摇晃著脑袋用了半天气力,就是使不出一点劲来。浑身就好象没了骨头一样软软的。

    感受到秀兰这种既想抗拒又半推半就的感觉,这种欲说还休的滋味反倒让大鹏更加的亢奋了。他缩著肚子,在尽可能不挤到秀兰小腹的情况下,儘量凑过身去,死死地搂住秀兰,嘴唇开始用一种近似于啃咬的方式来吸吮著她的嘴巴。

    秀兰已经被大鹏这种火热的情绪给感染了。她已经丝毫动不了身子了,甚至连眼睛都几乎要睁不开了。随著大鹏的舌头开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舌头,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反应的开始用放鬆了自己的嘴唇……大鹏亲的得越来越深了,随著秀兰的嘴张得越来越开,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已经抵达到秀兰的牙关周围了。

    就在大鹏想更加深入的前进的时候,秀兰突然紧紧地一下子搂住了大鹏的头,在暴风雨中,反倒把大鹏的嘴巴深深地、重重地吸吮在自己嘴巴上,然后,一条微微带著凉意而且灵巧无比的舌头一下子穿进了大鹏的牙齿之间,死死地贴在他的舌头上。

    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大鹏骤然呆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遭到了猛的一击,击的浑身都开始发麻,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个不停。

    而秀兰的小手也开始死死地缠绕在大鹏的头髮丝里,几乎像是要把他的头髮揪了下来一样。她的这种热情似乎比大鹏来的更加猛烈。舌头不但和大鹏的舌头狂野的纠缠著,竟然还同时把手伸进大鹏的褂子里,在他的胸口狂乱地抚摸著。

    大鹏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完全的惊呆了。巨大的快感甚至让他的耳根子都震的嗡嗡直响。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开始使劲地咂住秀兰的舌头,拼了命地“吧唧,吧唧”的吮起来。

    秀兰的舌头是那么的甜蜜,让大鹏咂的几乎都忘乎所以了。他使劲地吸著秀兰舌头上和嘴里头渡过来的吐沫星子。好象那些唾液是一股子红糖水一样吸的津津有味。

    秀兰被大鹏咂的浑身都几乎站不住了。要不是大鹏死死地拦著她的腰。她早就瘫到在地上了。她的舌根子已经被大鹏咂的都有些麻麻的发疼了。可是越是麻,越是疼,她这身子就反倒好象是越兴奋一样,大量的吐沫随著她的舌头一口一口的都流到大鹏的嘴里。

    渐渐的,她的手也开始在大鹏健硕的胸脯上来回摸索著。还不时地撩拨到他小小的奶头上,每次她的手弄到大鹏那胸前的两个小点点的时候,都让大鹏全身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哆嗦。

    秀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象著了魔一样的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子火焰包围著。她开始喘著气把手又往下移著,一直顺著大鹏的身子挪到他的肚子上。

    肚子周围停留了一下。秀兰开始不自觉的那手继续向下移动。可是当她的手指已经触及大鹏的裤结时,却又激灵的抖了一下,像受了什么支配似地、有些害怕,又有些不情愿地缓缓滑回到大鹏的胸膛上,紧接著便将指甲尖一直扣到大鹏的肩头,灼热而断续的呼吸从他俩接吻的间隙一直喷到大鹏的鼻孔里。

    就在秀兰的小手停留在自己裤结上的一刹那,大鹏就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好象突然一下子膨胀起来。彷佛在一瞬间就在全身上下都溢满了无穷的力量一样,他鼓起勇气,把搂在秀兰腰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慢慢地夹在她腋窝下。手掌根几乎都已经触到了秀兰奶子的轮廓了,在和秀兰紧紧相拥地挤压下,她的奶子也开始向身体中间靠拢,来回地滑动在两个人的胸脯之间。

    感受到胸前的那种软绵绵的滋味,再加上手掌根处传来的那种异样的触感。

    大鹏已经完全的迷醉了。他大著胆子开始把手挤到两个人之间,忙乱的一颗颗地解著秀兰褂子上的扣扣。

    感受到大鹏的这种放肆的举动,秀兰想抗拒。可浑身绵软的状态让她无力阻止。随著胸前的两个扣子被大鹏顽强的解开后,已经胀的鼓鼓的奶子一下子衝破束缚,直楞楞地裸露在空中。冰冷的雨水顺著两个人的头上脸上一直渗下来,激的秀兰的奶子上瞬间佈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搹b秀兰的潜意识中,她也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可大鹏的手从秀兰松脱的衣扣间把她的奶子攥住以后,她一下子整个人都瘫倒了,要不是大鹏及时地托住秀兰的屁股,她甚至就会直接倒在地上。她眯著眼睛,张著嘴巴,断断续续地喘著气,任由大鹏的粗手在她的奶子上死死地按著,奶头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硬硬地夹在大鹏的指缝之间。

    这一切让大鹏已经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了,觉著自己好象是在梦里一样。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秀兰的奶子上。动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会让眼前的梦境逃走一样。可指缝之间处清晰传来的触感又让他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激动。

    大鹏开始舒服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大手开始在秀兰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指缝里的奶头也开始变得更加游移不定,来回的从大鹏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变细变扁。

    秀兰好象是要昏到了一样,全身软软的只能靠著大鹏另一隻手的托扶才能站稳。随著大鹏每一下的揉捏,她都会微微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细地呻吟声,这种娇弱的呻吟又让大鹏的神经开始愈发的亢奋著。

    大鹏已经完全的抵挡不住这种刺激的侵袭了。他觉著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要憋的爆开了一样。他突然的一把拦腰抱起秀兰,挺著大步就把她抱到田根儿的树荫底下,在一块还没有被雨水淋湿的干地方放下来。

    秀兰的脑子早就开始混乱的不知所以了。她隐约的知道大鹏想对她做什么。

    可她就是拒绝不了大鹏的这种举动,甚至,连把眼睛张开都显得那么的困难。

    小心的放下秀兰。大鹏开始把她褂子上剩餘的几颗扣子都解开了。她那早就胀的鼓鼓的奶子一下子衝破了小褂的阻挡,完全的都暴露在半空之中。

    因为怀上娃的原因,秀兰的奶子已经胀的向一个气球一样鼓鼓囊囊的。两颗硬硬地大奶子都胀的发出一种紫红色的颜色。就好象是两颗大大的酸枣子一样点缀在白花花的奶子上。

    看到这样的情形,大鹏已经完全的失去控制了。他嘴里哼哼著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把身子凑到秀兰身子上,两隻大手急迫地伸向了秀兰的胸前,搓揉起她那对肥大而柔软的奶子来。

    秀兰被大鹏的大手摸的浑身又是麻又是痒的。奶子好象开始胀的厉害。尤其是奶头,鼓鼓的就好象里面有一股水一样憋的难受。自从肚子里怀上娃以后,她的奶子就开始一阵一阵的发胀,就好象是有一股水儿在奶子里一样,顶的奶子一直都是木木的。

    现在被大鹏这么使劲地一摸,秀兰就觉著好象身子各处都开始透著那么一股子舒坦劲。甚至连奶头子让大鹏揪得发紫了都没感觉到疼痛。不一会,自己奶子上被大鹏捏的到处都是通红通红的。

    大鹏揉了好半天奶子,觉著自己好象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从嗓子眼发出一阵像老黄牛一样的低沉喉声,然后对著秀兰的裤子就开始拼命的想朝下扒。

    事情一旦发展到根儿上了,秀兰反倒是有些害怕了。她想反抗大鹏的这种过分的举动,可不管怎么地,这身子就是使不出一点劲来。

    裤子开始一点一点的被剥离秀兰的大腿,一片一片浓密而柔软的黑草地开始完全的裸露在空气中。不知道是下雨的原因还是其他的,秀兰的裤档里到处都是湿湿的,在大鹏的手心映出很多潮气来。

    大鹏已经完全的有些崩溃了。在雨滴阵阵击打在树叶声的陪伴下。他快速的把自己的裤子也褪到脚跟。然后顶著那根早就硬的发胀的东西,对準秀兰的下体就準备戳进去。

    “跨啦……”一声惊雷突然的从天而降,震的寂静的四空开始来回回荡著这声巨大的震动。

    两个人都被这声巨大震动给惊醒了。秀兰猛的激灵了一下。好象一瞬间浑身的气力又回到自己的身子里面去了。发现了眼前这种羞愧的场面,她赶紧的一下子从大鹏身子低下爬出来,提上裤子就害臊的躲在一边。

    大鹏也一下子楞在那里。巨大的震动似乎也把他给震醒了。身子里的火气好象一下子就都退的无影无踪了。他傻傻地看著秀兰,嘴里颤颤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秀兰低著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她慢慢小心的用眼睛瞥了一下大鹏。可却正好看见了他那根依旧硬邦邦的东西正直挺挺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红彤彤的菇头映的眼睛都有些发花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秀兰突然觉得大鹏的东西是那么的好看。这和她以往的印象完全不同。每次看见二奎裤襠底下的那根东西,秀兰就觉得是那么的丑陋。上面的一根根青筋就好象是一条条毒蛇一样让她打心眼里觉得噁心。

    可是大鹏的硬棒棒就完全不一样。整根都好象是他的人一样,显得那么健壮而有力。直直的棒子陪上红彤彤的大菇头,给秀兰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可靠。

    “跨啦……”又是一声惊雷把秀兰的念头给打断了。她晃了一下脑袋。

    发现自己怎么开始对著大鹏的硬棒棒开始有些发呆了。这种滋味让她又是害臊又是羞愧。

    “大鹏哥……你……你先把裤子提上吧……”她的声音显得那么颤抖,那么娇羞。

    大鹏这才醒过味来,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光著屁股站在秀兰眼皮子底下。

    他赶紧的一哈腰,把裤子飞快的提上了。

    秀兰没有说什么。可能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吧。就这么傻傻地站在一边看著大鹏把自己的裤子都系好了。

    提上裤子以后,大鹏低头撮著手,红著脸,慢吞吞地说:“回吧,咱们回吧……”

    秀兰慢慢向回走,大鹏不敢和秀兰并肩,只能跟在后面。感受到大鹏的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秀兰真想回过身依在大鹏的怀里,可是她不敢。走到家门口,秀兰把湿透的衣服交给大鹏,大鹏伸手接了,却只拎了衣服的一角,都没敢碰秀兰的手指,也没敢看秀兰一眼。只说一声“快回吧”,就一溜烟跑回家去了……秀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从回忆中苏醒过来。不知道怎么的,每次一想到自己和大鹏的这段往事,都叫她这心里头觉得又是甜蜜,又是娇羞的。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那是怎样一段岁月呢?秀兰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段往事已经开始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棵同情、怜惜,甚至是爱的种子,可这颗种子永远也见不得阳光雨露,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开花结籽了。

    庄稼人的时令过得快,一转眼十几天就过去,眼瞅著就忙活过了春耕的日子,仗著大鹏的帮衬,再加上这十见天中竟然出奇地风调雨顺,老天爷适时下了一场透雨。秀兰家的庄稼竟然也说的过的去。绿油油的苗子也开始满满登登的挤在秀兰家的地里。

    正晌午,梨花村上的天空一片晴朗,炎阳四射,天气燥热、热浪滚滚。太阳在薄薄的云层中时隐时现。该到忙跟前的时候了。老天爷在加上一场即将到来的雨水,那地里的苗子就肯定能蓬勃的长起来了。秀兰娘看著地里的绿苗子,打心眼里透著一股子兴奋劲儿。

    不知名的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田野。大鹏就蹲在另一边的地头抽著旱烟,开始算计著什么时间开镰拨草什么的。秀兰娘看了半天自家的田地,然后高兴的跑到大鹏跟前对他说:“今年像是成了,秋天肯定就能吃呀。”

    “嗯,看来今年不用操心没粮吃了。”大鹏这心里也透著一股子舒坦劲儿。

    秀兰家的地里收成好了就好象比自家的收成好还要高兴一样。

    “还不是亏了娃你帮衬著啊!”看著地里的苗子,再看看大鹏那已经瘦了不少的身子。秀兰娘打心眼里透著感激劲儿!

    “快别这么说了,婶子,其实俺……俺也对不住婶子你,都是邻里邻居的,帮著忙活一下也是应该的,可是俺……俺还竟做了婶子的拉帮套的……”话说到这里,大鹏这心里头也觉著自己实在不是玩意儿。对著秀兰娘这样的长辈,他竟然也能和她做起那事儿来。

    其实每次他和秀兰娘肏过以后,都会后悔的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这个忠厚的汉子总是觉著自己只是帮了别人家的一点小忙就开始收著报酬是不应该的。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下一次又和秀兰娘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就又是禁不住的找个机会就拖著她进树林子肏一次才过癮.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存著个啥心思。或许,在潜意识中,他把秀兰娘当成秀兰肏了呢!

    而秀兰娘呢,她根本就没把大鹏的话放在心上。在她心中,反倒是觉得对不住大鹏呢。自己这样一个半老的婆姨,能换来大鹏这样一个精壮的汉子做她家的帮套。这让她倒是觉得自己占了大鹏的便宜呢。甚至,在有些时候,她怀疑自己不能让大鹏肏的舒服的时候,也动了把秀兰也拉过来伺候大鹏的想法。毕竟,只有把拉帮套的汉子弄舒心了,人家才能实心实意地帮自己忙活不是!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的时候,从北边的天空中突然飘来了一股子黑云,那云迅速地向南移动,悄悄向南压顶而来。

    陕北平常日子,天上的云彩总是个平和的,下一回雨很难。前几天的雨水也仅仅是下了小一会。只是把庄稼苗子润了一下而已。这个季节庄稼正需要再来点雨缓和一下呢。看著云彩越来越低,大鹏和秀兰娘都很兴奋,说:“云来了,下了就是好雨咧”

    正说著,南边的天空瞬间已经完全被黑云所掌控,一直明亮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紧跟著起风了,狂风卷起漫天的灰尘一路南扫,大风吹过,人睁不开眼睛。

    乌云越积越厚,眼看著那云不对了。大规模乌云在天上翻滚著、涌动著,那个架势让人盯在眼里,心里憋得发慌。渐渐的,两个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闷雷声在远处的上空轰鸣著,一阵紧逼一阵。

    “云不打散就是个冷子!”冷不丁的,大鹏的嘴里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俗话说“四月年饉一晌午”,这时候最害怕冷雨,大鹏的这话把秀兰娘一下子提醒了。她开始有些害怕的看著天上的乌云。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去来。

    没多大工夫,地头里开始刮起风来了,强劲的风力扯得头顶上的树叶都“呼啦啦”地直响,在狂风的带动下,毫无徵兆的,随著秀兰娘的一声惊叫,黄豆粒大的雨点划著斜线“劈里啪啦”砸了下来,象排子箭齐唰唰地射在地里头去了。

    大鹏赶紧的拽著秀兰娘在树阴下又挤了挤,然后看了看豆大的雨点。有些放心的对她说:“还好咧,只是下雨,没有冷子咧!”

    正说著,天突然暗了下来时,已经开始有零星的冷子夹在雨点中落了下来,打的树叶“劈啪”直响。大鹏和秀兰娘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出来一股子寒意。

    雨开始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冰雹也下的更急了,逐渐的加大了频率,密密匝匝和雨点争先恐后般地往下砸,蚕豆大小、白色的冰晶迅猛而兇残的砸在幼嫩的绿苗上。仅仅几分鐘时间,闪电、惊雷、暴雨、冰雹搅和得天地一片混沌…………看著田里苗子被冷子砸的东倒西歪的。疼的秀兰娘这心口好象都挤在一块儿了。她合起双手闭上眼睛,口里念道说:“老天爷呀!平平安安下点雨,不要给咱打庄稼!龙口夺食呢么,人都吃快到嘴里了,求你老人家叫人把这点粮食吃了。”

    可她的祈祷似乎没啥作用,冰雹依旧是落个不停,头上的树叶子到处是冷子打的劈啪的响声。秀兰娘乾脆跪在土坑上,对著外面阴沉的天空,闭著眼睛,神色更加凝重地祷告著:“好俺的天呢,你再不要下了么,你真格是收这一茬子人呀么!?你老人家别再下了嘛,你看看。俺家里还活著三口人呢,你再看看这些大人娃娃,就没活路嘛。你是真格要饿死俺们呀?!”

    一边的大鹏看著秀兰娘可怜的样子,也瑉著嘴好象是在掂量啥事情似的。

    突然,他跺了一下脚,然后转身就朝著自己家跑去。秀兰娘没有理会大鹏的举动。她全部的心思都花在祈祷老天爷的身上。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大鹏抱著一大捆的塑胶布就跑了回来。“婶子,赶紧的,咱俩把这东西给你家铺上。

    看著大鹏手里东西。秀兰娘想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眼睛都有些绿了。她一把薅住塑胶布,急急地就冲著地头跑去。

    刚跑了几步,她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有些疑惑的转头问大鹏:“娃,你这东西是……是哪来的?不是……不是把你家的……?”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儿。心里开始“咯噔”一下。

    都是庄稼人。谁家要是没有用处,那能有这么多的塑胶布呢?这么大一捆子,怕是有几千米了。连大鹏这样一个壮汉子都拖的很吃劲儿。给不会是……是大鹏家自己的蔬菜棚上的吧?

    秀兰娘知道大鹏不但在这里有一片庄稼地。而且在村子西头,他还承包了原来的一块盐硷地。自己忙前忙后的张罗了很些个日子。才把地给养肥了。最后在他城里的姐姐的资助下,在那里弄了一块蔬菜大棚。也只有那里,才有这么多的塑胶布。可是……可是要是大鹏把这些塑胶布都拆下来了,那他……他地的菜不是?

    秀兰娘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实在不知道这么大的人情她要怎么还才是个头啊。

    眼瞅著自己家地里大鹏已经花了不少心血了。这份情还没还乾净呢,到现在又多了这么大的帮助,她实在不敢再想了。

    “娃啊……你……你把自家的大棚给拆了?”秀兰娘嘴里哆嗦的问著。

    “嗯!”大鹏没啥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过看的出来,他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辛酸劲。

    “扑通”一下。秀兰娘一下子跪在大鹏面前。感激的都不知道给说啥好了。

    脸上的水珠象泉水一样流个不停,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大鹏赶紧的一把扶起来秀兰娘。“婶子,啥也别说了,赶紧地吧,再耽搁下去,我怕……怕苗子就撑不住了。

    听了这话,秀兰娘也很快的爬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滴。开始拉撤著塑胶布在地头上铺起来……冰雹下了有十五分鐘左右,渐渐响声小了,稀疏起来,又下起了小雨。几分鐘后,雨也小了,西边的天空有了一丝亮色,整片的黑云开始断裂,太阳依旧躲在后面,一丝霞光给断裂的云边镀上了一层金边。

    天色已从骤黑中“喘息”过来,雨彻底停了,风雨中的寒冷随著黑云也瞬间离去,燥热空气再次回归,几分鐘后就开始雨过天晴,阳光普照了。

    突如其来的冰雹结束后,地头的树木也变得光秃秃的。刚发芽的树叶子几乎被这些可恶的冷子砸的乾乾净净。眼瞅著大鹏家的庄稼地里的油菜、小麦等作物的茎叶全部被砸乱了,而自家的地里却是薄薄的盖上一层保护膜,苗子基本上没受啥大的祸害。

    看看自家的地,又看看大鹏家的地。秀兰娘嘴里哆嗦著想安慰一下大鹏。可抖了半天也不知道说啥好。这一刹那。她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变成大鹏家的一头黄牛。来好好的报答一下他的恩情。

    看著秀兰娘脸上的表情。大鹏想说些话让她别放在心上。可一瞅自家的庄稼地。又想了一下自己辛苦培育了好久的蔬菜大棚。他这心里就禁不住的一阵揪心的疼痛。大鹏也是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秀兰娘回到家以后。早就在家里等的著急的秀兰赶紧从炕上跳下来,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坐月子的虚弱身子了,她一把上拉著娘的手,嘴里急切的问著:“娘……地里……地里咋样了,让冷子毁了没有……”

    秀兰娘勉强笑了一下。回著她说:“没……没事的。大鹏……大鹏把他家蔬菜地的塑胶布给咱家盖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秀兰这才把一口气放在心里。可转念间,她又想起来什么了。“那……那大鹏家的怎么样,他……他把自家的菜棚子都拆了,那他…………那他家……”秀兰越说越害怕,已经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

    “还能咋样,毁了唄.”秀兰娘摇著头说著。“唉……这天大的人情叫咱家可咋还啊?”

    听了娘的话,秀兰当时就楞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地,听到大鹏家地里被冷子毁了消息之后,她似乎和听到自己家的地被毁了一样的难受。而且她万万没有想到,大鹏能寧可捨弃自己家的蔬菜,也要保住她家那些不值钱的庄稼。这叫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这情叫俺们可咋还啊……”秀兰娘还是嘴里在一直不停的嘟囔著这一句话。嘟囔了一会儿,她突然向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抓住秀兰的手。“娃啊,要不……要不你乾脆把大鹏当成你的帮套得了。要不……要不这情咱可实在承受不起啊!”

    听了娘的话,秀兰想被雷打中了一样。呆呆地就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啥反应……“娃你这是咋啦?”看著秀兰不言不语的就这么楞在屋中间,秀兰娘也拿不准自己闺女到底是个啥心思。本来在她的念想里。秀兰对大鹏应该是有意思的。

    自己这么一拉戈。不但成全了两个人,也连带著也算是报答了大鹏对她们家的恩情。可看著秀兰的表现,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

    “你……你到底是咋想的啊?给娘……回个话啊……”看见秀兰长时间没有反应。秀兰娘有些著急了。

    娘的催促把秀兰从发呆中惊醒过来。她这才醒悟到娘正在要帮著自己个大鹏搭戈呢。这叫她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下著雨的日子。秀兰一想到大鹏裤襠下面那根让她害臊的硬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始羞的脸都红起来了。

    看见秀兰的脸色。她娘知道这件事情有门了。便在一边自顾自的说道:“行,那看来闺女你是应了。回头我找个机会再和大鹏说说去!”

    听了娘的话,秀兰赶紧的左右看了看。生怕这些话被二奎听见了;可看了半天发现院子的大门还是闭的紧紧的。看来二奎在外面玩的上癮头了。估计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

    犹豫了一下,秀兰小声的回著娘的话:“照理说,大鹏他帮了咱家这么大帮。

    俺……俺别说让他肏了,就是……就是给他做丫鬟也是应该的。可是……可是这二奎他……“说到自己的汉子,秀兰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起来。

    娃的话把秀兰娘也提醒了。她知道,在村子里,没有汉子的同意,婆姨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找别的汉子来拉帮套的。自己本来都已经是犯忌讳了。可为了秀兰和自己外孙女的日后的生活,她也敢豁的出去了。反正自己年纪也大了,也没几年活头了,就算被别人戳脊梁骨也无所谓了。

    可秀兰不一样,娃还年轻著呢。这万一要是这事儿被村里的人发现了。

    这吐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啊。左掂量,右掂量。最后秀兰娘还是乾脆把心一横,对著秀兰说道:“算了,甭管二奎那个孬汉了。他自己不争气,难道咱们还能被他拖著一起饿死不成?这事儿啊,娘就说的算了!”

    听了娘的话,秀兰这心里边又是高兴又是甜蜜的。其实对大鹏,她早就相中的不能再相中的了。只是因为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婆姨了,所以就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歪心思。现在有娘给自己做主了。这叫她跟吃了蜜罐子里的糖一样,从脚底一直甜到心里头。

    娘俩正在屋里合计这事儿呢。就听见外面“哐啷”一声门响,紧跟著,二奎东倒西歪的就走了进来。进屋以后,他二话没说,之间晃悠到炕上,连鞋都没脱,就这么地滚在上面,抱著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看见女婿喝的那个样子,秀兰娘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她摇著头和秀兰俩使劲把二奎给掰正了,然后脱了他的鞋让他别把褥子弄脏了……再说大鹏。他回到家以后,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有啥想法了。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可一想到自家地里的庄稼和蔬菜。他这心里就疼的直转筋。那些苗子都是他一点一点象疼自己娃一样小心的养活的。可就在这一场冷子的摧残下。这么的白白地就全都毁了。一时间,让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一边的根娃看见爹好象是中了邪一样。小小年纪的娃也显得那么懂事。

    他默默地走到大鹏跟前和他说:“爹。你……你这是咋拉?出啥事了吗?要不要和姑商量商量!”

    听了娃的话,大鹏突然醒悟过来。“是啊,这事不管这么说都要和姐姐知会一声。毕竟,这蔬菜大棚的钱是姐姐资助自己的。虽然著话是说是借给自己的。

    可大鹏知道。这是姐白给自己让他发家的啊。出了这么大事,自己怎么地也得和姐说一声。

    他想了一下,然后就赶紧的跑到大队办公室里。整个村子里就只有这个地方有电话。

    拨通电话。他赶紧的先和姐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把事全都和他姐说了一遍。

    说完后,他闭上眼睛,就準备挨上一顿臭駡。

    可出乎意料的是;姐姐竟然只是安慰了一下他,没有说别的。这叫大鹏开始奇怪了。毕竟,那块菜地,连种子带肥料,外加塑胶薄膜。可是没少话姐的钱。

    现在就这么血本无归了。可姐怎么地好象是一点反映都没有啊?

    3

    “姐……”大鹏开始小心翼翼的问著:“俺……俺是啥事都没有了。可这投进去的钱可就……可就……”

    “没事的。”电话那头,他姐的语气显得那么轻鬆。“弟你别担心,你忘了俺在哪儿上班了吗?在保险公司啊。俺早就帮你把你家的那块地如了保险了。出了天灾人祸啥的,都有公司赔呢!”

    大鹏不知道这保险公司到底是干啥的。可他知道自己的地竟然有人赔了。

    也就是说自己啥也没损失著哩。这种意外的巨大惊醒似乎一下子还真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咧!

    一直到自己家里的炕头上。大鹏还是高兴的直哼哼信天游。把一边的根娃都看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爹这是咋拉。咋一会难受一会高兴的呢!

    一直到天都黑了很长时间了。大鹏还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

    这心里头的高兴事把他给激动的越来越精神。也不知道咋地了,他一下子就突然想到秀兰娘了。

    这几天因为正是下种子的关键时候。地里的活都是紧要的东西。所以他一直都是整天在自家的地里和秀兰家的地里来回转悠的。天天累的跟老黄牛一样。自然的也没个閒工夫再和秀兰娘耍上一回。

    可今晚上不一样了。意外的来的好消息本来就让他精神的都有些亢奋了。

    再加上几天没尝到腥味儿的东西也确实憋的有些难受了。这叫他更是在炕上左右的翻腾著歇不下去。

    折腾了好半天,大鹏就是好象心不在焉的歇不住。眼前也开始老是晃动著秀兰娘那张沧桑的老脸和那颗大红枣一样的奶头。刺激的大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那种向往、不可抑制的感觉开始蛊惑、啃啮著著他的心,在他的心里蠢蠢欲动,好象稍一不注意就要衝将出来。最后,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这种强烈的衝动,乾脆套上裤子就朝著秀兰家溜去。

    围著秀兰家的院墙绕了有好几圈。看著眼前的一垛土墙,大鹏象个影子一样僻在墙角里。心跳的象有两个腰鼓打著一样砰砰直响!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有些过分了。即使自己是秀兰娘的帮套。可再这黑晚头要是再摸到她炕头上也是绝对有些过分的。可没办法,他腔子里那颗心就是不肯安生,“咚咚”地想要跳出来。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可也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那种欲望快要把他烧焦了。“婶子,婶子,”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喊著,“俺来了。”

    秀兰家的院墙已经有两个地方塌了下来,用些烂砖头瓦块胡乱堆砌著。大鹏狠了一下心,最后还是从墙头豁口跳了过去。

    摸到西边的厢房。他知道,秀兰娘就住在这头的屋子里。他小心的秉住呼吸,在窗根上敲了几下。

    “谁……”一声警觉的声音从炕头处传了过来。

    “婶子……是……是俺……”大鹏的声音哆嗦的厉害。几个字花了半天工夫才说出来。

    屋子里沉默了一下。紧跟著,窗户被“吱咯”一声打开了。秀兰娘的头从里面探了出来。

    “大鹏?”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著。可话还没有完,大鹏就顺著窗户爬了进去,一口气就爬到秀兰娘的炕上。

    “你……你咋来了咧……”秀兰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鹏也没多废话,上去一把就把她按在炕上开始扒她身上的褂子。嘴里还嘟囔著念叨著:“婶子,俺……俺想你,想死了……”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和一个年轻的后生偷情呢。即使这个后生是自己的帮套。可在这种时候被他摸到炕上,在村里里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可秀兰娘实在没办法拒绝大鹏。毕竟,人家为了帮她家。连自家的地都没冷子打废了。

    要是现在再挡著他,这道理上也说不过去啊!

    “别著急,大鹏娃,慢……慢点。”看见大鹏那种急的和野驴一样的动作。

    秀兰娘生怕他一著急再把自己的褂子和裤子给撤破了。她赶紧顺从的顺著大鹏的手把小褂和裤子都脱下来。

    一会工夫,秀兰娘就被大鹏把全身上下都扒的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身子整个都暴露在大鹏眼皮子底下。

    实话实说,秀兰娘不是一个值得让人有啥歪心思的婆姨。毕竟她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女人了,再加上庄稼地里繁重的体力活把她变得好象比实际年龄更苍老,和村子里大多数婆姨一样,腰上明显的显得有些臃肿,年轻时候还结实的奶子也开始松垮起来,一对大奶子顺著肋条骨开始向外耷拉著,几乎都快搭到炕头上了。

    唯一有些念想的就是;她的奶子确实很大。几乎和村子里最大的木瓜差不多。

    而且奶头和奶子一样都是那么的大。象个大枣子一样直楞楞的点在奶子上。週边的奶子晕也很大。而且有些发黑的把整个奶子都包裹在里面。

    不知是为什么,大鹏一看见秀兰娘这对布袋子一样的大奶子就觉得自己很是来劲,甚至比当初看见秀兰那结实挺拔的奶子更能激起他的劲头。一看到这对软塌塌的奶子,他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刺激的他身上都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越看越是有滋味。大鹏忍不住捏住秀兰娘的奶子,把大大的奶头一下子塞进嘴里,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从奶子上传来的一阵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秀兰娘这心里开始痒痒的,他低下头看著大鹏好象狗崽子一样又咂又嘬的,忍不住说道∶“大鹏啊,咋吃的那么香咧,咋还能从婶子那里面咂出水来不成?”

    “呜,呜”大鹏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动静,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啥意思。

    他继续张开大嘴叼住了奶头,贪婪的吸著,好象真的有一股股甜甜的奶水能被他给吮出来一样!

    吃了好大一会儿,大鹏才舒坦的把奶子从嘴里吐出来。借著窗户外面的月光仔细的看起来,突然发现秀兰娘黑黑的奶头上好象有几根毛毛,他好奇地伸出舌头在奶头上的毛毛继续来回的舔了起来。

    这种先是啃后是舔的举动让秀兰娘的身子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她突然一下子抱住大鹏的头,使劲往奶子上按,想是要憋死大鹏一样,几乎把他整个脸都按到奶子里了。

    好半天,秀兰娘才慢慢鬆开了大鹏,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脸上就像一块大红布,在月光的晃动下,就和年轻的婆姨一样透著动人的颜色。

    大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觉著仅仅是吃奶子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愿望了。他急忙的坐起来,两腿向前一伸,开始把裤子一下子都脱在地上。

    刚一脱掉裤子,那里面的早就硬的和铁棍子一样的东西就直楞楞地竖在半空。

    上面一根一根的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紫红色的大菇头前面也开始慢慢地渗出一丝黏液。泛出一股淡淡的臊臭味。

    看著大鹏的东西硬的样子。秀兰娘就知道这娃看来是憋了有日子了。算算时间,自己和好象有6,7天没让他肏过了。也难怪他憋的非得这个时候溜到自己炕上不可。

    秀兰娘知道,每次只要大鹏把裤子脱下来,就代表著他马上就得肏到自己的肉洞洞里去。可现在她感觉著自己的里面还不是那么湿润的。刚才被大鹏吃了半天奶子,仅仅就渗出来一点点的水。怕是不够给这根东西润滑的。

    他怕这干干的洞洞让大鹏肏起来不舒服。便赶紧的先把手轻轻的捏在棒子揉动著,一边摸,一边对大鹏说:“大鹏娃啊,俺……俺先给你揉揉,揉好了你再肏俺行不?”

    “嗯,”肉棒子被秀兰娘摸的怪舒坦的。他应了一声就闭上眼睛。张著嘴巴享受起这种服务来。

    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洗过这东西了。在大菇头的沟沟处有不少白白的像纸片字一样分泌物。这些分泌物不但有些骚骚的气味,还滑溜溜的紧!让秀兰娘的手越在上面擼就越顺畅。

    擼了好半天,秀兰娘发现手里的这根棒子开始越来越胀了。已经硬的和根棍子没有什么区别了。她知道,大鹏已经到了要肏的时候了。可她这肉洞洞里还是有些干干的。她越是著急想在里面润出点水就越是发干。到最后,甚至刚才因为大鹏吃了半天奶子才弄出来的一丝黏液好象也开始渐渐的变的干了。

    秀兰娘不由得有些著急了。她乾脆继续把腰低下去,把奶子凑到大鹏嘴边上,让他一口咬住了一个奶头,使劲的吃了起来。

    大鹏一边吃,一边还用另一隻手抓住了餘下的一个奶子,轻轻的用手在上面捻著奶头,秀兰娘也开始加快了擼动的频率,舒服的大鹏双腿绷的直直的,嘴里还哼哼著叫了起来。?搚蚸鞳a大鹏开始忍不住了。他觉著仅仅是被手这么摸著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了。他乾脆一翻身,把秀兰娘压在身子下面,架起她的大腿就準备开肏了。

    事到如今,虽然秀兰娘还是觉得自己肉洞洞里依旧是有些发干的。可看著大鹏都已经把姿势準备好了。眼瞅著挡是怎么也挡不住了,也就由著他的性子,她闭上了眼睛任著他把自己的大腿架在肩上。

    大鹏抗著秀兰娘那有些肥壮而粗糙的大腿。把那个已经有些发黑的毛毛洞完全的暴露在眼皮子底下。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硬东西,对準位置就把腰耸了下去。

    “婶子,俺……俺要进来了。”他先是在秀兰娘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把火热硬挺的肉棒棒也抵在了她有些乾燥的洞口上。

    秀兰娘睁开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大鹏的臂膀对他说:“娃,俺觉著…………觉著那里还不太湿的,要不……要不你先用吐沫润润再肏?”

    大鹏先用手探了一下秀兰娘的下身,觉著里面的确是有些干的厉害。他想了一下,然后把一隻手伸到自己嘴边,对著手掌心就啐了一口吐沫。再把这些吐沫仔细的都抹在自己的硬棒棒上。

    做完了这些动作。他又把手伸下去,一把拨开秀兰娘下体那些黑黑的毛毛,把一张已经有些枯萎的肉缝子都暴露出来。然后他抓著自己已经粗硬无比的棒棒对準了秀兰娘的洞口使劲一顶,硕大的菇头就一下子探进去半截子。

    秀兰娘的肉洞洞实在也是有些太干了。大鹏的硬棒棒似乎不是肏到里面去的。

    反倒是好象是一根铁棍子顶在肉包子上一样的硬戳进去的。乾燥的洞口周围的肉片子随著大鹏东西的塞入,好象是被棒棒黏住一样,一下子都深深地陷入到洞口里了。甚至,连周围的黑毛毛都塞到里面不少。

    随著大鹏大腿抖动的节奏,他腰上又缩又伸的动了几下,肉棒棒也猛的插的秀兰娘的洞口里更深了。虽然刚插入一半,可是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让秀兰娘有些承受不住了。她皱起了眉头紧抿著嘴唇,但却没有叫出声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每次都是这样。在大鹏刚肏进来的时候,秀兰娘总是觉得自己的下边有些太乾燥了。这种乾燥总是叫她担心大鹏肏的不够舒坦,不够尽兴。她下面越是乾燥,这心里头就越是著急的想多浸出点水来好让大鹏肏的更顺利。可心里头越是著急,这下面反倒却越是乾燥起来了。

    看到了秀兰娘脸上的表情。大鹏禁不住有些担心了。他一边在秀兰娘的奶子上揉著,一边有些心疼的问道:“婶子,肏的你疼咧?”

    秀兰娘的脸色已经有些惨白了。可她还是生怕大鹏肏的不够舒心。听了大鹏的问话,她赶紧地摇摇头说道:“没事咧,婶子不疼,娃你放心的肏吧,婶子…………婶子受的住……”

    知道秀兰娘是在隐瞒她身体的反应,她应该是不忍心破坏自己的兴头哩。

    大鹏开始停了下来,静静的趴在秀兰娘身上,已经肏进去半截子的东西就这么停留在她洞口中央。

    “婶子,要是俺肏疼你了,你就和俺说……”虽然已经把棒棒肏进去半截子了。可是大鹏已经能开始感觉到秀兰娘那里面的乾涩了。燥燥地蹭著自己的东西,让棒棒几乎都难以进去半分。

    “没事哩,婶子好著咧!”感觉到大鹏爬在自己身上不动了。秀兰娘生怕不能伺候好他。赶紧一边和大鹏回话,一边就把巴掌按到大鹏屁股蛋子上,使劲的向下一压,一下子又把大鹏的棒棒肏进去好长一段儿!

    “呜……”那种肉和肉之间直接的蹭弄,让秀兰娘洞口里的嫩肉禁不住产生一种火辣辣的疼痛。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嗓子。难受的眼睛闭的死死的,连鼻子似乎都筋到一块了。

    可大鹏却舒服的“噢”的一声也跟著喊出来。他觉著秀兰娘的肉洞洞里面虽然乾燥,可是却那么紧,那么热,那么软乎乎的,褶縐连连的嫩肉严丝合缝的把他的棒棒几乎都包裹在里面了,就好象是被一张嘴在吸吮著一样。我舒服的他整个下身都是一片火热,彷佛整个身子的血流都涌到那里一样。

    他一边眯著眼睛享受著这种舒坦的滋味,一边还有些不放心的问秀兰娘:“婶子,咋样哩?还经的住吧?是不是疼哩?”

    “没事没事呢!”秀兰娘赶紧的否认著:“婶子不疼,只是觉得大鹏你娃的东西咋这长咧?都快……快肏到婶子的肚子里去了。”

    听了秀兰娘的话,大鹏很是得意。在平日里,他和别的汉子一起进茅房的时候也偷偷地打量过。比较的好长时间。他发现自己的东西在软塌塌的时候确实是最长的,没有哪个汉子能比的上。可就是不知道硬起来还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今个听了秀兰娘的话。他这心里头的得意劲就别提多舒心了。

    他开始慢慢地将整根棒棒都一点一点的肏到秀兰娘的身子里去。动作显得那么小心。生怕把秀兰娘给肏疼了。每进去一点,他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

    等他把整根东西都肏到秀兰娘的身子里的时候。秀兰娘的肉洞洞里也开始慢慢地渗出一丝丝的黏液。毕竟,秀兰娘还是一个女人。虽然年纪有些大了。

    可肉洞洞被塞进去这么长的一根东西。多多少少的还是会分泌出点东西来润滑一下的。

    过了一会,感觉著自己棒棒已经开始别一丝黏糊糊的东西泡住了。大鹏知道秀兰娘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东西,他开始再次用力,一前一后的把肉棒棒在秀兰娘的洞肉里来回的抽插著。下体也开始紧密的挤压在她的下体。

    随著大鹏肏的越来越快,秀兰娘也觉著自己的感觉好象是已经有些到了。再也不让刚开始那样被大鹏的肉棒棒蹭的生疼的。反倒是一下一下摩擦的舒服的紧。

    渐渐的,秀兰娘就觉著自己的身子好象已经有些要升起来了一样,她的脸上泛起来一层红艳艳的颜色,舌头也从张开的嘴巴中吐到外面,眼睛更是半睁半闔都有些迷离了。她禁不住把粗糙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大鹏的腰上,死死地贴住大鹏的下体,一下一下地迎凑著他的衝撞。

    大鹏肏的越欢实,秀兰娘就越能感觉到他下面的那根东西的厉害;虽然不是那么粗壮。可是长长的肉棒子却总是能一下一下的顶在她身子深处嘴敏感的地方。

    那个地方每被大鹏的大菇头碰一下,就让秀兰娘的身子难以控制的抖一下。连带著,一股子又麻又酸的滋味就从那里一下子传遍到全身的各个地方。

    随著大鹏那灼热昂挺的东西在秀兰娘的肉洞洞里反復抽戳。两个人的汗水开始不断的从皮肤里淌出来,把俩人的胸脯上都黏黏地好象要粘住了一样。大鹏越肏越是来劲头。到最后,他乾脆一边大力的插著,一边还低下头去,在秀兰娘的奶子上就又是舔又是的咂的玩弄个不停。

    伴著一声声粗重地喘息,大鹏的东西衝刺的力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大,巨大的快感都已经开始有些让秀兰娘有些承受不住了。毕竟她也是将近五十岁的人了。这种费力的动作真的有些让她一下子难以接受的住的。

    随著大鹏的东西肏的越来越深,她觉著自己的下边好象已经是把水流乾净了。

    肉洞洞似乎是有些开始恢復刚开始乾涩了。她有心想叫大鹏停下来。可看著爬在她身子上肏的正在兴头上的大鹏,却又不忍心打断他的兴致。慢慢的,她觉著自己精神好象越来越迷糊了。脑袋也昏昏的开始发沉了……可正在兴头上的大鹏却没有发现这么许多,他跪在秀兰娘腿间的造型就好象是一隻青蛙一样,双脚有力的蹬著炕头,膝盖也紧紧地顶著秀兰娘的大腿弯儿,好象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肉棒棒上一样,随著他腰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肉棒棒就好象一个活塞一样前后的进出著。

    可是肏著肏著,他发现好象秀兰娘有些没有反应了。他赶紧著控制著自己的火头。慢慢地的停了下来。然后小心的在秀兰娘的耳朵边上问著:“婶子……婶子你没事吧?”

    渐渐的,秀兰娘也开始回过魂来。她慢慢地的张开眼睛。看见大鹏正小心的趴在自己身上问著。从下面那依然是塞的有些鼓胀的肉洞洞里感觉到,大鹏应该是还没有完全的发泄出来哩!

    “婶子没事,娃你……继续肏好了。”秀兰娘咬著牙回著大鹏的话。可是从她依旧死死地的绷著的眉毛就能看出来。她现在应该是还承受著挺大疼痛的。

    看著秀兰娘的表情,大鹏这心里头猛的一软。他赶紧小心的把肉棒棒从里面拔出来,对秀兰娘说:“婶子……要不就算了,俺……俺也舒服了,就……就不肏了吧!”

    虽然已经从自己的肉洞洞里把棒棒抽出来了。可是秀兰娘还是能感觉到大鹏的东西依旧还是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下体上。她知道。这汉子要是没肏婆姨倒也算了。可这一旦肏上了半截子就停下来,可要比不肏能难受的紧咧!

    对于大鹏的这种细心的举动,秀兰娘又是高兴又是欣慰的。对于大鹏这娃的厚道她又喜欢了几分。有心想让大鹏继续肏个痛快。可下体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又叫她心里面打起来退堂鼓。再说了,即使是自己让大鹏继续肏下去,这厚道的娃怕也是不敢再由著性子弄了。

    不知道怎么地,秀兰娘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闺女。想起来晚上和秀兰说的话。

    她心里不由得一动。又掂量著二奎晚上也喝醉了,有什么动静他应该也是啥也不知道的。

    想到这儿,秀兰娘有些试探的问大鹏:“娃啊,俺知道你们汉子没肏够数是个啥滋味,要不……要不婶子把秀兰叫过来?”

    “婶子你……你说啥?”大鹏一下子楞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秀兰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声音并不大,可就好象白日里的春雷一样,震的大鹏的耳根子都嗡嗡直响!

    好半晌,大鹏在回过味来,他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在发出一阵喃喃的声音:“婶子……你说啥……你在和俺说笑吗?”

    “婶子是认真的。”秀兰娘的话头里透著一股子坚决劲儿!

    “可是二奎他……”其实大鹏的心里早就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了。只是碍于村里的忌讳还有些顾虑。

    “甭提那个孬汉子了……”大鹏的话马上被秀兰娘给打断了。“他还有啥资本阻拦哩?这么大的一个汉子,还要靠自己婆姨养活。说出去不丢死人了。

    要不是靠著大鹏你,俺家现在都不知道是个啥样子咧。今个我就做主了,替秀兰把你给她拉个帮套哩!“

    “可是秀兰她……她不是刚下娃咧吗?”大鹏的话还是有些犹豫。他总觉得自己好象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也没帮多少忙,自己就能肏上婆姨了。而且现在好象是要连母女两个都肏了。这在村里好象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啊!

    “没事哩……没事。”秀兰娘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著:“俺娃都做了一个月的月子了,应当是能做那事儿了,不碍的,不碍的!”

    大鹏都不知道自己该说啥好了。把他兴奋的嘴唇都开始打哆嗦了。浑身激动的来回抖个不停。

    “娃你要是不说话,婶子就当你是应了咧!”看著大鹏满身亢奋的样子。

    秀兰娘也知道他应该是应了。“那俺就去叫她了。”说著,她批上褂子就下炕出去了。把大鹏一个人美美地留在炕头上。

    到了秀兰那屋。秀兰娘开始小心翼翼的在门上扣了几下,然后小声的说:“娃,娃你醒醒,给娘开门!”

    很快的,屋子里传来一阵唏唏疏疏的穿衣服声。一会门被秀兰打开了。

    “娘?你……你咋来哩?这么晚了,出啥事了吗?”看见娘站在门口,秀兰奇怪的问她。

    “大鹏来咧,在俺屋子里哩!”秀兰娘一边把头探到屋子里看著炕上依旧在熟睡的二奎,一边在秀兰耳朵边上轻声的说道。

    “啥?娘你说啥?”秀兰被她娘的话吓了一跳。她不由得失声喊了起来。

    刚喊了一句,马上就醒悟的把手掩在自己嘴上,接著有些后怕的回头看了一眼二奎。

    二奎依旧是睡的象死猪一样,鼻子里的鼾声震天的响。顿了一下,发现二奎没啥察觉。秀兰赶紧的一把拽住自己娘,把她拉到外屋去了。

    到了外屋,秀兰赶紧急急地问娘:“娘你说……你说大鹏来了哩?是真的咧?”

    “真咧,真来了。现在正在俺那屋躺著呢。这么,俺赶紧的叫你过去呢!”

    “娘你咋能这咧?咋还真的把大鹏给叫过来了?”秀兰还以为自己晚上刚和娘商量好,娘就把大鹏给带过来呢。她可不知道其实是大鹏自己来的。

    当然,自己和大鹏的事秀兰娘是绝对不会和自己闺女说的。听见秀兰的话,她也就任由她误会了。“行了,啥都别说哩,你……你赶紧过去吧……俺在这帮你看著,有啥事俺好通知你。”

    “可娘……这……这好吗?”秀兰还是有些忧鬱.“行了,别再骚情了,快些吧,又不是没和你说过,现在这人都来了,还乱想个啥劲啊?”秀兰娘一边说著,一边乾脆使劲地就把秀兰推到她屋子里。

    刚一进屋,秀兰就发现大鹏竟然是浑身光溜溜地趴在娘的炕上。这叫她真的有又羞又愧。她没想到大鹏这么快的就把衣服脱了。脸一下子红的跟山丹丹花一样。

    刚听到动静,大鹏就发现秀兰就跟一个刚出嫁的小婆姨一样羞羞达达的走进来了。看著秀兰又不好意思,又扭捏的样子,大鹏这本已经熄灭了不少的火头一下子又扑了上来。他一把冲下炕头,上去抱住秀兰就把她又重新按在炕上。

    “慢些哩,别急著……”秀兰嘴里嘟囔著想让大鹏慢些弄。可已经有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的大鹏哪里还顾的上这么许多。他上去就一边哼哼著一边有些粗鲁的开始扒秀兰的衣服!

    很快的,秀兰的小褂和裤子就被大鹏脱的乾乾净净的。看起来,大鹏脱婆姨衣服的能力确实是强。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就能非常快速的那秀兰娘俩的都逐一扒了个精光。

    看著秀兰那白嫩嫩的身子,大鹏这火头开始越烧越烈。他激动的连喘气声都开始断断续续的。望著秀兰的眼睛里充满爱恋和欲望的火焰。

    秀兰早就羞愧的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在依稀的感觉中,她觉著大鹏的身子离她越来越近,然后,一个有些哆嗦而且滚烫的嘴唇就开始慢慢地地贴了上去。

    大鹏的嘴巴样贴上去,就能清晰的感觉到秀兰那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嘴唇所带来的阵阵温暖。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的,那么的甜蜜。给大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衝击,让他几乎都迷失在这其中了。

    长时间的等待今天终于能实现了。把大鹏激动的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他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嘶喊著:“秀兰……秀兰……俺终于能得到你了…………”

    他发出一阵阵近似于哭泣一样的哼叫,开始不停地吸吮和啃咬著秀兰的双唇,一边吸还一边贪婪的闻著从秀兰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清香。他的舌头开始不停的向秀兰的嘴巴里探索。可能是因为秀兰紧张的缘故。她的嘴巴闭的紧紧的,让大鹏的舌头在外面不停的徘徊可就是无法进入。

    大鹏越是把舌头伸不进去就越是著急,他抱著秀兰身子的手臂开始愈发的用力,舌头也撬著秀兰紧闭的牙齿开始努力的顶著。

    随著大鹏舌头在自己嘴边不停的舔弄,舒服的秀兰终于禁不住“啊”的一声呻吟起来。随著她的呻吟,她原本紧闭的牙齿,终于被大鹏给顶开了,他的舌头一下子穿越了秀兰的牙齿接触到了她那柔软的舌头上,马上的,大鹏一口就含住她湿润嫩滑的舌头,开始快速而反復的吸吮起来。

    纠缠了半天,最后,大鹏终于把秀兰的舌头带到自己的口中。然后闭紧嘴巴,开始使劲的咂起来。就好象秀兰的舌头是蜜糖一样是那么的甜蜜可口。大量的从秀兰口里的唾液被大鹏全部都吸到自己嘴里。他也不嫌,好象是山泉一样“咕嚕,咕嚕”的都咽到自己肚子里去了。

    大鹏的嘴巴一边贪婪的吸吮著秀兰,一边还开始用自己粗糙的大手不安份的在秀兰的身上来回的摸索起来。越摸就越是觉著秀兰的身子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细嫩,要不他娘的身子滑上一万倍。他手上越摸,就越是兴奋,同时,吸吮著秀兰的舌头的嘴巴也越是用力。一直把秀兰吸的有些疼的叫出声音来才把舌头吐出来。

    两个人深情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大鹏继续开始他的啃咬。不过这一次,他只是在秀兰的嘴巴上稍做停留后就顺著她的脖子向下开始舔去。

    大鹏的嘴一直滑到秀兰那对饱满的大奶子上,开始有些贪婪地轻咬住秀兰的奶头吸吮著,他一边用口含住枣子大小的奶头使劲地深吸著,一边还用手揉搓著另一个奶子。由于秀兰刚生完娃,有大量的奶水分泌出来来喂她的女娃。所以大鹏根本就没怎么使劲,一股甜甜暖暖的奶水就顺著他的舌头一直滑到他嗓子里。

    甚至,在他另一隻手揉搓的奶头上,也被挤出来一股一股的奶水,一直顺著他粗糙的大手流到秀兰的胸上。

    “大鹏……别……别在咂哩,你把俺的奶水都咂干了,俺用啥……去给娃吃咧?”感觉到一股一股大量的奶水迅速的从奶头上被大鹏吸吮出来,秀兰有些著急了,她害怕大鹏吃的兴起了,真的会把娃的奶都给咂乾净的。

    听了秀兰的话,大鹏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他觉著自己好象真的有些过了,竟然和娃开始争著奶来。他吐出了正在嘴里吸吮的奶头,一股依旧存留在口中的乳白色汁液顺著他的嘴角开始缓缓的淌下来。

    不好意思的对秀兰笑了笑,大鹏也没再说啥。然后继续顺著秀兰的身子就继续开始往下舔。从肚子一直到小腹,然后又顺著小腹一直舔到秀兰的大腿根部,几乎把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都没放过,那秀兰那白花花的身子舔的几乎到处都沾著黏糊糊的口水。

    “脏咧……脏咧,俺……俺生过娃以后就再没净过哩,大鹏,你……你别舔……”秀兰感觉到全身各处都开始有些湿乎乎,凉颼颼的。她知道这是大鹏流在上面的口水造成了。她开始有些害臊的对他说著。

    大鹏显得异常兴奋,他继续全身全身颤抖地舔吮秀兰的身子,一边还含含糊糊地说道:“不脏哩,俺喜欢著呢。秀兰妹子的身子哪脏咧……”

    一边说,一边把他的嘴巴开始从大腿处向上移,最后竟然一直顺著腿弯舔到秀兰的档口的地方。

    感觉著大鹏的舌头一点一点的向上移,最后竟然一点点的凑到自己的肉洞洞周围。甚至,他呼出来的热乎乎的口气几乎都喷打在自己的私密处了。这叫秀兰更是羞的都不知道该咋办才好了。她赶紧的一把用手挡在自己的档下,嘴里还哀求的哼哼著:“不能咂那……脏著哩,脏著哩……”

    “不脏,秀兰妹子哪里都是净著咧。”大鹏一面说,一面把秀兰的手轻轻地掰来了。还轻轻地抬起秀兰的小屁股,顺著窗外亮堂堂的月光开始仔细贪婪的看起来。

    首先印入他眼中的是秀兰那高高隆起的小山丘和还周围那些黑黑细细的毛毛,因为秀兰生过娃就没净过身子,所以,整个下面都是黏黏糊糊的粘成一团。

    又鼓又众的两片大肥肉已经开始有些胀的分开在两边了。里面那微开的缝缝几乎能依稀可见。

    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子有些腥又有些骚的气味一下子扑满了大鹏整个鼻子。有点象他家老黄牛发情的味道,又有些象他家墙上挂著那些醃咸鱼的味道。

    可这些气味不但没有让大鹏感觉到不舒服,反而却更让他觉得好象自己身体里火头被激的更烈更强了。

    大鹏嘴里叫出来一声怪怪地声音,也不知道他叫的是什么。然后他扑上去一口就吸在秀兰的肉洞洞口上。把上面那个已经胀的象豆豆一样的东西吮了个正著。

    遭到这么突然而强烈的刺激。秀兰再也忍不住了。她“呜”的一声叫出声音。身子象弓一样一下子绷了起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粒一粒的冒了出来。

    大鹏根本就没理会秀兰的反应,他继续用舌头上豆豆上舔著。他觉著秀兰下面的豆豆简直比上面的奶头还好吃,硬硬的,滑滑的。一直把秀兰舔的几乎要崩溃了在放过那里。

    越过豆豆,他开始用舌头快速的来回舔食起下面那些肥肥大大的肉肉来,还并不时的用嘴唇含住上下拉扯著,随著他的舔弄,开始让秀兰那本来就鼓胀的厉害的肉洞洞开始进一步的胀大,两片肥肉肉开始更加分开,已经能完全的露出里面那条细长的缝口了。

    伏在秀兰的大腿之间,大鹏开始继续努力的用舌头来回拨弄吸引著,不时的还将舌头一直伸到秀兰的缝口里伸缩一下,把秀兰舔的浑身扭动不停,要大鹏用手使劲地按著才能按的住。

    渐渐地,秀兰下面的那些个水开始分泌的越流越多,大量的汁液顺著她的肉洞洞一直流到大鹏的嘴里。这其中,还混杂著不少白白的东西。那是秀兰生过娃以后下面残留的一些东西。

    大鹏是来者不顾,就象在山包包上饥渴了好几天的人一样,贪婪地将秀兰下面的水水全部吸掉,他的口中已经满是秀兰下面分泌出来的滑润汁液。滑滑涩涩的水将他的舌头几乎都麻的有些酥了。

    秀兰早就被大鹏给舔的软成一团泥了。她小声地呻吟著,眼睛也闭得紧紧的。

    任凭大鹏的舌头在自己下面滑来滑去。

    “不行哩,下面痒痒呢,大鹏……快……快上来咧……”终于,秀兰开始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她开始央求大鹏快些爬到自己身上来好好的肏她!

    其实大鹏也开始有些忍不住哩。他早就觉著自己的棒棒胀的都快爆了,连大菇头上也好象也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润滑汁液,刚才没在秀兰娘身上得到解决的火气开始越鼓越烈。几乎要把他给憋死了一样。

    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大鹏“咕嚕”一下子把嘴里骚水咽了下去。开始把身子压向秀兰。他先是用一个胳膊撑住自己的身子。又用另一隻手架起了秀兰的一条大腿,也不用扶著自己的硬棒棒,就这么的开始往她两腿间的缝口挺进。

    由于没用手掌握著。他的东西在秀兰的下面蹭了好几下才找对地方。随著“刺溜”一下,大菇头就已经滑进去半截子,顿时,一种一阵温暖而且滑滑的感觉从棒头上一直传到浑身上下各个地方。

    随著大鹏半截子大菇头的进入。秀兰就感觉著一种又温暖有充实的感觉溢满了整个下体和身子。凭著感觉。她能觉察出来其实大鹏的菇头其实和二奎的差不多大。可是大鹏的动作要比二奎的温柔多了。那么小心,那么细微。让秀兰有一种被关怀和疼爱的感觉。这种心里头感受到的温暖几乎要比肉洞洞上传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有了秀兰下体大量的骚水的润滑,大鹏那胀胀的菇头一下子很顺利的便顶了进去半截子。他能感觉到其实刚生过孩子的秀兰的下面好象要比秀兰娘的还要有些宽鬆,可是那里面是那么温暖,那么润滑而细腻。包裹的他的棒棒头都有些舒服的要死去了一样。这种感觉可要比秀兰娘给他到来的感觉要舒坦许多倍。

    大鹏继续的哼叫了一嗓子,下体用力一挺,又一次把长长的东西顶进去一大块,随著他棒棒越插越深,他感觉著秀兰体内的嫩肉肉好象能一紧一缩的吸吮著他的菇头,那种异常美妙的滋味让他觉著自己身子都快要飘起来一样。

    虽然直顶进去大半截。可是秀兰已经开始觉著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已经开始被大鹏的棒棒开始撞击了。从没接触到的地方这么被一根火热的东西轻轻地抵触。让她舒服的几乎瞬间就要被击昏了一样。她皱著眉头抿著嘴巴,从鼻子眼里哼出一声声畅快淋漓的叫喊。

    大鹏再接再厉。腰上又是一使劲。“扑哧”一下,把整根东西一起都顶进到秀兰的身体里。

    秀兰本来以为大鹏的东西已经完全的都进去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随著他腰上的耸动。竟然又有一大截子东西直直地穿到她身子里面来。几乎让她觉著自己的肚子好象都被顶穿了一样。

    秀兰的眼睛一下子张开了。她睁的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大鹏…………你……你的东西咋……咋这长哩……都把俺……按快顶透了一样咧……”

    “咋?弄疼你哩?”听了秀兰的话,大鹏没敢动弹,只是把东西静止地停在秀兰的肉洞洞里。他开始小心的问著秀兰。

    “不疼哩,好著……好著咧……”秀兰赶紧否认著。说真的,虽然她觉著大鹏的动长的有些让她难以想象。好象一直都戳到她肚子里一样。可是却舒服的紧,好象要把她整个人都戳的要飞到天上一样。

    听了秀兰的话,大鹏这才开始放心的把东西在里面缓慢的抽插起来。他抖擞著精神,一下一下地捣著秀兰的肉洞洞,每肏一下,他就能觉著秀兰的里面就会流出一股子暖乎乎的汁液,泡的他的菇头是那么舒坦。每肏一下,就带著秀兰舒服地“嗯”一声叫喊起来。

    耳边听著秀兰娇滴滴的呻吟,大鹏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样,抽送的速度还力量开始越来越大,引的秀兰的肉洞洞开始一下下不自觉的开始一阵阵的抽搐著,来回箍著大鹏的硬东西,里面的嫩肉也开始不停地刮著大鹏的大菇头,让他舒服的叫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大鹏大力的抽送了好半天,把秀兰的身体也弄的开始来回地扭动著,被棒棒所刺激出来的骚水也愈来愈多,随著大鹏力量十足的击打,她的奶子也好象风中的树枝一样上下地摆动著。

    看著秀兰回来甩动著的大奶子,大鹏忍不住一面继续抽动,一面伏在秀兰那柔软的奶子上面就拼命的吸著奶头,还不时地轻咬几下,随著他的吸吮,大量的奶汁一股一股的顺著奶头一直被吸到大鹏嘴里。

    秀兰早就被大鹏给肏的快要飞了一样。也顾不得自己的奶汁正被他大量的吸吮出来。只是一直下意识地晃动著身子迎凑著大鹏的撞击。享受著大鹏那根硬棒棒给她带来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被秀兰肉洞洞吸的舒坦,还是秀兰的奶汁吸吮的过癮.反正大鹏的动作开始愈来愈大,两个巨大的蛋蛋晃悠悠地不时地撞到秀兰分开的大腿之间。

    大鹏越肏就越觉著秀兰的缝口里开始愈发的滚热发烫,比自己的棒头要高多了,似乎要熔化他的硬棒棒一样。没一下肏到秀兰最深的地方,他都敏锐的感觉到秀兰洞里的嫩肉开始在急剧收缩,一下下紧紧地吮住整根棒根子。还不时的从大菇头那里传出来一阵说不出的酥酸感觉。

    这种舒坦的滋味让大鹏肏的愈发猛烈了。甚至好几次都肏的把棒棒都滑出来。

    可是他的棒棒滑出来的时候,好象秀兰比他还要著急。甚至不用大鹏自己动手,她就会很快的捏著他的棒棒重新把它导回到自己的缝口里。

    秀兰的这种动作让大鹏觉著是那么舒服而刺激。他禁不住趴在她耳朵边轻声的说道:“秀兰妹子,俺……俺喜欢你!俺……俺真的喜欢你啊……”

    他的话让秀兰明显的呆了一下。然后秀兰好象激动的连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了。她没有说啥,只是把原本就夹在大鹏腰上的两隻腿夹的更紧了,好象要把他的腰勒断了一样。而下体迎合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屁股此时几乎高高的抬起都快到半空了,相对地让大鹏的动也就插得更深了。

    大鹏继续还没肏几下,就开始明显的觉著秀兰好象有些发疟疾一样的哆嗦个不停。一大股又多又热的汁液从缝口里象发大水一样喷涌出来。嘴上的呻吟也开始连成一片了。

    随著秀兰大量骚水的泡烫。大鹏的大菇头也感觉像顶到一个滑溜溜,软乎乎的东西,这是在秀兰娘缝口里从未感受到的感觉。他开始用力一挺,“哧”的一下,把整个头都顶进入到了那个滑溜溜的东西里面。

    伴随著大菇头的进入,大鹏就感觉到好象有一大块嫩嫩的东西紧紧的包著大菇头后面的肉冠,把大菇头挤压的又是舒服又是酸麻。本来已经在秀兰娘身上弄的差不多的东西也开始酸酸的发胀起来。

    突然的,秀兰从喉头间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大鹏就感到在秀兰柔软的缝口里开始一阵一阵痉挛一样的收缩著,大量暖暖的,滑滑的液体开始一下一下泡著他的硬棒棒,这种又是夹又是泡的舒畅滋味让他再也忍不住了,随著他仰头朝天的一阵大喊,开始从大菇头中间的细缝处喷射出又多又浓的白汤汤……随后的日子里,在秀兰娘的掩护下,大鹏开始和秀兰的一种近似于偷情一样的日子。其实这种方式大鹏真觉得有些彆扭。毕竟,和自己喜欢的婆姨在一起还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这叫他实在有些窝火。可没办法;他也知道,二奎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做秀兰的帮套的。在无奈之下,他也就顺从了。

    时间过的飞快。瞬间的工夫就过去的一年。在这一年里。应著大鹏的帮衬,秀兰家的收成绝对要比以往强了许多。不过这村里的人也开始有些口头上的议论了。毕竟,大鹏这么实心实力的帮秀兰。这多少的会让村里的人有些别的想法。

    当然,这些议论多少也会传到二奎的耳朵里。为这事,他没少又是打又是骂的逼问过秀兰。可在秀兰娘的遮掩下,倒也能顺利的应承下去。其实也是因为二奎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丈母娘能帮著自己的女娃这么公然的偷汉子。

    要是二奎不怀疑,这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大鹏的帮衬也太过火了一些。哪有寧可不管自家的庄稼也要把别人家的庄稼弄好的人啊。可他最大限度也就是怀疑秀兰和大鹏有些想法罢了。应该还没有到能滚在一起肏的地步。毕竟每次下地都是秀兰和她娘一起去的。而且大白天的也发生不了啥事咧!

    所以二奎乾脆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就这么过去了。其实他也希望家里有这么一个傻汉子能帮衬著。也省得自己下地干活了。

    可这好日子也没过多长时间。眼瞅著二兰一天天大了,家里的嘴又多了一张,就指望著地里的那些收成还远远不够,这时候秀兰乾脆在乡上的一个厂子里找了一个做饭的营生。

    而二奎就没办法了,只得硬著头皮去地里干农活了,现在秀兰没工夫下地了,就只能他自己忙活了。他也不想下地,可架不住村里的人整天的指手画脚的骂自己是个孬种。他乾脆横下心来就干起自家的农活了。要不,整天的被人念叨,这吐沫星子真能把他淹死。这工夫,秀兰娘也回娘家了,两个婆姨都不在家,那大鹏这个拉帮套的也不好帮她家忙活,再说,这种事他们几个都捂的严严实实的。

    生怕被外人知道了。

    可是二奎身子骨薄、力气小,只能当个半拉子人使唤。所以,他家的地里也一直是不死不活的就这么对付著。

    可这老天倒也蹊蹺.过去一年里都是顺风顺水的。可一到二奎自己下地干活了,就马上的开始乾旱起来。弄的地里整整一年都没啥好收成,再加上二奎是个庄稼地里的门外汉,就更把个农活弄的一塌糊涂的。虽说又秀兰不时的补贴一下,可家里头还是吃不饱饭。早上是稀稀的玉米粥,中午就能得一个玉米饼子,晚上也只能吃一个掺了麦麩的窝窝头,不止他家,全村人都一样,饿得前腔贴了后腔了。

    吃饭已成了问题,哪还有閒钱喝酒呢?二奎被逼得直咬自己的手指头,血流不止。秀兰上来帮他包伤口,却被他像疯狗一样在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有时候酒癮实在太大了,把二奎逗引都昏死过几次,秀兰以为他活不过来了,心下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潜滋暗长。可是想不到的是,二奎却像被初霜打过的茄子秧,太阳一出来,又缓过来了。

    二奎的酒癮越来越轻,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是像他这样没干过重活的人,劳累了一天,骨头节都疼,加上吃不饱,天天晚上都得大闹一通,然后死人一样躺在炕上动弹不得。

    天黑了,二奎饿得难受,眼睛似乎都发出绿光来,逼视著秀兰。秀兰知道二奎要她偷偷在工厂里偷点吃的回来,可是自己胆小,没敢偷,二奎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就缩了头,把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萎缩在炕角不敢出声。

    二奎翻遍了秀兰身上一无所获,便一把扯开孩子,薅了秀兰的头髮撞在墙上。

    秀兰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二兰还小,啥也不知道,见了娘哭,也吓的跟著哭了起来。

    娃的哭声让二奎更烦躁了。他一巴掌就朝幼嫩的娃打了过去,吓了秀兰赶紧一把上去护住自己的娃,任凭二奎的拳头打在后背上也不肯躲开。二奎疯了,疯了一样地打老婆孩子,疯了一样地叫喊。打得累了,喊得累了,才扑到炕头去睡了。

    秀兰见二奎睡了,不敢在屋里哭,怕惹恼了他,再发起火来,只得抱起二兰到院子里去。母女俩坐在院子里,看著满天的黑云,抱著头低声抽泣。

    乌云翻滚,轰隆隆的雷声吓了秀兰一跳。这老天也实在没长啥好心肠。

    在下秧种苗的时候没啥雨水,可就是一到了庄稼都干死的时候又开始来劲一样的走起水来!

    随著电光一闪,秀兰看见院子外面贴墙站著一个人。虽然只是一闪,那人也只是露出半个身子,可是秀兰知道,那是大鹏。一定是听到哭声,心疼自己,可是又不方便进来,只能站在外面静静地看。

    秀兰的心里一热,想走出去看他一眼,可是刚站起来迈了一步,又站住了。

    “不能,不能去呀。”秀兰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自己是二奎的老婆,是二兰的娘,如果二奎知道了,一定会毒打自己。挨打是家常便饭,算不得什么,可是,二奎要是恨上了大鹏,一定会给大鹏惹来灾祸的。二兰还小,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事,孩子长大了会瞧不起自己,失去了二兰,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呢?

    秀兰只能借著时而闪过的电光和大鹏对视著,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细小的雨滴从天空中没心没肺地洒落下来,秀兰抱起二兰进屋去,把二兰按到炕上躺下,自己却趴在窗口向外望。雨越下越大,雷越打越急,可是大鹏还是死丁丁地站在那里,任雨水打湿了全身,顺著头上直流到脚跟,就像秀兰挺著大肚子拔草那个的秋天一样。

    呼啦一下闪电瞬间从天而降,在闪子划过的一刹那,二奎家的门突然一下子被打开了,秀兰像疯了一样从屋子里跑出来,在雨中一把紧紧地抱住大鹏。

    “和二奎离了跟俺在一起吧?”死死地抱住了秀兰,大鹏犹豫了一下然后和她说道。

    秀兰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不行啊……俺……俺做不到。”

    “你……你这是为啥啊?”大鹏急了,他使劲的摇晃著秀兰的肩膀,发疯一样的在她耳边大声喊叫著:“秀兰……难道……难道你还恋著那个孬汉子吗?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被二奎打,俺……俺这心里有多著急……”

    秀兰依旧是惨笑著摇头:“大鹏哥,俺……俺不是捨不得二奎,俺……俺是怕啊……”

    “你怕的是啥吗?”大鹏著急的冲著秀兰叫道。

    “俺怕俺会连累你咧……你知道的,咱村十几年哩,没有哪个婆姨和汉子离了。要是俺和二奎分了再和你在一起,大鹏哥你一準会被村子里的人戳脊梁骨的。

    俺是没啥哩,可咱们还得在村子里生活下去不是,这……这日后的日子可咋过咧?“

    大鹏楞住了。他知道秀兰的话是啥意思。也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和秀兰在一起以后,村里的人会咋看他们。一想起来自己和秀兰只要出门就会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的,他这心里头就禁不住的一阵发凉!

    “大鹏哥,别……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先现在俺们不是在一起吗?俺…………俺现在就给你,你……你想要俺吗?”感受到大鹏心里的那种悲苦,秀兰象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拉著他的手就把大鹏拽到他家的炕上。

    这一次也没用大鹏自己动手,秀兰居然上去自己就乾脆的把小褂和裤子都脱了乾乾净净的,她仰头躺在炕上,嘴里嘟囔著说道:“大鹏,快……快来吧……要了俺吧……”

    4

    大鹏知道秀兰是以这种方式来排泄心中的苦闷。可他一看见秀兰那白花花的身子,这火气也从下体腾了一下子冲到头顶了。大鹏急促的几下子也脱乾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跳到炕上就抱住了秀兰。

    虽然被雨水浇了半晌。可是秀兰的身子不但没有冰凉,反倒热的滚烫滚烫的。

    贴著大鹏的身体把他烫的浑身都开始发抖。

    这一次,大鹏没有任何多餘的动作,一压在秀兰身上,他就著急的一把分开她的大腿,托著她的屁股就準备把自己的硬棒棒肏进去。

    秀兰在他身子低下好象比大鹏更著急。她嘴里哼哼著叫个不停。两条大腿象蛇一样死死地纠缠住大鹏的腰,两手抱大鹏肩膀的力量是那么大,几乎把手指甲都抠到大鹏肉里了。

    “哦……”随著秀兰一声长长地喊叫,她的身子开始使劲地向上拱著,连腰都开始弓成一团了,似乎大鹏东西的进去把秀兰顶的要死去了一样。

    从大菇头传来的一股子舒坦劲把大鹏也激的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他觉著好象今个秀兰的下面并没有流出多少水来。自己棒棒的插入也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润滑。

    可是就是这种乾涩把他的棒棒摩擦的比以往的快感更加猛烈。一种酸酸的近似于疼痛的滋味从大菇头那里一直导遍整个身子,甚至让他觉著好象自己半边身子都开始有些发麻了。

    秀兰的反应更加强烈了,她象一根树藤一样全身都缠在大鹏身上。两手两脚都搂著大鹏搂的死死地。好象生怕一鬆手大鹏就会飞走了一样。一边使劲的搂著他,还一边拼命的把下身向上拱著。

    秀兰的迎凑让大鹏的硬棒棒瞬间就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觉著好象连自己的两个蛋蛋都几乎要塞到秀兰的肉洞洞里一样。他觉著秀兰的下面是那么的紧!似乎比以前更加窄小了,就像是犁耙上的扣环一样把他的棒棒紧紧地卡住了。

    “啊……啊……喔……”那种异常强烈的舒坦劲让他不由得叫出声来,连带著下身也开始不停的踌躇著连续抽插了几下,一瞬间,大鹏那长的吓人的东西开始连续不断的进入到秀兰身体的最深处,把秀兰刺激的身体都有些挺直了。

    巨大的快感让秀兰原本盘在大鹏腰上的双腿开始抽筋一样的乱抖。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痛楚,在她的眼角里开始涌出了一行清澈的泪水。顺著她的脸颊一直慢慢地淌到炕上。

    看见秀兰的泪水,大鹏吓了一跳。他赶紧挺下抽送的东西。一把抱住秀兰在她耳边温柔的问道:“秀兰妹子,俺……俺肏疼你咧吗?”

    大鹏温柔的举动和刚才二奎的那种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叫秀兰这心里头觉得更加委屈了。她的眼泪好象止不住开始大量的流出来。

    “俺……俺没事哩,俺……俺是舒坦的……”秀兰开始慢慢地在大鹏耳边回道。

    自从和秀兰偷上了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疯狂地迎合著大鹏,这叫大鹏的心里头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秀兰说她自己没事,可大鹏还是不敢把劲头用的太大。他开始小心的在秀兰的下面缓慢抽插起来。

    感受到大鹏的这种温柔。秀兰的心好象被啥东西打了一下似的。她一下子把已经抱的死死地的胳膊更加用力的搂住大鹏的肩头。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喊著:“大鹏哥,别……心疼俺……俺要你可著劲的肏俺……使劲地肏……就象村里的狗子们配上一样使劲地肏……”

    秀兰的疯狂开始感染了大鹏的情绪。他也开始象发疯了一样趴在秀兰身上,一手托住秀兰的屁股,一手抱住她的腰,把秀兰的身子几乎都托在半空里了,紧接著,他猛地向上一纵,开始了一股子强有力的抽插衝刺。

    顿时,随著大鹏的动作,一阵一阵象波浪似的挛动开始在他们的交媾处一波波地翻涌而来,大鹏每一次的插入都让秀兰前后左右扭动的屁股开始一阵水波一样的泛著涟漪。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也随著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跳动著。

    随著大鹏肉棒棒不断的向秀兰体内挺进。开始让她觉著自己的身子好象已经开始无法控制了,她忘情的在大鹏耳朵边叫喊著:“大鹏哥……快……俺……让你都肏死了咧……”

    秀兰的叫喊也更加刺激了大鹏,他放开顾虑开始不顾一切地大力抽插。

    随著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秀兰的叫喊也开始变的和哭泣的声音一样了。

    她觉著自己的身子好象在不断的被大鹏那又长又硬的东西在来回地贯穿著,好象自己的肚子都开始跟著迅速膨胀著要被刺透了一样,她开始觉著全身都要慢慢地僵硬了。

    自己只是被动的下意识向上挺起腰。来迎合大鹏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插入。

    “啊……。”随著大鹏又一次强而深处的肏到自己的肉洞洞里。秀兰的嘴里发出一阵有些嘶喉一样的叫喊:“大鹏……你的东西咋……咋这长咧……要把俺……把俺都肏死哩……”

    随著她的叫喊,秀兰开始感受到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欢愉从下身处一阵一阵的传边全身,她开始继续使劲地扭动著腰配合著大鹏的抽插,一股一股浓热的骚水也开始连续不断的从缝口里分泌出来。烫的大鹏的身子都开始有些哆嗦了。

    又多又弄的汁液把大鹏的硬棒棒润滑的可以更加自如的在秀兰的下面来回肏弄著。也把大鹏的欲火刺激的更加猛烈。大鹏突然一把托起她的屁股,有些粗暴地把秀兰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上,然后继续拼命的一顶,把他那长长的东西继续全部的都肏到秀兰的肉洞洞里。这种肏婆姨的姿势让大鹏的肉棒棒能一点不剩的全都肏到秀兰的身子里去。

    秀兰觉著大鹏每肏她一下,他肉棒前边的大菇头都能剧烈的顶在自己身子最深处的神秘的地方,这种有些粗暴的方式也让秀兰觉著快感更加强劲。在大鹏这种强烈地衝击下,她也忍不住又一次大声地呻吟起来。

    秀兰的这种呻吟也让大鹏抽插的速度更加粗野了。下体处传来的一阵一阵剧烈地撞击让她几乎觉得都有些难以忍受了。大鹏肉棒棒进出自己身子的那种灼热和坚硬,几乎让秀兰感觉到有一些近似于疼痛一样的快感,叫她觉著自己的身子好象已经要慢慢融化了一样。

    随著大鹏肉棒抽插的速度和力量越来越大,秀兰觉著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开始有些发晕了。全身的汗水象被雨淋了一样佈满了整个身体,两手两腿也完全不能再继续缠住大鹏的身子了。都好象是被电著了一样开始战慄不已。

    这时的大鹏也变的有些疯狂而粗野起来。他棒棒的每一次的插入都好象要将秀兰的身子顶透了一样,秀兰肉洞洞口的两片大肥肉也开始被棒棒连带著都深深地陷入到缝口里面。似乎,连周围的黑毛毛都一股脑的都陷了进去。

    “啊……”随著秀兰的一声叫喊,她全身都僵直的挺了起来潮红的脸颊开始不由自主地朝后仰起,两隻手开始芒无目的在半空中胡乱的抓著。

    随著秀兰发疯了一样地尖叫,她的下身开始一阵有节奏的开始痉挛著。剧烈收缩的肉洞抽的那么紧密,几乎让大鹏的棒棒不能在里面活动半分。

    突然的被秀兰的下体这么猛烈的挤压,让大鹏觉著好象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一样,他觉著自己的蛋蛋开始急速收缩,巨大的酸麻滋味从蛋蛋那里一直传遍整个硬棒棒……大鹏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声叫喊了一嗓子,然后身子猛地在半空中绷成一条直线,随著“扑哧”的一下声响,一大股火热而粘稠的白色汁液从他几乎爆炸了一样的大菇头里疾射而出,一直喷射到秀兰缝口最深的地方。

    秀兰也被这种火热的黏浆烫的浑身发抖,她紧咬牙关,不停的倒抽冷气,眉毛好象要挤在一起一样深深地锁著。嘴巴张的大大的可就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大鹏象抽筋似的浑身不住地痉挛著,一股一股粘稠的白浆连续不断地从大菇头里喷射出来。一直到他痉挛了将近一分鐘以后,抖动的身子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把白汤汤射乾净以后,大鹏并没把肉棒从秀兰的身体里抽出来,他继续趴在秀兰身上感受著她缝口里的那一阵一阵收缩的快感……停了一会,大鹏开始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著自己身下的秀兰。还在强烈快感的餘味中迷茫的秀兰依旧还在战抖著,微张著的眼睛好象要滴出水来那么迷离,全身都像是虚脱了一样软绵绵的躺在大鹏身下。

    “离开二奎和俺好吧?”看了半晌秀兰,大鹏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秀兰楞了一下。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抖了一下身子,开始慢慢地睁开眼睛,原本迷离的双眸也逐渐清澈起来。

    “大鹏哥……别……别逼俺好吗?”秀兰的声音有些显得怯生生的。

    听了秀兰的话,大鹏好象一下子变的有些急噪起来了。他有些不耐烦的从秀兰的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好象是愤怒一样的回道:“怎么是俺……俺逼你哩?

    秀兰你不知道吗?俺……俺这是为你好啊,俺就不明白咧,二奎那个孬汉子有啥可留恋的,你咋就是下不了决心和他离了呢?你知道吗,每次俺一看见他那么对你,俺这心就……就……“

    一双温柔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地掩住了大鹏的嘴巴,也把他的话头也盖了回去。

    紧接著,秀兰在一边幽幽的说道:“大鹏哥你对俺好,这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哩。可……可俺真不能那么做咧。你知道的,和二奎分开跟你好,这倒是简单,可咱们这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村里人得咋说咱们哩?”

    “那……那咱们就进城里过日子。”想了一下,大鹏坚决的和秀兰说道:“俺……俺在城里有个姐,要不……要不咱就到城里生活去,咱避开著梨花村,离开这个让你遭罪的地方。”

    大鹏的话让秀兰一下子楞住了。她半天没有再言语。

    看到秀兰的表情。大鹏知道她应该是有些心动咧。他乾脆撑起上半身趴在秀兰跟前继续兴奋的说道:“要是你同意,咱们今个就走,离开梨花村,到城里找个好地方安家落户。以后,你就是俺的婆姨了。咱俩齐心合力,一定能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

    大鹏的话真的让秀兰心动了。一想到自己日后就能自由的没有顾虑的和大鹏在一起,这让她高兴的连喘气声都开始变的粗了许多。她的眼睛开始睁的大大的,从里面放射出一股憧憬的光芒……看见秀兰的样子,大鹏变的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抓著秀兰的手,在一边兴奋的说:“到城里以后,咱就再也不用看村里人的脸色了,也不用听他们在背后议论咱们了。咱们找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就咱们两个……不……再加上根娃和二兰。咱们一家四口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秀兰你……你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了,不但要伺候二兰,还得伺候二奎那个孬汉子……”

    一听大鹏提到二奎,秀兰把原本火热的心开始迅速的冷却下来。眼睛里的光芒也开始慢慢的暗淡下去。

    大鹏没有注意到秀兰的表情,他还在一边兴奋说个不挺,正说的兴起的时候,却别秀兰在一边轻轻地打断了:“大鹏哥……俺……俺不能答应你……你……你在容俺考虑考虑……”

    大鹏被秀兰的反復给弄的目瞪口呆的。他不明白刚才还满是憧憬的秀兰咋一会就变了个样呢。他上去一把死死地抓这秀兰的手,大声地问道:“为啥?你这是为啥啊,你……你还有啥可考虑的?”

    “俺……俺不能就这么走了。”秀兰在大鹏身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俺走了倒是没啥,可二奎他……他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咧?你也知道,二奎他是个孬汉子,除了喝酒打牌,他别的本事啥也没有。都是指著俺帮他撑才勉强过下去咧,要是俺著一走,这……这日后的日子他可咋过下去啊?”

    听了秀兰的话,大鹏几乎都快抓狂了。他抓著秀兰的手几乎要把她骨头都捏断了一样。“为啥哩?秀兰你这是何苦?二奎……二奎那么对你,你凭啥还要惦记他咧?难道……难道你还对他有感情吗?”

    秀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大鹏哥,你知道的,这辈子除了你,俺……俺就没再喜欢别的汉子咧……可二奎……二奎不一样。他毕竟是俺的男人。不管他怎么打俺,骂俺。他都是俺的男人,是俺当家的汉子哩。俺实在……实在没办法就这么看著他因为俺不在了就这么活活地饿死……”

    “秀兰……”一边的大鹏还在不死心的想和秀兰继续说著,却被秀兰一下子给打断了:“大鹏哥,你……你别逼俺好吗?你……你容俺在考虑考虑……”

    “这还有啥可考虑的?”大鹏想是别激怒的狮子一样几乎连浑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俺……俺真是不明白你是咋想的。二奎那个……那个孬汉子有啥地方值得你这么对他?他给你买过任何东西了吗?他帮你干过家里的任何事儿了吗?他……他除了喝完酒以后打你,还有什么地方……”

    “别说哩,别说……”秀兰继续温柔的用手掩住大鹏的嘴巴。“你说的这些俺都知道。可是俺……俺就是下不了决心。不管怎么说……二奎他……他都是俺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你要俺就这么走了,眼睁睁地看著二奎他活活饿死,这……这叫俺心里咋也……咋也打不定主意啊!”

    大鹏实在是没啥办法了。他就不明白,平时温柔的秀兰咋一上来这个劲头就跟个驴子一样倔强的厉害。不管他著手都没办法让秀兰改变主意。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而瘫软地重新躺了下去。

    看见大鹏苦恼的样子。秀兰也觉著打心眼里透著愧疚。她翻过身来,钻到大鹏怀里,头枕在大鹏那健硕的臂膀上,嘴里轻轻地和他说道:“大鹏哥,你也别……别灰心哩,你让俺在考虑考虑。就这么一下子就要带俺走,俺……俺真的还有些接受不了咧,让俺在考虑考虑……”

    大鹏没有说啥,只是又长叹了一口气,一翻手把秀兰那光溜溜的身子搂在怀里。

    秀兰静静地躺在大鹏的身边,手指轻轻地抚大鹏那有些粗糙的脸庞。大鹏的手也轻轻的抚摸秀兰那微热而光滑的后背!他们就这样静静的躺著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谁也不愿意开口破坏这难得的,美好的感觉……以后的日子里,大鹏和二奎家就又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静。秀兰依旧是在厂子里打工。而大鹏也依旧是在忙活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偶尔俩个人在村里打了个照面,也都是假装著啥事没有一样的就错身过去了。只是在两个人眼睛里,都开始闪著一种异样的光芒。

    不过,大鹏也没少费工夫劝秀兰。可也不知道是咋拉。这秀兰就好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的就是不同意和二奎离婚。哪怕是在黑里被二奎打了一顿也是一样。弄的大鹏不知道说秀兰是善良好还是说她是傻了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在过去,这眼瞅著就又到了要收割的时候了。虽说今年的收成实在不是很好。可这地里多少还不是都有些粮食不是。虽然少,可这也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所以,梨花村的村民又开始了自己秋天的收穫。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是清苦的、辛酸的。眼瞅著地里的农活又开始了,啥割麦,脱穀,扬穗等等的,这要是一耽搁,要是到了麦子打蔫的时候,那今天的收成可就都泡汤了。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村里的人却发现大鹏咋没一直没下地干活呢。

    有心肠热的就去大鹏家看看是不是病了,如果是小病就治治,如果是大病,就套上车送到乡上医院去。可听回来的汉子传过来的话说,大鹏没得病,是家里来人了。而且听口气,好象要进城里打工去了,可能以后不会在村子里当农民了。

    这话让大牛听了,心里便有几分不服气,他寻思著这大鹏哪一点比他强,咋他就能进城里咧?还不是这汉子摊上一个好亲戚。转而一想,却又开心起来。

    其实他早就对秀兰垂涎三尺了,心里早想好了主意,非把她睡了不可。上次几乎要得手的时候却让二奎给绞合了。

    这时的大牛因为会溜须刚刚当上了村长。也不知道是他走了狗运还是老天瞎了眼睛。反正,他在这村长的位子上做的还挺好的。也就是因为他当了村长,觉著自己手里边有些权利了,才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想把秀兰这个俊俏的婆姨给弄到炕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地拉,一看见秀兰在他面前挺著大奶子晃来晃去的时候,就让他的欲火开始有些难以控制的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和炙热的衝动几乎让大牛都无法自製了。要不是他顶著一个村长的头衔叫自己多少有些顾忌,甚至大牛都準备贸然的出去拦住秀兰就给她奸了。

    可自己毕竟还是村长。做这些事多少还是要考虑一下后果的。大牛想来想去,就是没法子想出来一个万全的办法能肏上秀兰。

    二奎那孬货倒是好对付,总会有办法让他把秀兰拱手让给自己,可大鹏那家伙傻大黑粗,可是不容易对付的。村里人看到大鹏和秀兰你看我,我看你的神情,什么偷汉子之类的名声虽然不敢公然说出来,可是背地里都议论纷纷,大牛是早有耳闻的,可是谁也没有亲眼看见过,当然没有办法说出个子末寅丑来。

    不过大鹏和秀兰其实都不知道,那些议论的村里人,基本都是眼红大鹏能肏上秀兰这样的俊俏婆姨的。而其他大部分村里人还都希望著秀兰能和大鹏好呢。

    他们全都觉得二奎这种孬货也实在配不上秀兰的。

    可大牛还不死心,他一直偷偷观察,希望有一天能逮个正著,要是真能逮到,非让大鹏这该死的狗肏的被二奎弄个死活的。大鹏要是真的离开了,那还真的省了大牛的一块心病。

    当然,大牛这些个狠毒的念头大鹏是不知道的。因为今个他家确实是来客人了。客人是根娃的姑姑,也就是大鹏一奶同胞的姐姐。此时正在大鹏家屋里和他吵得面红耳赤。

    “在山沟沟有啥好?你这汉子咋这倔咧?俺……俺在城里给你把工作都找好了,一个月300块钱,还管吃管住呢,不比干农活儿来得轻省?”姑姑一脸的怒气。

    “俺是农民,俺……俺离不开土地。”大鹏叼了旱烟默默坐在墙角。嘴里吭哧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气的他姐姐眼睛都开始向上翻著白。

    “这……这是啥理由嘛?”大鹏的姐姐气的嘴唇都有点哆嗦了。她努力的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继续苦口婆心的和大鹏说道:“你寻思寻思,要是到了城里就能有工夫照顾根娃哩,不比你现在一天到晚的在地里忙活要强多吗?

    再说,你干个一年两载的就能积攒多少钱咧,到那时,你再找个婆姨,这日子总痹烩里来得自在。“姑姑说得嘴都有点麻了。

    “俺不找婆姨,一个人挺好。”大鹏无论怎么劝,都是油咸不进。他咋会不知道城里的生活比农村好呢?可是他又怎么可以说出不愿离开的真正理由呢?

    大鹏捨不得离开秀兰。一天看不到她,大鹏的心里就长了草,两天看不到她,大鹏的心里就撂了荒。

    姑姑气得脸发青,一甩袖子走了,走时还气衝衝地留下一句话:“以后你有啥事儿少找俺,你爱死爱活,俺……俺不管了。”

    看著姐姐怒气衝衝地离开自己家。大鹏这心里也是苦的涩涩的。他一瞬间,他甚至都有些埋怨秀兰了;要不是她这么傻的非要留在这里照看二奎,也许……也许今天他就能领著她进城里享福去了。

    可是想归想,这眼前的事还得解决不是。地里的庄稼还等著自己照看哩。大鹏长嘘了一口气,在鞋底上把旱烟锅子敲了敲,然后抗著锄头就出门了。

    大牛忙活完地里的零碎活儿,便坐在村里的办公室里边喝茶水,边美滋滋地幻想著大鹏离开后,自己如何向秀兰下手。可是正得意的时候,却见大鹏扛了锄头往地里走。

    “你不是要上城里吗?咋还不走呢?”大牛不由得一愣。赶紧出屋冲著大鹏吆喝著。

    大鹏把锄头往地上一杵,红黑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这是那个狗肏的放的屁?俺啥时候说要上城里了?俺……俺就是这梨花村的人,俺要是不走,哪个还敢撵俺是咋地?”

    大鹏的话冲的厉害,几乎把大牛顶了一个跟头,弄的大牛头上一团雾水,说声“算了算了”,也不理他,就无精打采的看著大鹏上地干活儿去了…………一天的云彩呼啦啦落下来,雨水开始哗啦啦的下个不停。这贼老天倒也会捣乱,苗子刚长的时候没有给它润到任何东西,这反倒是要熟了的季节,却又呼啦呼啦的下起没完了。

    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雨滴,大牛这心里开始一阵一阵的痒痒。要说秀兰啊,都成了他放不下的一件心事了,吃不到嘴里,就总觉得心不安、神不寧的。

    这天刚好镇里要在村开个表彰大会,也正好秀兰今天歇班。所以大牛就安排了秀兰和自己婆姨淑梅等几个女人在村部里扎大红花。

    一回头,正看见一边的看著婆姨们有说有笑,剪刀在大红皱纸上翻飞。

    大牛站起来,在几个人中间走了几回,一打眼,见秀兰的小嫩手白里泛红的,再看看这婆姨的脸上,也是眉清目秀的,他这也不知道咋地就开始就痒起来了,觉著自己身子下面有一团火在膨胀,燃烧一样,把档下的那根东西顶得高高的。

    大牛清了清嗓子对秀兰说:“秀兰啊,你看这剪刀好象不够用的,你回家再取一把来吧。”

    秀兰虽然有些奇怪;这剪子明明是够使唤哩,咋大牛还说不够呢?不过心里奇怪是奇怪,可这村长的话她还是得听的。于是她便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纸屑便出门回家去了。

    看见秀兰出了村部的门口,大牛这心开始跟长了野草一样毛毛的发痒。他假装巡视的又转了二分鐘,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推开门要走出去。

    “你……你这是去做啥咧?”身后,大牛的婆姨有些奇怪的问自己汉子。她发现今个大牛咋浑身都有些不对劲哩。就……就好象是跟做贼一样整个人都显得偷偷摸摸的。

    “干你屁事哩?”大牛被淑梅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中好象是自己被人捉姦了一样浑身都开始抖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他有些不高兴的冲著淑梅骂著:“咋地?俺去哪里还得向你汇报不成。你个狗肏的多管个屁閒事?俺……俺去个茅房还得要你批准哩?”

    淑梅觉得有些委屈了。她不明白自己只是随便问一下自己的男人,咋就因的他发这么大火气咧?可是她不敢问这些。因为她怕再惹的大牛不高兴了,回家以后他非抄起棍子好好的揍自己一顿的。自从大牛当了村长以后,他这脾气就开始明显的见长,在家里绝对是说一不二的。现在淑梅看见他就想耗子看见猫一样浑身都怕的直哆嗦。

    骂了自己婆姨几句,大牛继续朝著门口走去,他装作要解手的样子,快速地踱出了村部,便急步的向秀兰家来了。

    秀兰进屋找了剪子,刚要出门去,却意外地看见房门却“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把秀兰一下子吓了一跳,定晴看的时候,却见进来的正是村长大牛。

    看见大牛竟然到自己家里来了,秀兰马上的开始警觉起来。她没有忘记上一次大牛的流氓举动。想到这,秀兰立刻板下脸问大牛:“村长?你……你到俺家来做啥,俺……俺自己会把剪子带到村部的。”

    终于能单独的和秀兰在一起了。把大牛美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两眼直勾勾地顶这秀兰胸前那丰满的地方,好象能从里面冒出火来一样。

    “别……别管啥剪子咧,秀兰啊,俺……俺可想死你了……”大牛脸上勉强地挤出来一丝笑容著,嘴里一边说著,一边就扑过来,想把秀兰抱在怀里。

    秀兰一时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没想到就在这光天化日下的,大牛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她家占她便宜。眼瞅著大牛离她越来越近,她忽然想起手里正握著一把剪子,便把剪刀伸出来,对準大牛的前胸大叫一声“你要干啥?”

    大牛见秀兰的反应强烈如此强烈,尖尖的剪刀正直直的对準自己的心口窝。

    吓的他赶紧止住自己的身体,没敢硬往上扑。

    对峙了一会儿,他发现秀兰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他乾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上陪著笑说:“嫂子你看你急啥?俺……对你好,你……还能不知道咧?俺…………俺知道你现在这日子过的也是干乾巴巴的。正好,这村里却一个管计划生育的,要不……俺就让你干这个?也省得你在乡上干活干的那么累。”

    秀兰的剪刀一直没敢放下,她心里明白大牛打的什么鬼主意,他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让自己陪他睡一次,然后就能在村里当上计划生育监督员。可她就是一死,也坚决不会答应这样下流的要求,秀兰早就打定注意哩,这辈子除了二奎和大鹏,她不会再让第三个汉子挨到自己的身子“俺不听,俺不听你说这些没用的。你出去,出去!”秀兰根本就不理会大牛的话,她大声地冲著大牛叫喊著。

    大牛见秀兰说什么也不肯听,看来自己这计划生育监督员的职位是难以那秀兰给诱惑住的。可这心里的一团火又烧得难耐,要是今个不把火发出来,他甚至怀疑这下边的硬东西得要被憋爆了不可。

    寻思半天,大牛还是受不了身子里这火气的煎烤了。他自己想著秀兰一个女人家,也不见得真的有胆子戳自己,就嘴里“秀兰”、“秀兰”地叫著,试探著凑过来。

    大牛凑近一步,秀兰就躲一下。慢慢地,秀兰被大牛已经逼到炕沿边上了,再也没有了后退的餘地。突然的大牛的身子猛的向前一凑,秀兰一个没留神,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把原本竖在胸前的剪子也落到炕上。

    大牛一看出现机会了。马上一个高的冲上去,一把死死地按住秀兰正握著剪子的手。开始使劲地朝炕沿上磕著。一下,两下。秀兰终于没办法忍受手上传来的疼痛,禁不住的把握住剪刀的手鬆开了。

    随著“啪”的一声,剪子轻轻地落在炕头上。失去了剪刀的保护。吓了秀兰不知道该咋办了,她开始盲目的挥舞著双手双脚,不住的在大牛的身上乱抓乱踹的。

    大牛被秀兰的反抗弄的一时火起。他上去一个大嘴巴子,把秀兰的头打的一趔趄的就歪到一边了。秀兰马上把头转回来,用眼睛死死地盯著大牛看著。

    从她的唇边,一滤鲜红的血丝顺著嘴角就淌了下去。

    看见秀兰流出来的血丝。大牛也假惺惺地向秀兰道歉著:“秀兰,你看这…………俺这咋就打你了咧?俺……俺可不是有心的,来……快来让俺看看还疼不?”

    说著,大牛的手就一把朝著秀兰的脸蛋上摸过去。可手刚伸出去,就被秀兰一巴掌给打到一边去了。

    大牛看秀兰是铁了心的不想让自己顺利的得逞。乾脆也放弃了劝说她的意图。

    上去一把就把秀兰压在身子底下。开始用手在秀兰的身上胡乱的摸索起来。

    秀兰急的双手双脚乱蹬乱的打的。可她那小拳头打在大牛身上能有多大劲儿?

    基本上和给大牛抓痒差不多。打了半天大牛的后背,不但没把他打跑了,反倒是把大牛的性欲刺激的更加强烈了。

    情急之下,秀兰急的自己都快哭了。慢慢地,她感觉到自己的档下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使劲的顶著。她知道,那是大牛的东西已经硬起来了。一瞬间,也不知道秀兰哪来的气力,她用一条腿支起大牛的下半身,然后用另一条腿屈起膝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命的向上一顶。

    “哎呦俺的天那……”随著大牛一声撕心裂肺地残叫,他就像是一隻大虾米一样的弯腰弓在炕上来回翻滚著。把他疼的好象全身都要裂开了一样。一阵一阵刺骨的疼痛从硬棒棒那里连续的侵袭著他的身子,甚至,他觉著自己半拉身子都开始有些麻了。

    秀兰被大牛的残样吓了一跳。她呆呆地看了半天在自己身边来回翻滚的大牛。

    好半天才醒过味儿来。赶紧地跳下炕就準备逃出去。

    可她刚一起身,就被后边的一隻大手蛮横的拉了回来。拉的她一个趔歪,咣鐺一下栽倒在炕头上。

    紧接著,大牛的身体即随就压在她身子上。重重的几乎把她压的都喘不过来气了。这回大牛学乖了。他开始用两隻手死死地把秀兰的两条胳膊按在两边。

    腿上也使著蛮劲把秀兰的大腿压的死死的。一直到秀兰没有任何的反抗气力才又一次把嘴朝秀兰的嘴边凑过去。

    秀兰拼了命一样的继续的在反抗著。可她一个婆姨无论再怎么使劲也不是一个汉子的对手啊。折腾了半天,一直把秀兰累的都好象干了一上午农活一样的在“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也没挣拖开大牛的控制。

    发觉大牛的嘴巴正噁心地朝著自己的脸上凑过去。秀兰开始厌恶的把头在炕上来回的扭动。可这对于大牛没有任何作用。对了半天,大牛终于用自己的脑袋顶住秀兰的脸蛋,开始把流著哈喇子的大嘴慢慢地凑了上去。

    秀兰见大牛还在一直往前凑,已经马上就要亲到自己的嘴上了,不由得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都要撕裂开来。大牛的满嘴的臭味都直扑到秀兰的脸上来。把秀兰惊得魂都快飞出来了。

    终于,秀兰觉著有一双又臭又湿的嘴唇滴在自己的嘴巴上。开始对自己的嘴唇又啃又咬的,不但时不常的用舌头在自己的牙关上来回的舔弄,甚至还把自己的两片嘴唇都吸到他嘴里咂个不停。急的秀兰从鼻子哼出“嗯”的一嗓子,身体扭动挣扎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了。

    扭了半天,也许是大牛亲的来劲了吧,她突然觉著自己的大腿好象被她的没那么重了。她赶紧地使劲一挣,把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想向刚才一样,狠狠地给大牛再来一下。

    可她刚把腿分开,就发觉大牛啪地一下把身子沉了下去,一下子就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还顺势用膝盖顶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使自己的双腿向两边完全的张开了。这下子,秀兰也实在是没法子了咧,只能本能的扭动著身体抗拒著。不时的用后脚跟向下打著大牛的屁股来表示她的愤怒。

    用下体顶著秀兰的两腿之间。大牛马上能感受到从秀兰档里边传来的一股子一股子的热气。秀兰的下边隆起的是那么的高,那么的鼓。就好象一个软软的肉包子一样蹭的自己的东西还怪舒服的哩!即使是隔著自己和秀兰的两条裤子,大牛依旧能感觉到那种温暖和绵软的感觉。

    这种刺激让大牛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的放开秀兰的双手,直起上半身就开始使劲地撕著秀兰的小褂。

    秀兰感觉到自己的褂子正被大牛粗暴的撕撤著。急的他用手紧紧地护著褂口,不让大牛得逞。

    可是秀兰的气力哪里抵的过大牛的蛮劲。三两下,她的褂子就被大牛给撤的七零八碎的。从衣襟上绷掉的扣子飞的满炕头都是。自然,小褂也被大牛给一条一条的全都撕成碎片了。

    随著秀兰褂子的完全破碎,一对大奶子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一样颤颤巍巍的出现在大牛的眼前。看的大牛整个整个心胸大大地震动著。他没想到,瘦瘦的秀兰咋有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咧。比上次他看见的竟然要大了将近一倍,好象一对大肉球一样把他的眼睛都晃花了。难道这婆姨生完娃以后就能把奶子催了这么大吗?

    其实他不知道,秀兰的奶子突然的胀的这么大并不是生二兰的缘故。这都是大鹏的功劳。虽然这段时间到碰和秀兰之间睡的机会并不多,可他们毕竟还能天天朝面不是。每次大鹏只要一发现周围没人,就非得上去好好的揉上半天奶子不可。

    虽然秀兰每次都是吓的半死半活的。可她兴许是觉著自己对不住大鹏吧,也不好阻拦著大鹏的兴头。每次不到把秀兰揉的站都站不稳了或者是听到有人来了,大鹏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一来二去。直把秀兰的奶子摸的和冲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圈一圈的大了起来。

    看著秀兰那对那高耸的大奶子,就像两座挺立的山包包一样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大牛那里还受的了。他“呜”的从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喊,然后上去一口就把秀兰的奶子叼在嘴里。

    不但这样,大牛一边咂著奶子,一边还在秀兰那丰满的上半身上来回的摸索著,尤其是剩下的那颗高耸的奶子,更是叫大牛爱不释手的在上面搓个不止。

    当大牛的嘴刚咂到秀兰的奶子上的时候。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急剧的颤抖起来。奶子上传来的一阵阵麻酥酥的滋味让她敲打在大牛后背的拳头开始越来越无力。秀兰下意识地扭了几下身子也没挣脱开大牛对她奶子的啃咬。

    秀兰真的有些失望了。在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大鹏的名字,希望自己新爱的汉子能冲过来救自己离开。可是叫了好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救自己。这叫秀兰有一种万念沮灰的感觉。她挣拖的气力越来越小,最后几乎都瘫软一样的躺在炕上,任凭大牛在自己的奶子上又啃又咂的。只是从她紧紧闭上的双眼的眼角处,有一滴晶莹的泪水在无声的滑落下来。

    而大牛是越咂越来劲,他已经惦记秀兰好些个日子。今个中能得尝所愿咧。

    这叫他亢奋都都快要飞上天了一样。他越是啃就越觉著秀兰的奶子是那么的香甜,那么的有滋味。甚至叫他狠不得自己的嘴能和秀兰的奶子一样,可以整个的把嘴里的大奶子一口都咂到嘴里去。

    他趴在秀兰身上,使劲的吸著她的奶子,吸的那么使劲,那么粗暴。渐渐的,秀兰那硕大肥嫩的大奶子就这么地被大牛咂的越来越小,几乎一点点的都被大牛吸到自己的嘴里。他一边吸,还一边象狗一样的在秀兰的奶子上用牙咬著。几乎把秀兰的半边奶子咬出来又红又紫的牙印子。

    虽然秀兰的心里是那么的厌恶大牛,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随著大牛的嘴巴从奶子处移到奶头上。把她的奶头咂的“吧唧,吧唧”直响。

    秀兰也开始觉著好象整个奶子都要胀起来了。连原本乾瘪的奶头也一下子硬起来了!硬嘟嘟的好象一个大红枣。

    感受到秀兰奶头上的反应,大牛这下子咂的就更来劲儿了。“吧唧,吧唧”

    地咂的比二兰还要过癮.虽然秀兰已经因为二兰大了而开始断奶了,可这时候也被大牛咂的好象要再次从奶头里渗出奶汁来。

    越咂大牛就越舒坦,他从来没有想到光是咂一个婆姨的奶子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快乐。他觉著自己的情绪开始已经完全的失控了。下边的硬棒棒已经都胀到自己难以忍受的地步了。他急切的需要在秀兰身上把它发泄出来。

    他猛地直起身子,从嘴里把秀兰的奶子吐出来。然后好象挣命一样的把山半身的褂子全都拽了下来,一把抛到半空,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然后又一把拉开裤子上的草绳子,将裤子呼拉一下拽到了膝盖下,两脚上下一蹬,裤子就落在了炕上了。

    随著大牛裤子的被剥离。早已硬的跟铁棒子一样的东西一下子冲了出来,在半空里勃勃抖动著,从大菇头处,还隐约的传出来一股子又腥又骚的气味。

    这股子气味突然的把已经有些迷茫的秀兰一下子给熏清醒了。看见了大牛档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秀兰知道他就要来真格的了。这叫她的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一种恐慌。她的手也在炕上来回的摸索著,想找个什么东西来抵抗一下大牛。

    突然,她的手碰到一个硬硬的,尖尖的东西。她惊喜的发现,那竟然是自己被大牛打飞的那把剪子。秀兰上去一把就死死的把它攥住了,然后狠命的朝大牛一把划过去。

    这时候,大牛也开始了他继续发泄的举动。他光著屁股,急匆匆在秀兰腰上忙活著。想把秀兰的裤子脱下来。可突然的,他就觉著好象身子一阵发冷,紧接著,一道寒光从旁边一下子冲了过来。

    大牛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一样,只见一把尖尖的剪刀从自己的鼻尖上飞快的划了过去。离自己的脸是那么近,几乎就是贴著汗毛飞过去的。自己的鼻尖甚至都能感受到剪刀那种冰凉的滋味。

    这可把大牛吓的都快呆住了。一股子冷汗从他后背快速的被挤了出来。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秀兰,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对她说:“秀兰你……你动真的……”

    第一刀反正也划出去了。看见大牛依旧还是骑在自己身上,秀兰把心一横,举起剪刀就继续向大牛刺过去。看样子,就好象要活生生的把大牛扎死不可。

    大牛见剪刀刺过来,忙用手一架,剪刀正刺在左手腕上,虽然这剪刀头已经不是那么锋利了。可秀兰的力气用的大极了,硬生生的把剪子头直直地穿了进去,顿时,一股殷红的乌血从大牛的手上涌了出来。

    大牛疼得“哎呀”一声捂了伤口,像一隻挨打的赖皮狗一样,嚎叫著就跳下炕去。秀兰这时乾脆也豁出去了,她也跟著跳下炕头,对著大牛就开始发疯了一样的连续的刺著。

    吓的大牛在地上左躲右闪的。眼瞅著秀兰是不準备放过自己了,吓的他三两步就窜出门去。狼狈的逃跑了。

    看见大牛已经离开可。秀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地背靠在墙角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胸脯起伏不定。她真的自己有这样大的勇气敢刺大牛那么多剪刀。同时,她也庆幸自己能在关键时候把剪子再次抓到手里,要不,自己的身子怕是早已经坏在大牛身上咧……大牛一边跑,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从手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让他嘴里不住地叫唤著。可这说来也怪。秀兰越是这么挣了命一样的反抗他,他这心里头就越想睡了她不可。他一边继续用褂子在手上缠绕在止血,一边心里寻思著下次该用什么方式再次接近秀兰。

    想著想著,大牛再次回到村部。一推门,发现原来的几个婆姨依旧在屋子里剪著红花,他也没吭声,转到桌子边一屁股就坐下了。

    “大牛,你……你这手是咋拉?”毕竟大牛是自己的汉子。淑梅对他一直就很是主意的。发觉大牛出门一次,手上就缠著布条子,从里面还依稀的渗出不少的血丝子。她有些担心的问著。

    大牛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被淑梅这么一问,正好有了一个发泄的地方。

    他转头对著淑梅就骂道:“问个屁咧,你个狗肏的婆姨好好做活就行了,哪有这多的话要问,也不怕你嘴上问出火癤子来。”

    被大牛的一顿臭駡。吓的淑梅马上灰溜溜地抵下头了。生怕自己再惹的他不高兴。对于胆小单纯的淑梅来说,大牛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大牛说的话她从来都是当著圣旨一样对待的。大牛不让她问了,她就真的一点都不敢再问下去。

    看著一边委屈的淑梅,旁边别家的婆姨可不答应了。张嘴就训著大牛道:“咋拉咋拉?你是吃了枪药是咋拉,你婆姨是为你好咧,你这汉子咋不知好歹哩?”

    大牛被这些婆姨训斥的哑口无言的。毕竟,这些婆姨都是别家的婆姨。自己还真打不得骂不得的。他一恼火,拉开凳子就推门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囔著:“俺骂俺自己的婆姨,关你们啥事咧。都闲的没事哩吗……再说秀兰,自从大牛走了以后,她自己个躲在墙根根上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自己就这么的握著剪刀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好半晌,才渐渐的平静下来。自己寻思著,这村部里是不能去了,自己乾脆就在灶房里忙活起来,一会的工夫,就把晚饭也做好了。

    二奎回来的时候,秀兰的眼睛依旧还是哭的肿肿的。可二奎根本来注意都没注意。他除了在想做那事的情况下会看秀兰几眼,平时的时候是从没仔细看过她的。

    秀兰有心想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二奎,可转念一想,自己说了没啥作用。

    兴许反倒还可能被二奎骂自己去勾引大牛了。她自己憋了憋,又把到嘴边的话头咽了回去。

    再过几天,秀兰突然发觉著自己这身子怎么突然的就开始发虚了。在厂子里上班的时候总觉著脑袋昏沉沉的总想睡觉。还不时的从胃里泛著酸水,可又总是让自己一呕一呕的又吐不出来。

    秀兰也是过来人了,一觉著自己的身体反应她就知道自己个应该是又怀上咧。

    她掐著手指头算了算,竟然发觉按时间,这应该是自己那次在大鹏家肏过以后怀上的。这孩子十有八九是大鹏的种,这叫秀兰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美了半天,秀兰又重新冷静下来。肚子里的娃让她开始在心里多了不少的考虑和打算;自己这身子眼瞅著是不能再承受厂子里这些繁重的劳动哩,再加上自己要是生了娃,这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可要是再坚持著上班,这刚出生的娃没人照顾可怎么办呢?娘的身子这几年眼瞅著就垮下去了。指望娘是指望不上了。再说哩,自己已经把二兰送到娘身边让她照看著了,怎么好在让娘多操心的再帮自己呢?

    念头转回来再一想;回家继续种地呢?好象也不是个事,眼见著村长大牛开始不停地对自己下绊儿,不是给自家分配的东西越来越少,就是在分配水蕖的时候总是给自己家最后一个浇灌。秀兰知道,他是故意整人,想让自己乖乖地讨饶,可就是一头碰死了,也不会让那狗东西近了身子的。

    再退一万步说吧,即使厂子里不开始自己,也不是个事儿啊;有了娃总不能天天背著孩子去上工,挨累不说,做活也做不好。不敢用力地哈腰,总怕把娃掉下去,如果捆得太紧,又怕把娃勒坏了。

    想了半天都没出个啥好主意来。她左掂量右寻思的考虑了半晌也没啥好念想。

    后来乾脆打定主意下了班以后去大鹏家和他商议商议。

    因为在心里边噎著事儿,这班上的都恍恍惚惚的。中间好玄好差点让刀把自己手给切了。好容易等到下班了,秀兰赶紧地朝家里跑去。

    回家一看,这老天爷也帮她;二奎居然没回来。看看天色,这都快榜黑了。

    一般要是二奎这个时辰还没回来,多半是去伙计家打牌喝酒去了,一般不到半夜里是回不来的。

    秀兰出了门。左右看看没啥人,然后就想最贼一样的偷偷摸摸地溜到大鹏家里去。

    进了大鹏家的门,发现他们家里正是一顿忙活著在做著晚饭哩。大鹏的儿子根生也在家,正在灶臺上架起小铁锅里填水,看起来灶坑里的火苗不旺;从锅四沿冒著一圈烟,柴火不干火也上不来。根生实在没办法咧,就只好趴在地上使劲地吹。火光明明灭灭,烟也一股股地冒出来。

    看见秀兰来咧,大鹏不由得楞了一下。多少对秀兰能到他家来感到意外,他先是对著秀兰笑了一下,然后挪出来身子走到自己娃身边,递上一把扇子给他,火才旺起来。

    看见秀兰咧,这叫大鹏高兴的不知道说撒欢好,他先是拍掉手上的灰土,然后咧嘴笑著说:“秀兰,你……你咋来咧?”

    “俺……俺找你有点事儿哩……”秀兰当著根生的面也不好说啥。她看了看大鹏,又看了看正在灶坑边上忙活的根生,嘴里喃喃的道:“那啥,要不……你们先忙,俺……俺一会在回来。”

    “秀兰婶子,都来了还走啥咧?要不……要不乾脆一起在家里吃了再回吧…………”说话的是大鹏的娃子根生,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娃子竟能说出这样成熟的话来。

    “是哩,还走啥咧。”大鹏在一边笑著帮衬著。“吃了再回,吃了再回。”

    秀兰点了一下头,然后自己从墙角里拿出一个马扎子就坐了下来。大鹏家她来的多哩,哪里有啥东西她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熟悉。

    坐下想了想,秀兰又站了起来。走到根生边上,看著在灶坑边上有些忙乱的娃子说道:“让俺来吧,这活是婆姨干的哩,你们汉子哪做的来?”

    “哪能咧?哪能叫你来做咧。”一边的大鹏客气的说著。因为傍边还有自己的娃在,他也不好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也只能嘴里客气的和秀兰说著。

    “还真把俺当外人不是,俺有啥不能做的哩。”秀兰假装生气的撇了大鹏一眼。那种眼波流转看了大鹏这心里都不由的狠跳了一下。要不是自己的娃在跟前,他都恨不得上去抱著秀兰就啃上几口……还是秀兰手脚麻利。一会儿工夫,就把饭做得哩。她拿著大勺子在锅里绞可半天,然后朝碗里端了多半碗片汤,还在上边零星地点缀了点香油,递给大鹏后就去盛另一个锅里的棒儿丝粥。

    大鹏闻著碗里的片汤说道:“真香哩,咋那么香哩?”也不知道他是说著面汤还是说秀兰那端著麵汤碗的手。

    “死像儿。”秀兰听出来大鹏话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冲著他骂了一句。

    大鹏也没说啥,只是望著秀兰的脸,目光软软的。“秀兰,想俺哩?”

    一边说,一边还想用手去摸摸秀兰的脸!

    “说啥咧?别乱动。有不怕被你娃瞅见?”秀兰一边不好意思的躲开大鹏,一边看了看身边。发现根娃却不知道啥以后从屋里出去了。

    “俺娃早出去咧,刚做好饭就端著碗去院子里咧。”大鹏傻笑著和秀兰说:“这几天俺家的母鸡抱窝哩,一窝出来了好几个小几崽儿哩。根娃看著小鸡毛茸茸的怪惹人疼的,这几天逮住工夫就往鸡棚里窜咧!”

    5

    听了大鹏的话,也不知道咋地,秀兰就联想到自己也即将和大鹏家的老母鸡一样要有自己的崽子咧。这娃还是大鹏的骨血。想著想著,这脸就开始红了起来。

    大鹏看著秀兰的样子,脸上红扑扑的比花朵还娇艳哩。一时间,看的他不由得有些发傻了。就知道嘿嘿的冲著秀兰笑著。

    “傻样,笑啥咧?”看著大鹏傻乎乎的样子,秀兰也被他逗的“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秀兰,你……你真好看。”憋了半天,大鹏从嘴里就憋出真一句话来。

    “经常看著哩,还有啥好看的,就知道哄俺高兴。”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秀兰这心里还是被大鹏说的甜孜孜的。她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看著秀兰的样子,大鹏这心里边的火头腾了一下子就扑了上来。这喘气声也开始变的粗了起来。

    这天热,俺先把褂子脱了,你热的话就脱吧,别不好意思,现在就咱两个。

    “说著,大鹏先自己个把小褂脱了下来,露出满是腱子肉的胸膛。

    “做啥哩,别……也不怕被外面的娃进来看见。”秀兰知道大鹏是想了。

    说啥天热的都是藉口。不过其实自己这心里多少的也有些想头咧。这么多天没挨到大鹏也让她这心里边有些痒痒的。不过对于外面的根娃,她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甭管俺娃,他这几天一吃完饭,一準就会去别的娃家玩咧,不到大天黑的不会回来的。”大鹏赶紧回著秀兰的话:“这傍秋天的,太阳毒,弄的这屋子都闷乎乎的咧,你……你还套著厂子里的工作服哩,别热坏了,脱……脱了吧……”

    “你还别说,是有些热哩!”秀兰的呼吸也开始变的又急又粗。听了大鹏的话,秀兰借著臺阶就把那件兰色的帆布上衣给脱了下来,那是厂子里特意给她发的。

    工作服一脱下来,秀兰那两个丰满的奶子就只隔著一层很薄很敞的小褂了,褂子因为洗的次数多了,有些缩水的短了许多,她一动身子,白生生的肚皮就全露了出来,小小的肚脐眼就像秀兰那俏皮的眼睛一样在大鹏的面前晃动著。

    这可把大鹏看的连眼睛不想转了,他死死地盯著秀兰那饱满的身子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觉著自己实在有些控制不住了,就身不由己地靠到秀兰身边,然后伸出手,一把就把秀兰给揽过来,把那张粗糙的大脸在秀兰的脸上狠狠地蹭来蹭去。

    “大鹏……你慢点,别把俺脸蹭破咧……”感觉到大鹏正喘著粗气的在自己脸上来回的蹭著,还不停地左右寻找自己的嘴唇。那股子急切劲儿把秀兰的火头也给激起来了,她寻思著自己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了,大鹏肯定是很想自己了,才这么的急促哩。

    越蹭,大鹏就越觉著著火气越大,憋著自己好象要爆开了一样,连听著秀兰的声音都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大鹏一边继续的寻找秀兰的小嘴,一边用用开始自己拔自己的裤子,三下两下就把裤子拔脱在脚底下,光溜溜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有些脏不拉几的大裤衩子。

    渐渐地,两个人完全的搂在一起,搂的那么紧,就好象已经融化到了一起一样,根本早就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似的,大鹏的胳膊是那么的有力气,把秀兰抱的有些有些透不过来气又有些舒服的呻吟著,配著大鹏喘著粗气的声音在屋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和谐曲。

    “大鹏……大鹏”秀兰挨著大鹏火热的身子,好象自己要被他抱的几乎融化了一样。在下身处,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大鹏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直直地顶著自己肉洞洞的口上,即使是隔著裤子,她依然开始感受到那东西的坚硬和粗壮。她开始梦囈一般地哼哼著,身子像蛇一样在大鹏的怀里扭动著。

    大鹏越抱越紧,恨不得能把秀兰的身子揉到自己的身体里,他兴奋的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谁咧。渐渐的,两个人开始一起倒在炕上开始翻滚起来,就像两条蛇一样紧紧地缠在一起。

    在炕上,大鹏就像是别憋急了一样,更使劲地在秀兰身上晃著。压的秀兰几乎都按奈不住想大声地叫起来,可是一张嘴,大鹏把嘴使劲地堵上她的嘴,并且在里面疯狂地寻著秀兰的舌头。

    马上的,两个人的舌头就在秀兰的嘴里来回纠缠起来。蹭了一会儿,秀兰的舌头就一下子被大鹏的舌头勾住哩,带到他自己的嘴里就使劲地咂起来。大鹏咂的那么用力,那么有滋有味的,几乎要把秀兰的舌头咂断了才依依不捨的吐出来。

    大鹏看著身下漂亮的婆姨,搂著她软绵绵的身子。这叫他舒服乾脆什么也不顾了,抬起身子就把秀兰身上剩下的小褂和裤子扒了个精光,然后埋下头去,像小狗一样在秀兰的奶子上舔了起来。

    大鹏一面用嘴衔住秀兰的奶子吃著,一面还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在秀兰的另一个奶子上使劲的搓,偶尔还把秀兰那已经尖挺的奶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狠狠的拧,拧的秀兰直哼哼。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舒坦哩。

    咂了好半天,大鹏觉著自己真的有些忍不住咧,他翻身屈膝的把秀兰的大腿给分开,然后有些著急的把自己裤衩给薅下去。开始用手探索到秀兰的胯下,握住了自己已经坚硬到及至的硬东西。

    当大鹏那火热的大菇头将将顶到秀兰的缝口的时候,秀兰猛的一机灵,想起什么事一样的意外的把大鹏推在了一边。

    大鹏正準备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呢,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下身了,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秀兰突然的一把将自己推开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躺在秀兰身边,有些恼怒的问她:“秀兰,你……你这是做啥哩?咋?咋不想和俺好了吗?”

    秀兰闭著眼睛,好半天才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平稳了。她长嘘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和大鹏说:“大鹏,俺……俺咋能不想和你好哩?可是今个真……真不行,俺……”

    “有啥不行咧?”大鹏有些著急了,绷的直直的东西发泄不出来叫他浑身都有些难受:“你……你今个又没来事啥的,有啥不行的?”

    “不是,俺……俺……”秀兰嘟囔了半天也没把话说透了。

    “到底咋拉?你……你倒是说咧。”急的一边的大鹏都快样蹦起来了。

    “俺怀上咧……”被大鹏逼的没办法了,秀兰乾脆也豁出去了,一口把话说出来。

    “啥?怀上咧?”大鹏有些意外的问著。紧接著,他把头重重地倒在炕上,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那,那二奎知道不?”一边问,他这心里一边开始发凉。

    他寻思著,本来秀兰就不是那么顺心顺意的答应和他走,现在这又怀上了,怕是更不能应著他的意思哩。

    “俺……俺还没告诉他,又不是他的种,也没必要那么快让他知道。”

    “哦,”大鹏心不在焉应了一声。然后突然一下子从炕上跳起来。“啥?秀兰你说啥?你说娃……娃不是二奎的,那……那……”大鹏的嘴都开始打哆嗦了,他指著秀兰问著,连身子都开始抖个不停。

    “傻样。”秀兰看著大鹏吃惊的样子,有些嗔怪的骂了他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俺……俺说娃不是他的,是你的种咧!”

    大鹏瞬间开始就呆住了。巨大的惊喜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呆了半天,他开始对著秀兰傻傻地笑著。笑了半天,突然又好象想起什么了,他趴到秀兰身边,开始小心翼翼的问著:“秀兰,你……你肯定娃是俺的?”

    “说啥哩,不是你的还能是小狗的咧?”秀兰有些不高兴了,对于大鹏的怀疑,她觉著自己是那么的委屈。

    “秀兰,别……别生气,俺……案就是问问。”看见秀兰有些恼了,他赶紧的在一边陪著不是。一面劝秀兰,一面还在嘴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傻笑。

    “行哩,别笑哩,笑的像个鴰子一样。”看到大鹏这么高兴,秀兰也觉著这心里边甜孜孜的。

    好半天,大鹏才从这种喜悦中慢慢平缓下来。他一把拽住秀兰的手说:“秀兰,这下好了,你……你也别在考虑咧,和俺走,俺要正正当当的做娃的爹。”

    “大鹏,你……你别这样,你……你容俺在想想……”秀兰有些为难的看著大鹏。她来的本意是是想和大鹏合计合计自己还要不要继续留在厂子里上班。可没想到大鹏又提出来要自己和他走这个问题了。

    “还有啥考虑的哩?你……你肚子里都有俺的娃了,这……这还不够吗?”

    大鹏这下真的是著急了。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好象一阵雷一样的响起在秀兰耳朵边上。

    “你……你让俺在想想,要不……要不你再容俺一段时间,等俺自己个二奎说说。毕竟,俺还是她名义上的婆姨,总得好离好散不是?”秀兰被大鹏逼的实在没法子了,只好先应下来。

    “那……那得多长时间哩?”大鹏追问的速度极快,根本也不给秀兰留下多少考虑的时间。

    “俺……俺找机会就和他说……”秀兰有些犹豫的回答著。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和二奎说这个事。虽然二奎对她不好。可毕竟自己是二奎的婆姨。

    万一真的二奎因为自己离开了而饿个好歹的,她这心里可就真的会愧疚死的。

    再说哩,在梨花村还从没有和主动和汉子离婚的婆姨咧,自己这先例一开,指不定会让别人怎么看哩?

    虽然对秀兰的话不满意,可毕竟她是答应自己要和二奎离了。虽然没有个确切时间。可这已经对于秀兰来说是很不错的了。他看著秀兰,然后把耳朵轻轻地贴在秀兰肚子上,嘴里嘟囔的说道:“俺……俺听听,这娃到底是男是女咧?”

    秀兰笑著和大鹏回到:“傻汉子哩,听那能听出来是男娃还是女娃哩?再说,这才一个多月,也没成型咧。”

    大鹏继续跟著秀兰一起傻傻地笑著。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把揽过秀兰抱在自己的怀里,抱的严严实实的,好象生怕秀兰受到一点伤害的侵蚀一样。

    秀兰紧紧地贴著大鹏的胸膛,她听见大鹏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快,而他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热。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语言,一时间,屋子里就只有他们那温馨地呼吸声……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这时候的梨花村里一片寂静,只有墙角的蛐蛐还在发出一阵阵缠绵哀婉的叫声。

    大鹏就这么拥著秀兰,两个人都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在他们的心里,都能感受到一种幸福的平静。大鹏不时的在秀兰的额头上亲吻,秀兰躺在大鹏的怀里,用胳膊勾著大鹏的脖子,在黑暗中多情的看著大鹏,当大鹏低头来吻她的时候,她总是很甜蜜的闭上眼睛,流露出只有做姑娘才有的幸福感,只可惜在黑暗中大鹏看不见。

    当大鹏再次的把热烫的嘴贴向秀兰的额头的时候,秀兰突然就把脖子一伸,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大鹏的嘴上,大鹏把秀兰抱的更紧了。秀兰停直了腰,把大鹏压在了身下,使劲的吻著大鹏的脸、脖子。大鹏接著秀兰的吻,片刻,两个人又融化在了一起。

    “晚上不回去了吧?”大鹏一边亲著秀兰,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幸福的搂著秀兰睡一个好觉。在他心里,只有能搂著秀兰过一夜,才能代表著秀兰能真正的成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婆姨。

    可秀兰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怕是不行哩。万一二奎回来了……”

    “那就乾脆和呀明说得了,要是你怕,俺……俺就和你一块去。”大鹏在一边恨恨的回答著。

    “别……别这样。”秀兰轻轻地掩住了大鹏的嘴巴:“俺……俺都应了你了,你……你也给俺点时间好吗?”

    “唉……”大鹏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家以后,秀兰发现二奎还没有回来。她收拾收拾就躺下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想著大鹏咧。在秀兰已经熟睡的脸庞上,依然挂著一丝甜甜地微笑。

    以后的日子里,大鹏开始更加细心的照顾秀兰。可这也让二奎开始起了疑心。

    也不知道他开始犯了哪门子邪,竟然开始破天荒的对秀兰注意起来。

    可这也是一件大坏事,最起码让大鹏不能再和以前一样顺利的和秀兰偷会了。

    没办法,他只好一直与秀兰保持著应有的距离,只有在下地干活的时候才能偷偷地朝秀兰家看上秀兰一眼,又不敢上前说话,生怕二奎看出什么来。

    下了地,吃罢了饭,就站在门前向秀兰家门口望,希望能看见秀兰出来。

    有时秀兰觉得心神不寧,就借了口出去倒水,每次出去,都能看见大鹏杵在那里在向这边望。秀兰不知道啥叫“心有灵犀”,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去一趟,大鹏是不会回去睡觉的。

    对于二奎的注意,秀兰的心里并没有阳光灿烂,反倒觉得委屈。和二奎生活了十多年,除了挨打就是挨累,确实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在终于自己的汉子开始注意自己哩。但原因竟然是因为怀疑自己而并不是因为心疼自己而注意的。

    这多少叫她心里有些彆扭。

    中间也有很多次,她想鼓起勇气和二奎直接说分手。可这话都嘴边却就是吐不出来。不知道怎么地,她想到自己要是和大鹏走了,二奎的那种饥寒交迫的样子,她这心里就禁不住的一软,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种情况又持续了将近半个月,这眼瞅著秀兰的肚子都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地凸起来了。要是再不说,怕是要蛮不住咧。急的大鹏整天的对著秀兰使眼色。

    其实秀兰的心里也不好受。整天都被良心在煎熬著。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了,就和以前村里的那些被人唾弃的骚婆姨一样哩,甚至自己比她们更厉害;不但开始和汉子偷上咧,竟然还要再一脚把自己原本的男人踹了。

    她左掂量右掂量的考虑了好长时间也没下定主意,可以后发生的事情也终于叫她把决心下了……那是在秀兰怀上大鹏娃已经俩个多月的时候,虽然肚子上的反应不明显,可胃里的反应倒是挺得很凶咧。看的大鹏又是心疼又是害怕的。有心去照顾一下秀兰。可又顾虑著村里人的看法和二奎。

    今个正好赶上秀兰早下班。早上秀兰走的时候就告诉大鹏哩,因为她知道二奎今天要出去打牌咧,所以秀兰準备晚上去大鹏家坐坐。

    这天,大鹏早早的就把地里活忙活完了。回家以后又把根娃打发到别的娃家耍去了。大鹏收拾收拾屋子以后,正要做晚饭给秀兰吃的时候,却见秀兰却慌慌张张地奔回来,像后面有人撵一样。

    “大鹏……”秀兰“咣当”一声推开门进来叫了一声,声音还带著微微地颤抖,把正在灶房里忙活的大鹏吓了一跳。

    大鹏看了看秀兰。发现她脸色苍白,汗水从脸上直流到脖子里去。一下子就慌了神:“秀兰哩,这是咋了?出啥事了吗?快……快告诉俺。”

    秀兰没有说话,只是一头扎到大鹏的怀里,身子在瑟瑟发抖,大鹏连问了几声,秀兰只是摇著头,却没有回答。

    大鹏想了想,却想不出来秀兰到底能出啥事情。他知道今天是秀兰早下班的日子,可这是因为今天秀兰上的是早班才能提前下班的,不可能是因为受到厂子里的刁难咧。

    他又想了想,莫不是村里的人发现自己和秀兰的事儿哩?所以让秀兰在进村的时候受了欺负?他捧起秀兰的脸看了看,没有什么伤痕;扳开手看了看,也只有几个老早以前留下的伤疤,也没有出血;再看看身上,却衣服在肩头的地方刮坏了一块,这可把大鹏著实吓了一跳。他赶紧的忙把秀兰的褂子撩了,却看见秀兰那白升升的膀子上什么伤也没有。心里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秀兰在大鹏的怀里喘息了半天才平静下来,然后断断续续地说:“大鹏……俺……俺看见……俺看见咧……”因为今天下班早,再加上二奎也出去打牌了。所以一整天在厂子里秀兰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左盼右盼的终于到时辰咧,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急匆匆的朝著梨花村的位置跑回去。

    刚走到村口地头上的那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地,秀兰就觉著自己自己这肚子也不知道咋地了就开始有些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她赶紧的一溜儿小跑的想跑回家再去解决。可勉强走了几米以后就再也坚持不住咧。

    秀兰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也没啥閒人的。她本不想就在这荒郊野外的蹲下来。可这肚子却一个劲的在不停地造反。她也怕再憋下去会憋坏了肚子里的娃,就一边看著,一边钻进了地头边的小树林。

    秀兰走的很深之后,才在一颗野梨树后面蹲下来,解开裤子就拉起来。肚子里的存货被放出来的那股子舒坦劲让她禁不住都舒坦的哼哼著。

    好半天,秀兰终于觉著差不多哩。她刚準备擦擦屁股的时候,却突然的听见树林边上传了一阵阵说话的声音。

    这可把秀兰吓了一跳,她生怕自己在蹲坑的时候被别的汉子看见了自己的下身。就赶紧的準备把裤子提上。

    可这秀兰越是著急,这手脚就越有些不听使唤。她使劲的忙活了半天,刚把裤子提好的时候,却发觉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哩,最后,竟然有脚步声走到自己躲藏的梨树的后面。

    这下子秀兰更是不敢出声哩。她小心翼翼的藏在树后面。害臊的连呼吸声都不敢很大的吐出来。也亏了这颗树的年龄也不小了,粗粗的树干正好能把秀兰的身子隐藏住。

    “淑梅啊。快……快些的吧,俺……俺都要忍不住哩……”一听这个声音,秀兰吓的猛然一个机灵。她听出来咧,这是村长大牛的声音。这下子,秀兰更是不敢直接出去了。她知道大牛一直就对她心怀不轨的。如果自己现在和他照面,在这个静悄悄的小树林里,难保他不会做出点啥噁心事儿来。

    “别……你……你这是做啥咧?就……就在这要哩吗?俺……俺……有些怕。”

    这是大牛婆姨淑梅的动静。秀兰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开始有些镇静了许多。

    毕竟,有淑梅在这里,她也不怕大牛能公然做出啥事儿来。

    “你这婆姨咋这骚情哩?俺……俺想要哩你就别废话咧,怕啥哩?这里啥人都没有,有啥不好意思的。”大牛的声音充满了霸道的意思。不过可把在树后面的秀兰吓的不轻。她听出大牛的意图哩,他竟然想在这里和婆姨好好的肏一下。

    瞬间,秀兰觉著自己好象整个身子都麻住哩。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碰上这事。

    这叫她觉著实在是有些太尷尬咧。要是自己现在出去,好象看见这两口子也实在不好说啥哩。万一再被大牛和淑梅怀疑自己偷看啥的,这叫自己的脸可往哪儿丢啊。可要是不出去,也不能就这么的躲在树后面瞧著大牛肏他的婆姨吧?

    就在秀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树那头,大牛已经开始欷欷疏疏地脱褂子了。

    自从十几天以前淑梅回娘家探亲以来,他这下面的东西就一直憋著没地方使唤去。

    原本自己在村里也有几个相好的。可最近因为农活不多,他们的汉子也能经常在家里闲著。让他有些去偷嘴,可就是没啥太好的机会。

    再说哩,他大小已经是个村长咧。做这些事情多少还有些顾忌。也不好公然的就去偷别人家的婆姨。可这面子一顾忌,下边的东西就有些憋的难受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淑梅从娘家回来,他连在家等都有些等不急了,匆匆地就跑到村口去接自己的婆姨。

    等了好半天才等到淑梅回来。他一看见淑梅,这心里的火气也就腾的一下子冲上来,顶的他下边的那话儿都硬的绷绷直,他也不管那么多了,连回家也等不及了,拖著淑梅的手就把她往小树林里拽。

    可淑梅却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她已经走了很远的路回来。正想回家在炕头上歇一会儿咧。可没想就被自己的汉子拖上来就想做那事儿。想肏也就算了。可竟然要在这个地方弄。这让淑梅总是觉著放不开。她扭著身子就对大牛说:“别……别咧……在这俺……俺有些觉著怪怪的哩,要不……要不回家好不好?”

    大牛这劲头正足哩,他恨不得立马就準备开肏.却没想到自己的婆姨在这接鼓当开始扭扭捏捏的不顺著自己。恼的他一个大耳光就煽了上去:“狗肏子你骚情个啥咧?你是俺婆姨,俺想在哪儿肏你,你就得听著,再不顺著俺,看俺不…………”说著,大牛的巴掌又高高地抬在半空。

    淑梅把大牛的一记耳光打的脑袋都嗡嗡直响,她眼瞅著大牛的手又一次举起来了,吓的她赶紧地把头低下去,啥话也不敢说咧。

    看见淑梅不敢反抗哩。大牛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急匆匆的把淑梅的褂子和裤子都扒下来。接著一把就把淑梅退在地上,自己骑在淑梅身上就準备开始肏她。

    “别……别在这里肏……”虽然淑梅十分害怕大牛,可就这么被他在大日头底下肏,这可是淑梅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她这心里有羞又臊。她忍不住耳根有些发红,嘴里喃喃地哀求著。

    可大牛这股子劲头一上来,还哪管那么许多。理都没理淑梅的苦苦哀求,大腿一个劲的用力,顶在淑梅的腿上,然后发著蛮劲儿把淑梅的大腿给分开了。

    淑梅僵了僵身子,知道今个怕是由不得大牛也不行哩。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喃喃:“不行哩……不行哩,在这里做不成咧……”

    大牛也不言声,看见了婆姨光溜溜的身子,他这火苗子早就腾腾的升了老高了,他握著自己个的东西,对著淑梅下面的地方就开始顶了进去。

    随著淑梅“哎呦”的叫了一嗓子,大牛的半拉子大菇头就活生生的塞了半截进去。不过因为淑梅的肉洞洞口也没经过湿润啥的,显得有些又干又涩,大牛半拉子大菇头刚进去一半就被淑梅的肉洞口给卡住了,夹的大牛哼哼唧唧的直喊疼,也痛的淑梅“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虽然害怕大牛,可这下身实在也太不得劲了。淑梅赶紧的用手将大牛的东西握住,有些气喘又有些哀求的说道:“不行哩,太……太干……大牛,等湿些再肏好咧……”

    虽然大牛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可下边的那根东西被淑梅夹的是又紧又勒的。

    他使了半天蛮劲儿,不但没把东西全塞进去,反倒让淑梅夹的更疼咧。

    他也知道这工夫劲儿要是不等淑梅的下面湿了,怕是肏也肏不舒坦哩。大牛停下动作,嘴里有些恼怒的骂著:“狗肏的做啥哩,下面咋干这这样咧,娘的让俺肏都肏不痛快……”

    淑梅也著急咧。她怕大牛继续要使蛮劲狠肏自己。自己这下面的缝口要是再被大牛这么干干地就肏进去,非疼死不可。她赶紧的用手在自己缝口上的小豆豆上蹭著。这一手是她被大牛肏了好多次以后才学会的。

    “能进去么?”等了好半天,大牛有些著急了。自己的大菇头还塞在淑梅的肉洞口里半截子哩。这上不上,下不下的滋味让大牛的情绪有些暴躁咧。

    “歇歇……再等等……。”淑梅觉著大牛有些著急哩。她赶紧的用手更加快速的在自己的小豆豆上蹭著。渐渐的,下面多少的被淑梅磨出来不少骚水来。

    大牛也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他劲头一上来,乾脆就用手在淑梅身后托住了她的屁股,準备用实劲儿把自己个的东西顶进去。

    淑梅知道大牛等不及哩,有些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随著大牛“噢”的一嗓子,大菇头对準肉缝就直直地沉了下去。随著鸡蛋大小的大菇头顶入到里面,后面的肉棒棒也很顺利的一下子连根儿都塞到淑梅的肉洞洞里面去了。

    “啊……”淑梅叫的声音有些压抑。她生怕自己的动静被村里别的人听见。

    随著大牛的东西被一点一点的塞到里面。淑梅的身子也开始绷的越来越直。

    连眼神都有些发散哩。

    淑梅那紧窄的缝口和她有些压抑地哼叫声更加刺激大牛,再加上他也感觉到淑梅的下边开始有些湿润了。自己的硬棒棒能顺利的在里面进去自如。所以大牛也没多犹豫。开始在淑梅的身上用力地抽插起来。随著他一下一下的顶著淑梅,一阵阵“啪啪”的拍肉声从他们两个的交媾地方传了出来。

    这时,躲在树后面的秀兰被大牛和他婆姨的交媾声也引的浑身都有些发软了。

    她是个过来人,知道大牛他们正做啥事儿哩。再者,秀兰自己也因为肚子里有娃了,好长时间也没和大鹏肏过了。今天被外面的场景一引导,禁不住的自己也开始浑身酥麻,连下面有有些丝丝地往外流骚水咧。

    她忍不住把头探到树干边上,有些害臊,又有些好奇的朝另一边看去。刚一抬眼,就把她吓了一大跳。

    首先映到她眼前的就是大牛和她婆姨的两片大屁股。好不好巧不巧的就是大牛和他婆姨正好把脑袋冲著另一边,而下体就正对著秀兰的眼皮子底下。

    秀兰先瞅著淑梅正扭著白嫩肥大的屁股,肥嫩雪白的大屁股正不停地向左右挺动著。在淑梅屁股上面,正有一个硕大、粗长的阳具在她的黑黑的肉洞洞里来回进出的。看起来大牛肏的很用劲儿,在他挺起身子的时候,秀兰似乎都能隐约的瞅见他那硕大的大菇头正卡在淑梅的缝口周围,然后,随著大牛用力尽根地插入时,似乎好象连他那鼓鼓囊囊的蛋蛋都塞带淑梅身子里一样。

    大牛和他婆姨的那种剧烈的动作把秀兰看的目瞪口呆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这么公然的看著别的汉子和婆姨的那事。刺激的她觉著浑身都有些软塌塌的。要不是靠在树边上,秀兰早就全身酥软的倒在地上哩。

    “慢些个……俺……俺赶了好长时间的路,腰还有些酸咧,经不得这么重的折腾哩……”淑梅觉著自己被大牛顶的都有些发木了。她嘴里开始哀求著大牛。

    “囉嗦啥哩……俺晓得咧”大牛有些不耐烦的对著淑梅说道。他这正在过癮的时候,那能还歇下劲头来轻些哩。

    所以大牛嘴上这么说,那东西却更加放肆的在淑梅下面弄起来,前耸后抽的动作也更猛。肏的淑梅下面的两片肥肉都跟著大牛的肉棒棒给带到她的缝口里面了。

    淑梅被弄的僵著的脸似哭了一样,她觉著大牛不但没有轻著些,反倒是更加狠命的折腾自己咧。没办法,淑梅只有咬著牙,锁著眉任凭大牛在她身上来回的折腾著。

    大牛越弄越是觉著过癮,多少天没处用的东西今个终于得到发泄了。他一边“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击,一边抽出一隻手,贴著自己婆姨的胸上,抓起了一个奶子就用力的捏了起来。

    眼前剧烈的动作把秀兰看的胆战心惊的。连喘气声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看著看著,秀兰就觉著自己这心里也开始痒痒的像是长满野草一样,她的手开始不知不觉的滑到自己个的下身来……突然,大牛猛地把身子直了起来,一翻身就躺在淑梅身边,把秀兰吓了一大跳。她赶紧地把身子隐藏到树后面去。

    “来……换你在俺身上弄一歇哩。”大牛喘息著说道。刚才骑在淑梅身上肏了半天,他觉著自己有些累咧。就乾脆躺在地上,让淑梅骑在他身上肏.淑梅虽然别大牛恨恨地肏了半天,这身子也有些发软发麻的。可听了大牛的命令。也不敢违背大牛。她知道,大牛要是来了兴致,自己若是不好好的伺候著,过了这阵子,她非得被大牛打个半死不可,没办法,淑梅只好鼓起劲儿来,慢慢地的爬到大牛身上。

    听著树那边好象没啥反应。秀兰知道大牛没有发现自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一次的把头小心地探了出去。

    一探头,正好看见淑梅骑在大牛身上,将肥嫩雪白的大屁股抬得高高的,伸手下去一把握住了大牛那硬挺的东西。大牛的东西确实不小,要比二奎和大鹏的东西都粗了一圈。上面几根绷的紧紧的青筋就和大牛的人一样,显得霸道而蛮不讲理。

    秀兰继续看下去,发现淑梅正一手扶著大牛的肉棒棒,另一隻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自己肉洞口的两片大肥肉,将大牛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凑到跟前,然后对准了洞口,开始把自己白花花的打屁股就往大牛下身上坐。

    随著大牛“哦,哦”的叫唤著,秀兰看见他那粗大的东西一点点往淑梅的肉缝里挤,由于大牛的大菇头实在太大哩,撑的淑梅的缝口都张开的大大的。

    周围的黑毛就像沙坑陷落一样的朝著淑梅的缝口周围挤。甚至让秀兰害怕淑梅的肉洞洞会不会让大牛的东西给撑破了。

    淑梅刚慢慢地把大牛的大菇头吞进去半截,他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猛的一挺身子,一下子将硬翘的东西阳具直直的向上冲著,一下子顶到了淑梅屁股周围的缝口上,将那条粗长的硬棒棒猛地插进了一大半,把淑梅顶的身子明显的一颤,下面的缝口也被撑的大大的分开在两边。

    眼前的一切看的秀兰是触目惊心的。她赶紧的将探出去的头缩回来,背靠著树干就“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一边喘,一边还用手放在胸口上捋著。虽然大牛弄的不是自己,可是她似乎觉著就好象那根东西是插在自己身体里一样,弄的她觉著自己的下身都开始有些隐隐发疼。

    虽然前几次自己也看见过大牛的光身子。可那时秀兰都因为害怕和愤怒并没有仔细的看过大牛的东西。今天终于看清楚了。他的东西虽然不如大鹏的长,可要比大鹏的粗了好些哩……猛然间,秀兰突然有些醒悟过来;自己咋在想这些羞人的东西咧?这叫她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脸。本来已经红透了的脸蛋现在更加发烫了。

    这心里七上吧下的也不知道在想个啥。

    正在秀兰害臊的工夫。她突然的听到后面响起大牛如同老牛一般低沉的嘶喉:“不行哩……俺……俺要出来咧……”紧接著,一阵比刚才更加清脆的拍肉声从后面一阵阵的传到秀兰的耳朵里。

    秀兰突然的又被这种声音吸引住了。她不由得再次把头探出去朝那面看去。

    发现这时的淑梅已经把雪白的大屁股抬在半空之中不动了。而大牛正在用双手托住淑梅的屁股,开始不停地挺著下身大力往上顶著,一边顶,一边从嗓子眼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喊。

    顶了没几下,大牛突然的将手放开,淑梅的屁股在猝不急防的情况下猛地往下一压,而大牛也顺著这股劲头将粗大的东西往上大力一挺,挺的他腰都悬在半空了。

    从秀兰的角度看过去,就看见大牛那两个鼓鼓的大蛋蛋开始一下子缩地紧紧的,过了半晌才放鬆,随著蛋蛋的放鬆,一股子浓稠的白色糊糊立刻沿著淑梅的缝口周围被挤了出来。

    看样子,大牛也确实是憋了很长的时间,他的身子开始不停的抖动著,随著身子都一下,他的蛋蛋就猛的缩紧一下,一直到他抖了十几下才把身子慢慢地平缓下来。

    秀兰从未看见过这样的场景。她每次无论是被二奎肏还是被大鹏肏.都是被他们骑在身上使劲地折腾著的。那里能看见这样清晰的汉子的白汤汤灌到婆姨肉洞的表演。这叫她惊的几乎都呆住了。眼睛瞪的都快冲出眼眶了。

    秀兰的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急促。这工夫,也不知道咋地,她就突然的想起了大鹏。突然是那么强烈的想躺在大鹏身子底下,被他使劲的肏个不停。

    可这急促的呼吸声却被意外的被淑梅听见了。因为刚才她正被大牛肏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精神注意周围的动静。可现在已经完事咧。因为淑梅害怕被别人看见,所以这精神也显得格外集中。冷不丁的,突然发觉树后面有一阵急促的喘气声,把淑梅吓了一跳。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著:“谁……谁在树后面。”

    淑梅突然的问话把秀兰也吓的不轻。她的身子猛然一抖,不由得一屁股做在地上。

    这次发出的声音更大,连大牛也听见了。他忙把身子从淑梅的身子底下爬出来,急急的就开始套上褂子。套上以后,连扣儿都没系,就直接的冲到树后面去了。

    到树后面一看。却意外的发现是秀兰,这完全的出乎大牛的意料之外。

    一时间,两个人就这么打眼瞪小眼的看了起来。

    还是秀兰反应快一些。她觉著自己再待下去非叫她尷尬死不可。她赶紧的退了几步,然后嘴里喃喃的说道:“俺……俺本来是想方便的,俺……按不是有意看……俺……俺啥也没看见……”

    说完话,她转身就向树林外跑。跑过淑梅身边的时候,淑梅的裤子还没提好咧。她疯了一样穿过树林子跑到大鹏的家来,连半路上被树枝刮破了褂子都浑然不觉。

    听秀兰断断续续地说了半天,大鹏才明白秀兰看到了什么,他不明白即使是秀兰看见了大牛和他婆姨在做那事又怎么了,至于叫秀兰吓成这样吗?

    “没事哩,看见就看见吧,又不是你故意去偷瞧的……”大鹏一边抱著秀兰,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的安慰著。

    秀兰在大鹏怀里有些不知道该和大鹏怎么说。其实她不是害怕,她是担心大牛会拿这个做藉口再一次去她家占自己的便宜。她知道大牛一直想肏自己。

    可每次都被她给挡回去了。可这次自己竟然看见了大牛和他婆姨做那事。难保大牛不会拿这事儿借题发挥的说自己个偷看别人家办事来威胁自己和他睡觉。

    可这话也不能和大鹏明说。秀兰知道大鹏喜欢自己喜欢的深著咧。他要是一知道大牛曾经好几次想占自己便宜的话,一準会和大牛拼命的。可人家大牛毕竟是村长,大鹏一旦和他纠缠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这个忠厚的汉子。

    左想右想的寻思了半晌,秀兰还是决定不和大鹏说了。她慢慢地的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心里暗自琢磨著:“兴许大牛也在家臊哩,毕竟,别外人看见这事儿多少也是个羞人的地方不是吗?兴许大牛日后看见自己个还会躲在一边也说不定哩……从大鹏家回来,秀兰趟著深深浅浅的脚步就回家了,二奎还没有回来,秀兰收拾收拾就躺下了。

    可这歇下去以后,就后一直没敢睡咧。也不知道咋地了。这心里本来缓下去的那根弦儿又开始绷了起来。她开始寻思著要是大牛把自己的事传出去咋办哩?

    那村里的人该咋看自己——一个偷瞧别人家做那事的婆姨?要真是这样,那自己的脸往哪儿丢呦?

    其实秀兰也知道大牛并不一定能传扬出去。毕竟,这事对他来说也是挺彆扭的不是。可她这心里就是放不下。总是好象有啥事儿一样显得慌慌张张的。

    夜色已经和很深了,在梨花村四处,不知名的虫子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与寂静的夜相映成趣。也让梨花村这个祥和的小山村显得那么寧静而悠远。

    可就是在这寂静的夜里,秀兰越总是感觉著有啥慌心事一样的爬到她的心窝子上,就跟著外面的虫鸣一样,好象有许多的虫子,慢慢地细细地,一点一点的在挠她的心,痒得她浑身都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就在她在炕上折腾著的时候,就突然的听见院子里的门锁哗啦啦地响了几下,秀兰迷迷糊糊的躺著没动,她知道这肯定是二奎回来了。

    可是门响了半天也没打开,把秀兰吓得开始脊背发凉咧。她“腾”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浑身一下子被弄的挤出来一股冷汗。

    “怕不是大牛来上门哩?”秀兰一边想著,一边有些恐惧的浑身哆嗦起来。

    她“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粗气,然后狠了狠心,就柜子里掏出上次戳了大牛一下的剪刀,然后躡手躡脚走到门边……还没等秀兰下炕,就听著门“嘎吱”一下开了。紧接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了过来。这下子可把秀兰惊的浑身都僵住咧。呆了一下,她赶紧悄悄地溜到屋里的门后边,在墙角里手握著剪子,浑身都瑟瑟发抖。她一边抖,一边在心里暗自期盼著:“别……别进来,进来全能就……”想著想著,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里的剪刀,觉著自己的胆子好象又大了几分。

    屋门开始缓慢的被打开了。随著门响,一个有些踉蹌的身影晃晃荡荡的就走了进来。这时候秀兰也不知道哪来的硬气,一声蹿过去,对著来人就是一剪子。

    可能因为剪子尖有些钝哩。刚戳破汉子的褂子就有些再也戳不进去咧。

    可就是这样,也把汉子疼的“嗷”一嗓子叫唤起来。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横劲儿,左手上去一扭,就把秀兰的剪子给夺了下来,右手上去一把就把秀兰拉倒在地上,按在哪里上就抽了几个耳光。

    秀兰疼的想哭叫起来,可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再哭,大牛也不能放了自己,她横下心来,开始没命地又抓又咬,可能是大牛没想到秀兰能有这么大反应,他楞了一下,就马上的被秀兰扑倒在地上,两个人在地下滚作一团。

    秀兰一边狠命的抓著,一边有些愤恨地骂著:“大牛你这天杀的孬汉子,俺……俺不就是看见你和淑梅哩吗?俺……俺……”说著说著,她这手上的力道就更猛了。

    汉子也好象被秀兰抓的有些失去了理智了,他三两下就挣脱开秀兰,因把将她摔在一边,乾脆站起来拿脚踢,秀兰疼的好象觉著浑身都散了架一样的。

    大叫著在地上翻滚,像一条被蚂蚁咬住的虫子。

    那汉子一边踢,一边还在嘴里骂著:“你个狗肏的婆姨,还……还反了你咧。

    自己的汉子也敢打了?“

    听了这些话,秀兰禁不住一楞。她发觉这是二奎的声音。

    “你……你没啥事吧?”出乎意料,二奎的语气有些和以往不同的温柔。

    秀兰楞了一下,她不知道为啥今个二奎这么反常。要知道,自己今个可是捅了马蜂窝一样咧!傻呆了半晌,她才有些迟疑的对二奎说道:“没……没事哩,你?你没伤到哪吧?”

    “嗯……”二奎不在乎的回了一句,紧接著,他又继续和秀兰说:“那啥…………俺……俺有个事得和你合计合计,跟俺进屋说去……”秀兰傻傻地跟著自己的汉子就回了里屋,上了炕头坐好以后,二奎开始有些嘴里打拌儿的和秀兰说:“俺……俺今个碰上大牛了……”

    二奎的头一句话就秀兰给吓的不轻:“咋?他?他和你说啥了?”秀兰有些害怕的问著。

    “说哩,说他和他婆姨那啥都被你瞅见了。”二奎嘴上说了,还在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这种怪笑,让秀兰越看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俺……俺可不是故意的哩……”秀兰有些急了,她怕大牛再在自己的汉子耳朵里传个瞎话啥的,赶紧的直起身子和二奎解释著。

    “知道哩,没啥,再说了,看就看了唄,能有啥啊。”二奎不在乎的说著,还有心思和秀兰挤了一下眼睛。不过,他这种表情让秀兰更有些心虚了,她啥时候见过二奎会对自己有这么好的态度啊。二奎越是这么和一家人一样的待她,她就越觉得不自在,总觉著二奎这葫芦里有鬼。

    两个都没做声,楞了好大一会儿。这时候,外面的天空上有一团乌云急速地压过屋顶,使屋子里有些让人透不气来。空气是浑浊的、燥热的。也叫秀兰觉著好象这气候象像掺杂了炸药一样,一触即燃。

    “秀兰啊,俺……按和你商量个事……”最后,还是二奎先开口了。

    “啥……啥事儿啊?”秀兰这心里就更没底了。自家的汉子啥时候用过这种商量的口气个自己个说过话啊,有啥事都是他自己说啥就是啥的。没见过什么时候还和自己商量一下的。现在,二奎竟然这么说了,这叫秀兰真的有些浑身不自在。

    “俺……俺今个和大牛合计了一下,準备……準备两个人互相都给对方拉个帮套……”

    “啥?”秀兰楞了一下,她甚至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傻楞楞地看著二奎。

    “肏……你看个屁。”看见秀兰没有立刻的就应了自己的要求,二奎这火暴的性子又有些按不住了,他张嘴就开始骂著秀兰:“装啥糊涂哩?俺……俺就和你名说了吧,就是从今个以后,俺……俺和大牛互相换个婆姨耍耍。明白了?”

    二奎的话好象一声炸雷一样震的秀兰的耳朵都一阵嗡嗡的响动。她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汉子怎么样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光不言声,反正我是告诉了你了,今个的事,你应也得应了,不应也得应了,就这么定咧,明个儿,你就去大牛家,让大牛婆姨来咱家耍耍。”二奎完全的把刚才的那点笑脸都收回去了,开始恶狠狠地冲著秀兰吼道。

    “不……俺不应,死也不应……”秀兰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了。她没想到大牛竟然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折腾自己。可……可恨自己的汉子也不争气,不但不把这事当成一个羞人的事,还……还感觉著挺乐意的。她甩著脑袋,坚决的回著。

    “还反了你了。你……你敢不应,我都和大牛说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在这么不痛快的,俺……按就把你赶出家去,让你狗肏的睡土坷坷里去。”

    二奎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秀兰骂道。

    看见二奎的样子,秀兰真的完全的心都凉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实心实意的对待他,到头来却换来这么一个下场。别说是自己肚子里有娃了,就是没怀上,她也决不肯和大牛这么个噁心的汉子拉帮套的。秀兰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腾的从炕上爬起来,从箱子里卷上几件褂子,转身就準备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家。

    二奎没想到一直都顺著自己的婆姨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眼瞅著秀兰就要出门了,这肚子的火气就腾的冒到脑门子上了,他跳下炕,顺手从灶坑边抽出一根烧火棍来,就直奔了秀兰跑过去。

    秀兰刚走到门口,回头看二奎脸色铁青拎著木棍气衝衝就对著他来了,就知道不好。秀兰刚要说啥,二奎便冲上去,朝著秀兰的后腰就是一棍,边打边骂著:“我还反了你个狗肏的哩,我的话也也敢不应?我让你不应,让你不应”

    秀兰哭叫著向院子里爬过去,一边爬,一边还用手里的包裹挡著自己的脑袋,可刚挡了一下,又被二奎抓过来扔到了一边去。二奎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木棍劈头盖脸地打过来,秀兰的胳膀上、头上、脸上顿时殷红一片。

    二奎的棍子打的又快又狠,刚开始,秀兰还有劲地抵抗几下,不过渐渐的,她就觉著自己的身子开始越来越迷糊,连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秀兰倒不在乎自己能咋样了,她是担心肚子里的娃千万不能出啥意外。于是她一边护著自己的肚子,一边用手“咣咣”地猛拍著地面,大喊著:“救救俺,求求谁来救救俺啊。”

    两个人闹的动静这么大,村里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刚开始还没啥注意的,毕竟,这二奎几乎三天两头的会打自己婆姨,大家也都习惯了,可到后来,大家开始都听见了秀兰疯了一样地叫喊,才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

    很快的,一群人聚到二奎家来,可是门已经被二奎死死地叉上了,谁也进不去,只能趴在大门上隔著门缝看。秀兰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嚎叫的声音也渐渐地越来越小。可是二奎还在疯狂地发泄著,口中不停地喷著大粪:“我今天打死你,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案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大鹏终于是来了。这汉子平时睡觉死,一直等到外面都快翻天了才醒过来,仔细一听是二奎家的动静,大鹏一激灵,赶紧的就跑过来看看。

    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那种棍子“扒拉”打在人身子上的声音。他知道这是二奎又开始犯混了,急的大鹏也不关那么多了,直接地就用身体向门上猛撞,撞了几下终于把门撞开了,进门一看,秀兰已经被打的在地上几乎都不会动了。

    大鹏一看,眼睛都红了,上去一把夺过去棍子,对著二奎就揣了一脚。

    几个邻居也跟著跑进来,拉住了二奎。二奎还在气头上,像一条发了疯的恶狗一样和邻居撕扯了半天,才被拉到别人家消气去了。

    大鹏小心的抱著秀兰,几乎都要嚎啕大哭了,几个村里的婆姨看见了,也跟著在一边陪著不停地流著泪。秀兰一会儿清醒,一会迷糊,双腿不停地颤抖著。

    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这时候,二奎才发现刚才踹他一脚的是大鹏,这心下就突然地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大鹏他算啥狗肏的?俺自个打自己个的婆姨,他横著来插一杠子算啥咧?”

    这么一合计,二奎又想到了秀兰今个竟然能公然的不肯应了自己,这肯定是背后有汉子了,这下没跑了,准是大鹏这狗肏的王八蛋。

    想到这里,二奎心里就像火上突然浇了一瓢柴油,轰隆一声火苗子就窜到了房顶。急急地推开旁边拉住他的村民,一口气就冲到大鹏身边。

    到大鹏身边,发现他还抱著自己的婆姨,还在那里傻傻地向张望著。看著大鹏的样子,二奎真想冲上去狠狠地打大鹏两拳,可是见大鹏身大腰粗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敢。

    楞了一下,他开始脸色铁青地和大鹏说:“秀兰是俺婆姨,你?你就这么抱著她?算是啥哩?”

    大鹏也觉得这个姿势确实不太好看,可看著秀兰的样子,他这心里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所以他一直就这么抱著秀兰,红著脸就是不肯鬆开。

    二奎看在眼里,真的是忍无可忍,他看大鹏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这心火腾腾直冒烟,就直奔过去,朝大鹏的身上就是一拳。可是大鹏身子骨硬朗,这一拳没把大鹏打怎么样,二奎到是被震了个趔趄。这下二奎真急了,从身边抄起刚才的那根烧火棍就向大鹏打过来,不想被大鹏一把攥住了。

    “俺……俺没啥邪心思,俺……俺只是怕秀兰出事哩。”大鹏的脖子都红了,嘴里却吭吭哧哧地说也说不明白。

    “你狗肏的放屁,出事害你们家啥事?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二奎不依不饶,见大鹏抓住棍子不撒手,就松了手,从院子里捡起一块石头向大鹏扔过来,大鹏没来得急躲,石头正打在眼眶上,大鹏用手一捂,张开手看的时候,血“哗”的一下就溅了出来,溅得满手都是。

    二奎见大鹏受了伤,心下有几分愜意也有几分害怕。想再冲上去打,可又怕大鹏还手,自己打不过,也呆在那里。

    这时的村里人看见怎么又开始打起来了。赶紧的上去一把拉开两个人。

    有些心善的婆姨还说著:“别……别闹了,赶紧的把秀兰送到医院看看吧,这娃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大鹏这才醒过味来。他一把抱起秀兰,转身就朝自己家走去。背后的二奎还在不依不饶的骂著。不过大鹏也没管他。到自己家,套上马车,就拉著秀兰去镇上的医院了……到了医院以后,把秀兰送到急救室里,大鹏在外边等著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他琢磨著,光靠秀兰自己,怕是不能那么轻易的就能离开二奎,看来自己得想个别的法子……第二天,正当二奎没事一样的在家睡觉呢,就听见外面有警车的鸣笛在响,正当还奇怪呢,没想到几个警察立即冲进家来,把他掀翻在地,手脖上咣啷一声带上了鋥亮的手銬.二奎杀猪一样嚎叫著:“俺没犯法,俺没罪,”可谁会听他这些。一阵警笛声响,二奎被带到派出所去做笔录去了……只用了几天,就查实二奎使用家庭暴力使秀兰左手致残,虽然同时二奎又反告大鹏勾引了秀兰,但经查不实。又过了一个月,被判入狱两年。

    三个月以后……“走吧,别看啦。”大鹏站在村口上,耐心的劝著秀兰。

    “再看一下,一下就好了。”秀兰挺著肚子,站在树阴下瞅著身后的梨花村,虽然已经答应了大鹏要和他到城里去了,可不知咋地,事情到了根上,她著心里还真的有些不舍的。

    “城里好玩吗?”一边的二兰却没有自己娘那么多愁善感的。她拽著根娃的手,嘴里不停的问著。

    “好玩著哩,到地方了,俺陪你到处走走,俺熟哩。”根娃一副大人的样子,拍这胸脯和二兰保证著。

    看见后一辈的两个娃感情这么好,大鹏和秀兰不由得相视一笑,然后互相拿起包裹,转身就朝著汽车站走去,身后,寧静的梨花村离的他们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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